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克裡哥,這把您賺大發了,弄到了30多個鬥人狗”
“呵,眼罩佬曼多那小子不知道惹上了誰,竟然被一槍斃了,那我作為他的好兄弟,肯定要接手他的遺產幫他好好照顧啊哈哈哈哈哈”
“還是您深謀遠慮啊,得到消息後立馬出動,搶佔了先機”托姆一邊看著克裡的臉色,一邊給他斟滿酒。“來克裡哥!小弟我敬您一杯!果然跟著大哥您乾準沒錯!”
克裡嘴角擒著笑,洋洋得意的享受著托姆的殷勤。
一杯酒下肚,克裡眯著眼,像條毒蛇一樣把托姆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隨後克裡敲了敲桌子。
當“蹬,蹬”的聲音響起時,托姆應激似的臉煞白,他開始顫顫巍巍的望向克裡。
“克......克裡哥?”
托姆心中還隱隱抱著幾絲希望......
克裡抹了一把油膩的胡子,舔了舔嘴,“怎麽,規矩忘了?”
說完又“蹬、蹬”兩聲。
托姆眼裡的光滅了,就像魂魄被抽走一樣,開始如同一個木偶一樣,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像條狗一樣。
屋子裡昏暗的光照著,印的他血色盡失的臉在燈光中泯滅。
他只是不想在當奴隸了......
他也不想回乞丐窩乞討了......
作為一個黑戶,身上還有奴隸印記......他在這根本找不到工作......
從一開始的偷雞摸狗,到漸漸順其自然的淪為和曾經最痛恨的奴隸販子一夥......
他只是想活下去......
他沒做錯......
托姆閉上了眼,只要過一會就好…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大哥!!不好了!!!”一個男子跌打滾爬的進來。
“媽的,沒看老子在忙嘛?!!”克裡的手還是沒放開,只是回頭怒罵道。
進來的男子瞥了一眼克裡後面,就立馬低下了頭。
“一個女的都搞不定我養你們幹什麽?!!”
克裡低頭一看,被這一搞下面都歇火了。
媽的,晦氣!
“草,老子去看看是哪個賤娘們敢過來砸我的場子
進來匯報的男子看了一眼托姆,便也趕緊跟出去了。
過了半響,托姆仍舊趴在那,像是已經被這個屋子吞了靈魂一樣……
當克裡走出門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難以置信。
只見一個個子高挑的短發女子,正以驚人的力量,將他的一個手下頭部狠狠地往牆上砸去。
而在她身後,只有一個沒有佩戴項圈的男鬥人,似乎是她的同伴。
武九察覺到氣息接近,動作微頓,朝亞德點了點頭。
而亞德也尊敬的示意了一下出去了。
武九感受到有人的氣息接近的時候就停了手,抓著克裡癱坐在地上的小弟,朝著克裡一挑眉毛。
“就你是老大啊?”
克裡看了一下四周,周圍盡是倒在地上掙扎的小弟和他們剛剛還在玩的奴隸。
“草!”克裡吐了一口吐沫,順轉之間掏出左輪手槍,向武九扣動了扳機。
克裡比眼罩佬強一點的地方就是,一般開場不講廢話,直接把自己最強本事往上上。
克裡掏槍的時候,武九又挑了挑眉。
呵......終於有個用槍的了……
武九冷笑了一下,如同能看到子彈軌跡一般,側身躲開了子彈。
感覺到手裡有點礙事,隨即放開手上那條倒霉的小弟,凌空騰起,蓄千萬怒氣於腳中,一腳將那名癱坐在地的小弟像是射箭般猛踢向克裡。
克裡勉強揮手將那具如同爛泥般的身體推開,眼中滿是顏面被挑釁的憤怒,像要撕了武九。
“艸,真TM廢物,怎麽......就是你這娘們乾掉了眼罩佬曼多?”
“眼罩佬?”武九輕聲重複,眼中閃過一抹譏笑。
“哦,就是那個不敢用槍的家夥?你倒是敢用,就是可惜了,射得不準。”
武九幽幽的盯著克裡,仿若盯著一個死人。
當武九剛進來看到女人在哭喊著被玩弄的場面,她的內心仿佛一鍋沸水般爆炸開來。
為什麽....tm......非得有人販子這種狗X的玩意!!!!!
踐踏自由,視別人如玩物!!
而克裡的來到,似乎成了她釋放怒火的最後一根稻草。
已經讓武九覺得無需在控制什麽了.....
都弄si吧.....這幫人販子.....
聽到武九說他射不準,還有那掛在臉上的譏笑,克裡徹底被激怒。
他的臉色漲紅,雙眼幾乎要噴火。
他再次瞄準武九,手中的槍口,隨著他的怒吼和顫抖的手臂,顯得格外的不穩定。
“賤女人!!!狗X的!!給我去死啊!!!”他的聲音充滿了瘋狂,隨即又一顆子彈激射而出。
武九剛剛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犯下的一個錯誤......
就是讓那個帶眼罩的死的太輕松了.....
還好這個還能補救......
在子彈飛來的瞬間, 她再次側身躲過子彈。
而後,武九踢斷了一個桌腿,撿了起來,桌腿上斷裂的木刺如同獠牙一般,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武九宛若死神拖著鐮刀一樣慢慢的向克裡走了過去。
“你要幹嘛?!!”說完克裡又像控制不了一樣的連開了數槍。
“帕!帕!帕!帕!”
3,4,5,6......
左輪手槍,一般6枚子彈......
“艮,艮”等到手槍發出空彈的聲音的時候,武九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在克裡驚恐的目瞪下,武九毫不猶豫地將桌腿猛地刺入了克裡的右胸,特意避開了心臟位置。
隨後又在房間找了找,找了根細長的鐵棍,拖來了一個椅子。
她從椅子側面猛的穿過鐵棍,將克裡的腹部完整地刺穿,並且用椅子固定其身體,用力攪了攪。
整個場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詭異,克裡的慘叫和求饒聲漸漸弱下去,而武九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她的眼神中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深深的冷漠。
“武九女士......”剛出去清掃的青年鬥人亞德進來了。
“亞德,外面的清掃乾淨了?“看到豆人後,武九的心情好點了......
亞德點了點頭,但又面露猶豫。
“不過.....有些.....還未清理......還是想請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