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中,清冷的余暉照著二人,從兩旁的山坡上望向礦場,下面守衛揮著鞭子不停鞭笞著看上去就在艱難前行的鬥人們。
兩人對視一眼。
“我有兵器,我先下吧”武九剛準備起身,就看到亞德從腰間掏出一個伸縮棍,拉開後竟有8尺長的距離。
“這個時候就不用女士優先了”
說完亞德就縱身一躍,沿著下來的坡面衝了過去。
這動靜也吸引了下面的守衛。
“喂!有個鬥人衝下來了?!”
“大哥!我們的炮正好在這!”
“找死啊你!用炮轟把山體轟塌了把我們埋裡面啊!就TM一個鬥人,怕個鳥,給我上去抓!”
礦場頭頭一揮手,立馬20多個拿刀拿鞭的守衛開始爬坡,朝亞德逼過去。
呼吸之間,亞德直接衝進了包圍網。
只見亞德猶如騰龍出海,一個長出,將一守衛頂下山坡,隨後立即一個後撤翻轉,長棍猶如猛虎下山,劈在了身後想偷襲的守衛身上.
守衛看已有2個倒下了,便互相對了下眼色,然後大喊一聲一起衝過去,如潮水般湧來,意圖包了亞德。
亞德渾身一凜,雙眼猶如猛獸,棍如身長,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股股力量湧向雙臂。
他挪展身形、只在數尺之地進退閃讓,棍影如山,環護周身,棍勢如長虹飲澗,拒敵若城壁,破敵若雷電,從遠處看如同一條長虹劃過天際,又如同一股狂野的河流,一瀉千裡。
“嗖!嗖!嗖!”棍風呼嘯,破空之聲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撕裂。
他們的劍、刀、鞭,在亞德的棍影中,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擊飛,武器脫手,身體跟隨著武器一起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亞德在這打的正酣,而武九則悄然繞到了另一側。
原來就在守衛注意力都被亞德吸引的同時,武九開始接著黑夜的掩護從山坡另一側悄然落下,在山坡的另一側,武九的身影輕盈地落在地面,沒有激起一絲塵埃。
她的眼睛如同夜貓,透過微弱的光線,準確捕捉到每一個敵人的位置。
動作輕靈而迅速,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守衛窒息的聲音,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已經倒在了她的劍下。
旁邊的鬥人奴隸們一開始驚恐武九的出現,後發現武九隻擊殺守衛,便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補刀。
然而,這一平衡終被打破。
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對面山坡上的守衛發現了異樣,對面地下總有一陣陣寒光閃過。
立馬指著武九的方向大喊:“那邊還有人!!”
這一聲如同涼水入油鍋,炸了起來。
亞德和武九意識到了兩人的一人牽製一人潛行計劃已不能繼續進行,便不再保留,開始放開手腳與守衛們激戰。
武九的劍法突然變得更加激烈,她的劍像是一道道流星,劃破夜空,帶起一陣陣嘯風。劍鋒所過之處,守衛們慘叫連連,她的劍法沒有絲毫的多余動作,每一次出劍都直取敵人要害。
與此同時,亞德的棍法也隨著戰鬥的升級而變得更加狂野。他的棍法中融入了猛烈的力道,每一棍都帶著風雷之勢,宛如天神揮舞雷霆之錘。他的棍子在空中劃出一條條深邃的軌跡,每一次落下都似乎要將大地震裂。
月光撒在礦場中,仿佛月亮也成了這場打鬥的看客,血液在冰冷的礦石坑中漸漸匯聚成小溪,空氣中彌漫著金屬和血腥的氣味。
周圍的鬥人也漸漸開始騷動了起來,向守衛慢慢靠攏過來。
礦場頭頭岡扎羅冷哼一聲,掏出電流控制裝置按了下去,轉眼間,鬥人奴隸便被強電流麻在了地上。
“老大!怎麽辦?!要用炮嘛?!”一個守衛看這兩人也太能打了,趕緊跑到礦場守衛頭頭那。
“你怎麽就知道用炮?!慌個屁啊!帶個鬥人小孩過來!”礦場頭頭岡扎羅陰冷一笑。
能打?能打又怎麽樣?
正當武九和亞德還在激戰的時候,一聲孩子的啼哭劃破了長夜。
就看岡扎羅拿著一把冷光閃閃的刀子捅入一個看著只有6,7歲的孩子的肩膀上,孩子的肩膀已經被鮮紅染透。
痛徹心扉的哭喊打破了戰局,也劃破了武九和亞德的心。
TMD......
竟然拿孩子當人質......
戰鬥暫時陷入了微妙的停頓。
武九的劍尖微微顫抖,她的眼中閃過無盡怒火。
岡扎羅卻仿佛享受著這種掌控生死的快感,他殘忍地再次將刀子捅入孩子的肩膀,並且攪動,仿佛要將孩子的生命與痛苦擠壓到極限。
他高喊一聲,“雖然不知道兩位從哪個鬼地方冒出來的,但這......我說了算”
那名孩子,盡管面容蒼白如紙,但他在遭受第二次更加痛苦的折磨時,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拚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哭聲,他的眼神堅定而勇敢, 直勾勾地盯著山坡上的亞德。
“把武器放下來吧?”岡扎羅的殘忍獰笑仿佛成了夜空中最刺耳的嘲諷,他挑釁般的話語讓緊張的空氣更加凝重。
武九離岡扎羅的距離更近,大約10米的距離。
她看了一眼山坡上的亞德,然後又看了看那個孩子,點了點頭。
月光蒼白地照耀著這片荒涼之地,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仿佛是命運的象征,暗示著即將到來的轉折。
“還不放?!!”
“我放......我放.......”武九的一隻手緩緩向前伸展,另一隻手緊握著劍柄,緩緩蹲下的動作中隱藏著未知的暗流。
亞德也跟隨武九的動作,將他的棍子輕輕放下,兩人都顯得毫無防備,這一幕讓岡扎羅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
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緩慢的流動中。孩子面色蒼白,眼中卻燃燒著一把火。他忍受著身體上的痛楚,猛地伸出手,像捕獲最後救贖的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了岡扎羅的手腕,那是他所有力量的集中爆發。
岡扎羅沒有預料到這個不到7歲的虛弱的孩子會有如此驚人的舉動,他的臉上先是露出了錯愕之色,隨即變為劇烈的痛苦。
孩子的牙齒深深嵌入他的肉裡,仿佛要將這份痛苦與決絕刻印在他的骨髓裡。
岡扎羅的叫聲劃破了夜空,他的手中的刀子因痛苦,更險惡地刺進了孩子的身體更深處。
但孩子,就像一尊石頭一樣,牢牢咬住不放。
就是這一刻,武九猛地撿起劍,向岡扎羅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