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玄聽了趙虎和孫豹的話,心中一陣悲憤。他攥緊拳頭,對他們說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趙虎和孫豹哈哈大笑,說道:“就憑你?你有什麽本事讓我們付出代價?”
任玄沒有說話,他轉身就走。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趙虎和孫豹付出代價。
這些嘲笑不僅鋒利而且充滿了惡意。
在這樣的環境中,任玄的心靈經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但他沒有選擇退縮和放棄,也沒有用惡言反擊。
在母親的諄諄教導下,任玄學到了最寶貴的一課——內心的堅強和不屈是任何外界力量都無法撼動的。
他的沉默並非無力回應,而是一種內在的抗議和對未來的執著等待。
每一次的嘲諷和孤立,雖然令他痛苦,卻也成為他心中不滅的火焰,推動他要不斷前進,要用自己的努力證明那些嘲笑他的人是多麽的短視。
任玄堅信,真正的價值並非來自他人的評價,而是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和貢獻。
他的追求不為他人所動搖,他的堅持也不會因為同窗的嘲笑而改變。
在這個半封閉的學堂中,任玄或許是一個孤獨的身影,但他的心靈是自由的,他的未來是光明的。
……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成年以來,任玄就在月滿閣勤工儉學,主動承擔起了照顧母親的責任。
在儒青國男子12歲已經算是成年了,林風的年齡比任玄大3歲。剛開始,任玄並非當店小二,而是從最開始的後廚炊事開始做起。
或許是受到母親黃敏的言傳身教,亦或者是聽黃敏講自己丈夫的江湖趣事,任玄從小就對傳統武術有著濃厚的興趣。
在月滿閣勤工儉學期間,他總會在小憩期間和月滿閣外聘的講古先生打聽當今武林之事。
特別是他常聽講古先生說起橫山武宗,而講古先生也是對任玄這個小夥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時間一長,任玄與講古先生也是越來越熟絡,甚至還從講古先生那邊獲得一本叫《守門要術》的武術保健操。
只見翻開這本《守門要術》的序章寫著“《守門要術》是一門以防守為主的武學秘籍,這門武學共有八招,每招都有獨特的防守技巧和策略,旨在幫助武者在戰鬥中更好地保護自己和抵禦敵人的進攻。
第一招穩固如山:此招注重內力的凝聚,武者需將內力集中於身體各部位,形成一道堅如磐石的防護屏障,有效抵禦敵人的外力攻擊。
第二招四兩撥千斤:通過靈活的身法和巧妙的內力運用,武者可以在戰鬥中輕松化解敵人的猛烈攻勢,從而達到以柔克剛的效果。
第三招橫掃千軍:此招是一種范圍性防禦技巧,武者需運用內力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周圍的敵人推開,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應對時間。
第四招金剛附體:武者需將內力遍布全身,形成一層堅硬的護體罡氣,可以有效抵擋敵人的刀槍劍戟等銳器攻擊。
第五招順水推舟:此招強調借力打力,武者需善於利用敵人的力量,將其攻擊轉化為自己的防守力量,從而達到守中有攻的效果。
第六招無懈可擊:武者需將內力凝聚於一點,形成一道無形的防護罩,可以有效抵禦敵人的暗器和毒物等無形攻擊。
第七招畫地為牢:此招是一種控制型防禦技巧,武者需運用內力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將敵人困在其中,從而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戰鬥優勢。
第八招一夫當關:最後一招是《守門要術》的精髓所在,武者需將前面七招融會貫通,形成一種無形的氣場,使自己成為敵人難以逾越的防線。
通過修煉《守門要術》,修煉者可以在戰鬥中更好地保護自己,同時也能為隊友提供有力的支援。這門武學不僅適合武林高手,也適合普通人在面對危險時進行自衛。”
在月滿閣的兩年多的時間裡,任玄在白天擔任店小二,為顧客端茶倒水,工作認真負責。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則會在家門口悄悄拿出《守門要術》這本書,暗中進行自我訓練。由於沒有木劍,他就地取材,用一根樹枝作為替代,勤奮地練習劍法。
“哈”,任玄喘了一口氣,學著書上所畫的姿勢,扎起馬步。
而講古先生和酒樓賓客談論到橫山武宗的故事時,又讓他心馳神往。
所以任玄對橫山武宗的向往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經過長時間積累的,特別是劍宗的大師兄“張無極”的故事。
這些對於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小鎮上的少年來說,橫山武宗那些高手們的故事仿若是傳說一般,遙不可及,但又無比向往。
……
在一片烏雲密布的夜晚,任玄還是一如往日般出來練武,月滿閣外的那份寧靜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所打破。
一位身受重傷的青年,渾身是血,幾乎是跌跌撞撞地來到了這裡,這人就是橫山武宗的弟子孟星魂。
他的身後,有數道黑色身影在追殺,情勢十分危急。
幸好孟星魂早就預料到此次的宗門任務近乎是九死一生,提前在附近密布的小巷準備了幾處隱蔽地點,巧妙地避開了搜尋的追殺者。
在一條幾乎被遺忘的舊道上,他找到了一處荒廢已久的古井,他之前就注意到這個地方,它的位置隱蔽,且周圍有廢棄的建築物作為掩護,是臨時藏身的好地方。
他一下跳進古井之中,屏住呼吸,追殺者緊隨其後。
大約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這些追殺者在周圍搜查了一番,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開始向他的藏身之處靠近。
就在這時,他巧妙運用自己先前精心製作的機關,模擬出遠處聲響,巧妙地分散了追殺者的注意力。
眼見追殺者漸行漸遠,他卻因傷勢過重,難以支撐。他緊捂著傷口,鮮血仍從指縫間滲出,染紅了掌心。
“噗”的一聲,他再也無法抑製住傷口的疼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面色愈發蒼白,幸虧此時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衝刷掉他的血跡。
他深知自己必須盡快尋得醫治,於是掙扎著爬起身來,踉蹌著向附近的一戶人家走去,希望能求得一線生機。
任玄聽聞門外的喧嘩,心中疑惑,遂出門查看。
只見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正是重傷的孟星魂。
任玄目光一凜,不禁眉頭緊鎖,他雖只是個平凡的店小二,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見孟星魂緊捂傷口,鮮血順指縫滲出,染紅了手掌。他心知此人傷勢嚴重,刻不容緩,需立刻救治。
要知道在這波詭雲譎的江湖之中,救助被追殺者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卷入無盡紛擾之中。
可偏偏任玄心懷道義,此時也已顧不得這些繁瑣的江湖規矩,心中惟有對孟星魂的關切與救助之念。
“這位兄弟,快進來!”他當機立斷,伸出手將孟星魂攙扶入房內。
“多謝救命之恩!”孟星魂喘息著,臉上露出感激之色。
“你暫時在這裡躲一躲,我去外面看看那些追殺者走了沒有。”任玄低聲說道,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出門口,朝外張望。
就在這時,母親黃敏亦聞訊趕來相助。黃敏雖非專業醫者,卻也曾學過些處理傷口的皮毛之術,她急忙取出布條和藥粉,小心翼翼地為孟星魂處理著傷口,希望能為他減輕一絲痛楚。
在月滿閣擔任店小二的時光裡,任玄深刻體會到了江湖中的人情冷暖,世事多變,仿佛每一局棋局都是嶄新的挑戰。對於世間的紛繁複雜早已司空見慣,也更加明白了人心的善變與難測。
只不過,無論風雲如何變幻,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初心。此刻,他隻盼孟星魂能挺過這一劫,待他傷勢稍愈,再共謀江湖大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淅淅瀝瀝的雨水衝刷著地面,也衝刷著任玄心中的緊張。他躲在暗處,悄悄觀察著四周。只見那些追殺者在附近搜索了一番,似乎沒有發現孟星魂的蹤跡,便逐漸遠去。
任玄松了口氣,回到月滿閣內。孟星魂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掙扎著坐起身來,對任玄說道:“今日之恩,我孟星魂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