不過具體是什麽問題還得等自己見過蠻禮再說。
張左見蠻禮沒來,自己也就沒有進去,就在旁邊打坐。
這讓一旁的蠻禮媳婦欲言又止,不過她也並沒有覺得張左和蠻禮的關系有多好,畢竟當初雖然只是發掘了張左,但是後續兩人卻斷了聯系。
後來在和蠻禮的交談中她才知道,原來張左不是蠻人,真名叫做張左乃是個中原練氣士。
……
好在,沒有讓張左等太久,很快蠻禮就回來了,不過張左卻是眼神一縮,因為蠻禮空蕩蕩的右邊幾乎沒有了手臂和腿,只剩下左邊是有著身體的。
這是怎麽了,張左頓時有些吃驚。
蠻禮見到張左也是一愣,這是誰,他一開始還沒認出來。
直到多看了幾眼,他才認出張左。
“原來是張左兄弟,你回來了啊,”他打量了一下張左。
發現張左還是以前的修為,不過似乎多了許多凶悍的氣息。
“蠻禮大哥,你怎麽了,你這傷。”張左心想不應該啊。
蠻禮身為大統領的親兵,怎麽可能會受傷成這樣。
更何況,巫修的身體強度可比練氣士強太多了,除了體修,誰能比得過巫修,到了三紋的境界,不說地獄重生什麽,但是至少斷肢重生不算什麽問題。
“唉,進去說,”蠻禮歎了一口氣。
這也讓張左敏銳的發現,事情不對勁,看來在自己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
來到蠻禮家,大嫂很快就準備好了一些不知名的獸肉和一壇果酒。
果酒香氣四溢,大嫂給張左和自己丈夫都倒了一杯,然後就下去了。
“蠻禮大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左實在是好奇。
“大統領失蹤了,”蠻禮歎了口氣。
“大統領失蹤了,”這個信息頓時就把張左鎮住了。
大統領是五紋巫修吧,換算一下那就是元嬰期的大修士,怎麽可能就這麽失蹤了。
“那你這傷,”張左問道。
“這是新任大統領巫金打的,”蠻禮歎了一口氣,
“他是誰,”張左對蠻庭的這些強者不是很了解。
“嗯,算是大統領的堂兄吧,不過他倆關系不好。”蠻禮噸噸噸喝了幾口酒苦澀的說道。
“那你這傷,”張左大概隱約猜到了。
“是的,算我頂撞他了,他也不允許我去醫治。”
蠻禮抬起自己的右邊手腳殘余部分給張左看了一眼。
張左立馬就看到有一股陌生的巫修力量附著在上面。
那是一股灰白色的氣息,不仔細看還看不真切。
“這是大統領的詛咒,這玄甲城的蠻醫沒有一個敢給我醫治。”
“那你不可以去外城找大夫嗎。”
蠻禮立馬搖了搖頭:“我有巡邏任務,不可能長時間離開玄甲城,除了以前能夠出去幹點招攬巫院新生的活,其他時間不能出去,畢竟我是大統領的親兵。”
看來是私人恩怨波及到了蠻禮,這也是真夠倒霉的。
蠻庭歸根結底和蒼梧也有點像基本上都是強者說了算的,甚至都沒有蒼梧有規矩。
至少蒼梧還沒那麽容易欺負修為比自己低的弟子。
而在蠻庭,五紋對三紋確實是的地位差距和實力差距太大了。
“沒事,我看大統領也就是拿我出氣,再過幾個月就是蠻族大典,到時候我要去國都的,他不可能不給我醫治,”蠻禮倒是很看得開。
但是張左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看得開罷了,畢竟誰喜歡一直當個殘廢。
而且張左在想,萬一到時候他把你撤下來呢,難不成你要當一輩子的殘廢。
不過這些話張左沒說,還是那句話,人微言輕,現在回了十萬大山,這個更稍稍野蠻的地方,沒了大統領給自己撐腰,自己更是啥都不是。
和蠻禮敘敘舊,隨後吃飽喝足,張左就打算去巫院了。
來到了巫院,張左發現了許多新面孔,也是,自己當時都二十多年了,巫修前期修煉比修仙的快多了,也正常。
自己那一批應該都三紋了吧,張左猜測。
隨後拿出令牌,看了看自己的排名,果然是倒數,自己也就第一個月衝上過前十,如今已經是倒數了。
當時也沒進入巫院的內院,不然自己也能拿一份資源。
自己現在估計還是得從最後面開始衝排名,不然巫修的這具化身沒法提修為,不過好在,自己的經驗和手段足以在外院稱霸了,這次自己拿個第一進入內院吧。
……
蒼梧,張左的主身正在裂谷裡選擇洞府,裂谷的洞府沒什麽好說的,大多是非常的簡陋,要如果不是這裡實實在在的靈力足夠,張左感覺自己真像被發配過來的。
隨便選擇了一個靈氣濃鬱之地,張左就要開辟一個洞府。
卻有一個年輕人直接衝了出來。
“你是何人,”一個穿著邋遢的看不清臉的築基期弟子走了出來。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而是張左在他的身上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感。
這就奇怪了,自己可是凝丹期,這人不過是一築基期怎麽會讓自己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能夠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蒼梧的內門弟子,張左便自報家門。
“在下乃是來這個挑選洞府的內門弟子張左,不知閣下是。”
“哈哈哈,來這裡挑選洞府,哈哈哈,請便。”
他說完這句就直接閃身離開了。
奇怪的人,張左也只能這麽想了。
隨後,張左選擇了一塊靈氣充沛之地,而在不遠處,剛才那個穿著邋遢的築基弟子正在練劍。
哦,張左不由得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心。
雖說自己突破凝丹也沒多久,可是這人居然能夠對自己產生這種感覺,那必然是不簡單的。
張左倒也不是偷師,畢竟修行界偷師哪有這麽簡單,就是看幾眼。
只是張左看了幾眼就有點移不開目光了。
好漂亮的劍法啊,不僅如此,感覺威力也很大,好幾劍居然有凝丹的威力了,不知道這人練的是什麽劍法。
明明修行界已然是法術的天下,居然還有這麽凜冽純粹的劍法。
張左看的一時興起居然忘記了隱藏自己的氣息。
那人也不客氣,竟是朝著張左一劍劈來,等張左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是避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