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凶手。
如你所見,床上的那名女人是我的老婆。
好吧,事實上你並沒有看見。
只能我說給你聽了。
她躺在床上,穿著夏天每個人都會穿的T恤,上面本來印著一個巨大的I love you的logo,現在已經被血液浸透。
事實上,那並不是我的傑作,雖然我是凶手,但我的意思是。
我剛剛踩死了一隻蟑螂。
天!蟑螂這種生物為什麽會存在於這個世界!
它簡直讓人抓狂!
好吧,言歸正傳。
床上的女人…我是說我的老婆,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現在十分僵硬。
也就是說,她已經死了。
好吧,我承認我說的是廢話。
……也承認我似乎有些胡言亂語。
因為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和她。
我和一具屍體共處一室。
她睡的還是我的床。
我的意思是,警察馬上就要來了。
這句話的前後似乎並不連貫。
不過沒關系。
你懂我意思就好。
我會被當成凶手的!
但可憐的我只是踩死了一隻蟑螂!
我再次承認,剛剛我的所有發言都有些瘋狂。
那麽現在,我需要做的,只剩一件事。
我需要選擇。
把她處理掉,偽裝成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或者實話實說。
門口似乎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現在我無事可做了。
我有些後悔,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報了警。
門被敲響了,我並沒有聽錯,警察已經到了。
我毫無疑問得作為第一嫌疑人被帶走調查。
警察告訴我,那個女人今天一早就出門了。
當時她並沒有異常,並與一個男人有說有笑。
經過調查,那個男人與她是高中同學,他們前兩天在同學聚會上認識。
並迅速發展關系。
這便是我的殺機。
我的老婆出軌了。
警察問我,是我殺的嗎?
我一愣,這麽直白嗎?
我還能說什麽,就算是我殺的,我肯定也會說不是啊!
我下了定義:這一定是實習警察!
並如實交代:“不是。”
“好,我們會調查的,在我們調查清楚前,就先請你留在這。”
“………”
人與人之間就沒有信任嗎?!
你不信我你問我幹什麽啊!
我十分無語。
並深深譴責了一番他們的基礎流程。
但我也知道,除了我,似乎並沒有其他人會殺死她了。
…或許還有一個人。
她的出軌對象。
沒過多久,我見到了他。
他作為第二嫌疑人被帶到了警察局。
這是理所當然的,作為死者的正牌老公,帶結婚證的那種。
他一個小三有什麽資格與我爭搶第一的位置?
也許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因為我從他的表情裡看見了三分驚恐三分心虛和四分的莫名其妙。
我對此表示十分理解,並且做了閱讀理解。
三分驚恐生動形象地體現了他對自己早上的約會對象晚上莫名死亡的震驚。
三分心虛栩栩如生得展示了他一個小三看見正牌時的膽戰心驚。
我的用詞似乎並不嚴謹,但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成語了。
四分莫名其妙渲染了此時緊張的氣氛,就連門口的那一盆我不知道名字的大葉綠植似乎在此時也變得深邃了起來。
請賞析“門口的大葉綠植似乎在此時也變得深邃了起來”中的“深邃”表達了什麽?
咳咳,好像跑題了。
但沒關系,這並不影響我第一的位置無法撼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