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塊石頭是幹嘛的,它有什麽用嗎?”雙手使勁托著石碑的謝爾曼吃力地問道。
“這……”隨後便是一陣咬牙切齒,在將石碑放穩後,克裡曼斯特吐出一口氣,回答道“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這是從第五研究所運來的石頭,你嫌重我還嫌重呢。至於它到底有什麽用,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負責運貨的。”
謝爾曼聞言聳聳肩,休息一下後繼續去搬那塊石碑。
雖然把那個黑球拿到石碑附近也能有同樣的效果,但弗拉基米爾實在是不願意去碰那球,事實上這棟樓裡的任何人都一樣,或許也只有謝爾曼敢去碰黑球,畢竟他和黑球接觸比較多,或許已經習慣了。
所以那個黑球就一直放在弗拉基米爾辦公室的書桌上,像是一隻來自深淵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弗拉基米爾,讓他每天都心神不寧。
……
索格洛阿城郊外的一片采石場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到查理·亞當斯的面前,向著這位主教行了一個符合教會的禮之後,便詢問起其目的。
“尊敬的主教,請問您為什麽要來我們這個不起眼的小采石場呢?”
“我來是為了訂購一批石板,最好能多一點。”查理沒去在意那位中年人有些誇張的動作,只是平靜地說道“標準尺寸就行,做好了運到政府大樓的驛站。”
對於查理的態度,那位中年人有些發愣,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詢問細節“您大概需要多少石板?”
“一塊石板大概多大?”
中年男人伸手,在胸前筆畫了一個比A4稍大一點的矩形。
“大概是這麽大。”
“先來個一百塊吧,或許以後還有,或許……”
說到這,查理搖搖頭,不想讓不相關的人承受這份壓力。
……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響將弗拉基米爾嚇了一跳,直接將他從椅子上嚇了起來,隨後又因為支撐不穩摔在了地上。
隨後門被謝爾曼打開,露出一個放在地上的石碑和兩個累癱的家夥。
“我……我,我去,哈……太重了。”謝爾曼喘著粗氣,有些幽怨地看著弗拉基米爾,對這個變得有些精神過敏的家夥有些無奈。謝爾曼搖搖頭,將掛在臉上的汗珠甩了下來,隨後用手抹了一下臉,將剩下的汗水抹去。
克裡曼斯特在見到了弗拉基米爾,確認了是本人後就從身後的信使挎包中拿出了幾份資料,遞到了弗拉基米爾的眼前。弗拉基米爾接過資料,在看到封面上的“第五研究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看到了什麽希望似的。
“謝爾曼,幫我把石碑抬到這。”
聞言,謝爾曼看了看牆壁,確切的說是辦公室的門框。
“你猜我們為什麽把石碑放在門口。”
“……好吧,是我考慮不周了。”
隨後弗拉基米爾看了看書桌上的黑球,有些顫抖地伸出手,隨著手和黑球的距離不斷縮小,顫抖的幅度不斷增加,速度也不斷減小。見狀,謝爾曼有些無奈,直接上前,將黑球拿起來,掂了掂。
“你拿這玩意幹嘛?”
見謝爾曼拿起那個黑球,弗拉基米爾松了一口氣,將伸到一半的手放了回去。
“拿這黑球在那塊石碑上敲一下,隨便哪都行,如果我們的運氣不錯,那石碑上就應該會出現一些能極大幫助我們的東西,如果我們的運氣極差,在石碑上出現什麽東西之前就被消失了,那就完蛋了。”
“哦。”隨後謝爾曼拿著黑球走到石碑旁,舉起黑球,在石碑的表面上用力敲了一下。
啥事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