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牆壁和門鎖表面了兩個可能——要麽那個小偷的手法極其高明,要麽這是未知物的影響。
但就這副給房間解剖的犯罪現場來看,一夥人閑的蛋疼跑到大使館的檔案室進行反向裝修的可能性顯然是不太高的。不過妮芙現在可不能親自關注這個問題了,在和國內失聯的情況下,難以得到補給的使館沒辦法長期堅持下去,雖然物資可以從布列塔尼亞共和國內采購,但失去國內經費支持的不可能長期采購物資,更不要說花錢調查檔案消失的事了。
所以妮芙也只能暫時放下這件事,帶著弗雷德和克裡希,先去聯系布列塔尼亞的議會。至少也要等到這的議會開啟對國內的援助之後,使館才有繼續存在並活動的物質基礎。
在走下樓梯的時候,妮芙·坎貝爾一臉嚴肅地思考著什麽,所有檔案的失蹤絕對是一次沉重的打擊,但最重要的,這個月與帝國的通訊記錄的消失才是最嚴重的。其他檔案的消失所能影響的只是未來的決策,但這個月的通訊記錄的消失卻可能斷送國家的未來,畢竟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使館和帝國的聯系中斷了,哪怕你是外交官,當地政府也不可能單純根據你的說辭就對你的國家展開調查,萬一你在釣魚呢。
雖然希加拉帝國和布列塔尼亞相去甚遠,但有著地區霸主級別實力的希加拉帝國絕對有資格將使館選在靠近行政區域的地方。所以妮芙並沒有花多長時間就走到了舒倫堡門,也就是布列塔尼亞共和國國會大廈的正門。
門口的士兵當然認識這位和共和國關系密切,並且在附近的使館內工作了快二十年的外交官,只是出於習慣看了一眼今天的日程表,在發現上面並沒有妮芙女士要來的安排的時候,衛兵隻好叫住了妮芙。
“女士,您今天沒有在這的行程,是有什麽緊急事件嗎?”
對於一位經驗豐富的外交官,衛兵沒去強調什麽規矩,畢竟一個站崗三年的衛兵的油條肯定沒有一位十八年的外交官的老。
“是的,是很重要的事。”
妮芙肯定了衛兵的猜測,只是沒告訴這位衛兵到底是什麽事。
見此,衛兵果斷將舒倫堡門旁邊的一扇小門打開,放妮芙進去了。畢竟對於士兵來說,他也確實沒必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您直接去議會廳就行,現在大部分議員都在那,而且他們應該都有空。”
妮芙知道自己手上沒有能證明使館與帝國失去聯系的東西,所以她這次並不指望著能讓布列塔尼亞的議會幫助其調查國內,只是希望能說服某個議員能稍微調查一下國內發生的事。哪怕是帶張報紙也是好的。
但當妮芙走進舒倫堡門的時候,數十人大聲吵吵的聲音傳到了妮芙的耳中,原本應該是安靜,或者至少是井然有序的國會大廈變得異常混亂,無數抱著文件的職員在走廊裡做著有目的的布朗運動,辦公室內的聲音穿過走廊,在大廳內交織成一首雜亂無章的歌。而在妮芙好不容易到了議會廳的時候,亂飛的唾沫和議員們拍桌子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無數不同聲音不同觀點不同態度的聲音闖入妮芙的腦海,讓妮芙的腦袋有些發昏。
直到有人發現妮芙進來後喊了一嗓子,強行打斷眾人的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