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感興趣。”
蕭白文深深的看了姬泥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廢物!你得罪了秋風門,過兩年漆雕墨就會殺你全家,強納你的妹妹!而你個廢物只能在一邊看著!”
蕭白文突然笑了一聲,下一刻,姬泥便覺得脖子一緊,回過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蕭白文提著脖子拎了起來。
“賤人,閉嘴!”
姬泥看著蕭白文眸中一閃即逝的狠厲,心裡不由的有些寒意,但似乎又有一些……莫名的躁動。
“呵……我,我能救,你……松手。”
“不用,我能救我自己。”
蕭白文語氣冷淡,但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隨手將姬泥甩在地上,蕭白文正欲離去,姬泥卻又聒噪起來。
“蕭白文!多個盟友總是好的,況且……我皇室的先祖有和你一樣的經歷!他也從子虛境狼狽歸來,卻在兩年後一飛衝天!創立了整個奇堅帝國!”
姬泥語氣急促,嫵媚的容顏上難得有些著急。她此時坐在地上,玉腿上沾著泥土,頗有些狼狽。
“嗯?”
蕭白文眯了眯眼睛。
“還有,傳說中的獨孤大聖,也曾在子虛境參與歷練!我先祖得到過他的傳承!”
“有意思,不過,姬郡主……你為什麽要幫我?”
“祖爺爺年紀大了,這兩年又暗傷複發……我需要為皇室,或者說,為我自己找個靠山。”
姬泥語氣坦誠,充滿風情的大眼睛裡全是期待——顯然這個女人很懂得如何談判。
“但是我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做你的靠山呢?”
蕭白文摸了摸帽子,有些意動,有大蛤蟆在,他絕不會陷入被動。
“蕭公子,我對你的期待,可是極大呢。”
姬泥捂嘴嫵媚一笑,仿佛小惡魔一般盯著蕭白文。讓蕭白文有點兒不自在的同時又莫名心頭有些躁動。
“說吧,你怎麽幫我?”
蕭白文將嗓音盡量偽裝的冷淡。
姬泥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大白腿上的泥土,神秘一笑。
“我當初身中奇毒,萬念俱灰時得知我家先祖的故事,因而將希望寄托在先祖遺留上,而經過我的多方打探……”
姬泥緩緩吞了口唾沫,猩紅的舌頭掃過嘴唇,目中的興奮幾乎遮掩不住。
“你聽說過古神嗎?”
蕭白文眼皮一跳,好家夥,沒聽說這玩意兒之前,自己的生活一帆風順。和古神一接觸自己就開始倒霉。而今更是和這玩意兒有了不解之緣,到哪都能聽到這東西的密辛。
“你講。”
蕭白文也不說自己了解多少古神的消息,只是套姬泥的話。
“傳說中史前統治世界的古神與人類是死敵。然而本郡主的先祖發現……人類可以得到古神的傳承!”
姬泥嫵媚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什麽。
“本郡主的先祖不過是子虛境裡的小嘍囉,然而正是與古神的奇遇,他創建了整個奇堅。”
“你沒有發現嗎?獨孤大聖,我的先祖,還有你,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曾參加過子虛歷練也都淪為過廢物!不過他們都曾再度騰飛,那麽大膽猜測一下……你為何不可以呢?”
看著癲狂一般講述著自己猜測的姬泥,蕭白文不由皺了皺眉。
“如果這一切都是巧合呢?”
“蕭白文,你沒得選!”
姬泥激烈的喘著氣,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深呼了口氣,姬泥緩緩說道:
“我也沒得選,和我合作吧,我或許可以救你。”
姬泥抬起一隻手掌,直視著蕭白文的眼睛,目光真誠。
“啪!”
狠狠地與姬泥擊了個掌,蕭白文緩緩一笑。
“講吧,你怎麽救我。”
“諾,戒指裡有三十萬金幣,還有各種珍貴藥材和煉陣材料,總價值不少於一百萬金幣,足以買下半個蕭家了。”
姬泥從自己纖細精致的手指上扯下一枚戒指扔給蕭白文。
“這有個屁用,子虛境的詭異纏身,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是恐怕不足以磨滅子虛境的詭異吧。”
蕭白文皺了皺眉。
“不,寶貝兒,這些東西不足以救你,但是我皇室的祖傳功法可以救你!”
姬泥笑的狡猾。
“怎麽救我?”
蕭白文眯了眯眼睛,問道。姬泥話說的斬釘截鐵,但越是這樣,蕭白文越是覺得這家夥也沒有十足把握。
“雖然你沒有皇室血脈無法修煉帝皇決,但是可以與修煉帝皇決的女子雙修……”
說到這裡,姬泥故作淡然的看了蕭白文一眼。只是郡主臉上的緋紅卻出賣了她。顯然姬泥還是有些害羞的。
“你一個郡主,沒有資格修煉帝皇決吧?”
帝皇決是奇堅皇室的功法,也是皇室矗立在奇堅帝國的根本。
傳聞中,帝皇決是王級巔峰功法,距離萬年未曾出現的祖級功法只有一線之隔!然而這等功法修煉條件自然苛刻,據傳只有皇位繼承人有資格修煉。
“我是沒有……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實力提升到淬皮境——畢竟淬皮境才有資格修煉功法。之後咱們一起想辦法。”
姬泥說著又拿出一張薄薄的,紙一樣的東西。
那層半透明的薄膜覆在姬泥白皙的手上,莫名的充滿了魅惑感。
“金蟬殼,殺人放火,攔路搶劫的必備寶物。”
蕭白文伸手接過那個薄膜一樣的東西,仔細攤開才發現這是一張人皮面具。
“委屈你了,繼續當一段時間廢物吧。 若是有什麽情況,就用金蟬殼遮掩身份。”
姬泥確實將情況考慮的很周到,若是蕭白文突然恢復“天才”之名,秋風門恐怕會立即將他扼殺。
“姬郡主,我有一個問題……”蕭白文突然目光炯炯的盯著姬泥那嬌媚的小臉,“你怎麽就知道我能修煉到淬皮境呢?傳聞裡,我應該已經是實力不可寸進的廢物了吧?”
聞言,姬泥卻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蕭白文,像你那麽圓融完滿的感氣境中期,我可從未見過。我甚至懷疑過你已經徹底恢復了。”
蕭白文這才恍然大悟,感氣境中期雖然因為靈力微弱的緣故難以被感知,但是姬泥作為皇室郡主,一定有特殊的探測方法。
原來自己是在這裡漏了餡兒。不過姬泥顯然不知道,他實際上已經基本解決古神砂吸收自己靈氣的問題了。唯一的隱患也只是古神砂的同化罷了。
“那麽,郡主,白文就先告辭了,日後但凡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
顛了顛手裡的儲物戒指,蕭白文的話都不由的謙卑了許多。
“等等,這把劍也送你了。還有,記得串一下詞兒,咱們這場較量,是我贏了。”
姬泥將那柄萬坡煉製的寶劍扔向正往外走的蕭白文。
“當然。”
蕭白文將手往後一揚,穩穩的接住姬泥扔來的寶劍。
目中帶著一抹異彩,看著緩緩走出去的白袍少年,姬泥伸著玉手在自己的臀部輕輕揉了一下,頓時疼的咧了下嘴。
“這家夥,打的還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