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玻璃映射在楊潤白胖的臉上。楊潤之前感覺氣氛太過壓抑,但很快在拉開窗簾的那一刻那莫名其妙的緊張感很快消退了。
一陣氣場迅速環蓋四周,楊潤覺得一個新的空間覆蓋過來,他感到頭一陣暈眩,眼前的老人的身形開始模糊。
隨後迎來的是頭上不斷加劇的痛感,痛感越來越重楊潤忍不住把頭抱住。視線越來越模糊,劇烈的痛感不斷持續他有快要站不住了。
突然,眼前模糊的重影開始聚焦,但不再是灰白的粉牆與灰漆漆的辦公桌了,取而代之的是偏紅色調的一塊塊木板牆。
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楊潤腦袋上的痛感瞬間褪去,頓時神清氣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思路也開始清晰起來。
他回憶著剛才的情景開始打量眼前陌生的環境。
“這...這是境術域”楊潤自言自語。
“是的,這是境術域”一道耳熟的聲音響起。
楊潤向聲音來源看去,他大致了解他在一道走廊上走廊全是清一色的木塊拚成。木牆上擺著一副副畫像畫像橫看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他的對面。
“沒想到你能這麽快適應這種術域,小楊,過來一下”
楊潤生於蟄灣家族,蟄灣在某一些機密談話時為防止泄密就會設置一個境術域來進行專門的談話。
校長這是有什麽很重要事要和我談嗎?
楊潤感覺這次校長來找他的事不僅僅就是為祝賀他那麽簡單。他小心翼翼地往前面的身影走去。
校長看到他過來了就轉身看向他面前的一幅畫。
“在百越爆炸案後就是三個月後,邧溯來到西川學院上學,當時我詢問他為何不在家族進行學習,他的理由卻是簡簡單單的“家族已無力資助我日常的提升,還希望來貴校學習”。”
語落,楊潤已經走在校長的身旁。校長示意看一下牆上那一張圖。圖中是一片廢墟,火焰遍部四地,四周遍布著消防車。廢墟中心是一個圓形的大坑有幾個穿著重型盔甲的隊伍在大坑中走動。畫中天空黑壓壓一片,的由於整幅圖是黑白色的,透過圖片都能感覺到深度壓抑的氣氛。圖片旁配著幾段文字看似是從某家報社搬來的文字。或者說整副圖就是從某張報紙上的原文。
楊潤以前聽家族人員談起過這件事,並沒對這個家族有多大的感觸,但今天聽校長這麽一說多少還是有些感觸的。
“這就只是意外嗎?”楊潤即使在重視外交蟄灣家族也只是在爆炸案後才第一次聽見東邧家族的名稱的。
在蟄灣中楊潤深知這些大家族的手段有多可怕,既然是校長口中比地見家族更強大的家族,那怎麽會在一場意外中出現這麽大的損失,所以楊潤推測這不僅僅是一場意外這麽簡單。
“看來你也感覺到了,這家報社是唯一一家拍攝到爆炸中心的報社,但在發出信息後該報社很快就被禁封了,目前來說我並沒有渠道得知這是意外還是人為的事故,從極小概率來說也許是當地存有上古時期遺留下還沒來得及清理的術域,剛好遇到與之相配對的氣的量引發術域的爆炸。但是!”校長突然提高嗓音做出一種似笑非笑表情。
“老東邧怎麽會犯這種錯呢?”
楊潤感覺校長現在情緒有些高漲,他大概體會不到校長現在的心境就沒說話。
“小楊,我叫你帶了明信片吧,把你的明信片給我。”校長一字一頓的說出。
“是!”楊潤不敢延遲快速遞在校長手中。
校長接過明信片,明信片施放了禁製術宛如一張白紙。校長把它按在手裡,把氣集於大指拇,一股泛黃色的氣環繞在指尖。
眼前的氣的顏色是地見家族常有的氣的顏色。
楊潤知道,校長試圖解開明信片上的禁製術。
校長也想要知道邧溯家族的地址嗎?看來校長對東邧家族也並不是很了解。
楊潤大概明白了校長邀請他的正真目的了。
“沒辦法,這種禁製術是指定禁製術要靠被施術者的氣在相應時間解開。”校長手指上的氣漸漸消退。
什麽?校長竟然可以透知禁製術的類型,破解普通禁製術需要極高於禁製術等級的氣,通曉禁製術其類型更是需要極其精通術原的人,以楊潤術上的造詣是遠遠不能達到破解禁製術類型的水平的。
要使用有指定性的禁製術只有與之前人的氣有過交集才行,但楊潤記得他並沒有在邧溯面前使用過氣。
難道說...楊潤想起上次邧溯抓住他的手臂,邧溯在那一次就吸取了他的氣進行交互嗎?想到這,楊潤冒了幾滴冷汗。
“不是說,只要氣足夠強大就可以破開大部分的禁製術嗎?校長能夠憑借感應知道這種禁製術的類型,破解它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這種指定某個人打開的禁製術只有以被施術者指定的人打開才行,除非是無感氣,如果想要用其他類型的氣強製破開禁製術,禁製術就會在施術者本身發出相應的感應,我不想把事鬧大”校長搖了搖頭。
“那沒辦法了嗎?”
“哈哈哈,不,明信片解不解開對我並不重要,小楊啊,我隻想通過這件事知道一件事情”校長朝著楊潤笑了笑。
“什麽事”
“那就是邧溯,不,是東邧家族有沒有對你的到來引起重視”校長目似鷹眼直盯著楊潤。
“我?”楊潤呆住了。從頭到尾他一直雲裡霧裡地聽著校長講,但沒想到這次與他扯上了關系。
“一般只是普通地邀約人的情況下是不會特意設置這麽複雜的禁製術的,你為一個剛來到的教師邧溯為什麽會特意設置這麽一個明信片,而且依我看邧溯在請假的七天他極有可能是用來恢復他的最佳身體狀態。”
“那是因為他知道我的家族正好分布在百越一帶”楊潤之前就這樣想過,現在又說出來了一次他感覺腦袋脈絡已經開始清晰了。
“既然你知道就應該明白邧溯邀請你就是為了向你了解關於百越爆炸案的事情,也因此我認為東邧家族的遭遇不僅僅是一場意外,更確切地說作為唯一繼承東邧家族血統的邧溯知道你有更多百越爆炸案的隱情, 而你就是邧溯破解其內慕的鑰匙。”
一瞬間,楊潤心中的師徒關系成為泡影,變得肮髒破敗
“這...怎麽會”楊潤神色呆滯。
隨後是一股難以言說的怒氣。
“不!我根本不了解什麽家族的內慕,更別說什麽百越爆炸案了,他還是個十六七的小孩怎麽會預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楊潤目光灼灼一改剛剛謙卑的姿態直盯著校長。
一把邧溯扯到家族內幕的事情楊潤就莫名其妙地感到生氣,出生於善巴結勢力的蟄灣家族,他卻對那些家族私下的勾當相當反感。也因此他在中原特級大學畢業後從沒想過回家族去發展,而是選擇了去當一個術系教師。
“哦,是嗎?”校長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與校長這麽一對視楊潤剛剛燃氣的氣勢就褪了下去。
氣一消,楊潤腦子也開始清醒。
啊啊啊!我剛才是嘴欠嗎,校長不會生氣吧。似曾相識的後悔感襲來。楊潤咽下一口唾沫。
“小楊啊,你愛怎麽想無所謂,總之今天邀請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兩件事情,第一件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事情,約定之日你小心便是,第二件事情你隨我過來”校長向前走去。
校長沒有生氣,還對楊潤關照有加,聽到這裡楊潤多少有些感動。
“哦”楊潤像收到命令似的向走廊前面走去。
走廊邊是一個拐角,拐角黑洞洞的,楊潤緊隨著校長身上氣發出的黃光才沒有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