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被爆成了血霧,血霧飄散半空,但是讓人驚奇的是血霧並未灑落在地,而是都向中間一點匯聚了過去,這一幕看上去十分的奇異,將痛苦萬分的李明德與癱軟在地的李正都給看蒙了,血霧不斷匯聚,一個徑約一米的血球飄在半空,情形透發著一股莫名的詭異。
“轟隆,轟隆!”兩聲悶雷一般的響聲響徹天地,立在原來李衝前的銅令牌發出了兩道雷光,兩道雷光快的讓人瞠目結舌,在青銅令牌上方盤踞,瞬息化成了一個藍色的大的漩渦,,陣陣雷鳴聲響起,一道道藍色電弧跳動,散發出道道雷光,青銅令牌內幾顆血珠緩緩顯化了出來,這幾顆血珠通體散發著紅光,妖異無比,緩緩的,幾顆血珠飛離了青銅令牌飛到了李衝整個人化成的血球前,直接融了進去。
血球沉浮,這是李衝的全身血骨碎末凝聚,此時顯得十分的詭異,“呼呼呼。。”一陣清風吹過,原本看上去沉重無比的青銅令牌突然縮小最終化成了一道血綠色的光華融進了血球,血球光華四射,一個個綠紅色古樸難言符文幻化而出,在血球周圍化成了一個符文光圈,一股莫名的契機一觸即發。整個天地猛地一顫,風雲際動,一時間整個天地都是一陣劇顫,大地震蕩不穩。此刻,在世界各地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轟。轟。”世界各地許多火山在這一刻突然間爆發了起來,海嘯連天,龍卷風,地陷,山崩。等等自然災害全都引發。片刻間整個世界似乎都亂了,不少人認為是世界末日到了,因為今年剛好是二零一二年。
西方,許多人教徒拜倒在地,不斷在胸前刻畫著十字,口中念念有詞“哦。。上帝,我是你誠愜的信徒,求您降臨人間拯救大地,阿門。。”
東方災難相對其它地方較少,李衝所在的這座城市位於河南,災害不多,目前沒受什麽太大的影響。
突然,血球光華收斂像一道光似的衝進了半空由雷光化成的漩渦,“嗡嗡”漩渦崩潰,化成一片璀璨藍光符文漸漸淡去,天空一切恢復平靜,陽台上隻留下了昏厥的陳紅,驚愕的李明德,和淚流滿面的李正。
這是一片無垠的虛空,虛空遠處一片片混沌彌漫,一點點銀色星光一樣的光輝閃動,這裡似是在銀河星空中,由一望無際的黑灰銀光色組成的虛空看上去絲毫沒有盡頭,遠處隱隱約約有光華閃現讓原本看上去死氣沉沉的虛空有了一絲生氣。光華一閃一個電光漩渦呈現,從內沉沉浮浮飄出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血球,雷光涿漸消散,隻留下了一個大血球沉浮,血球猛地一陣顫抖隨即以驚人的速度向虛空中飛去,血球越飛越快,無盡虛空中原本還有一點點淡淡銀色霞光但是這血球的速度實在太快最後幾乎就是一道光在無盡的虛空穿行。
“啊。啊。”一聲尖叫從山間響起,將樹林內一群飛鳥驚的倉促起飛,這是一座山峰底部,一片青草堆上正坐著一個人,這人年約十八,長得高高瘦瘦,典型一位現代青年。他正是李衝。
李衝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他夢見自己好兄弟送給他的禮物一塊像令牌一樣的東西,突然發生了異變,變得好大,將他砸成了血泥。
這是一片廣闊的老林,遠處四周經常不定性的會發出兩聲獸吼,李衝坐在一堆青草堆上一動不能動,此刻的他雙腿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一動就會發出撕裂心肺的劇痛,
從他醒來到現在整整兩天兩夜了,李衝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現在的他痛苦的要命,四處打量了很久見依舊沒有什麽人經過,又痛又餓的李衝仰首一載,直接昏了過去。 “這裡是哪裡!我要回家。,”昏迷中的李衝雙眼通紅,流下了熱淚。他一醒就在草堆裡,這是一座深山,明顯不是他所在的城市。不知不覺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道李衝昏迷了多久,在昏迷狀態中他看到了家人,他潛意識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夢,隻要夢一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遠處傳來了動靜,“爺爺!那裡有個人!”一聲好似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傳出,一個年約十六歲的妙齡少女慢慢的走近,她接近李衝昏睡的草堆死死的盯著李衝。
“啊?我來看看”一個背著背簍的老頭拄著一根拐杖走到了近前,細細打量了起來。
“他受傷了,玲玲快!扶起來!”老頭臉色凝重道。名為玲玲的少女一愣,臉上有些緊張,但還是將李衝扶了起來。老頭放下了背簍,,拿出一包針,取出兩根最細的,扎在了李衝人中與檀中穴位,李衝臉皮抽搐了了幾下,微微睜開了雙眼,他眼前顯現的是一老一少的兩張面孔,但他還未來得及多說什麽,腦袋一昏,又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李衝睜開了雙眼,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張美的令人發蒙的青春少女臉。
“啊!你醒了”甜美的聲音響起,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正盯著李衝,見到他醒來有些不知所措,正是發現李衝的那名女子。
“這是哪裡?我怎麽在這裡?我記得好像是在草堆裡啊!”迷糊著眼,李衝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昏死在草堆了,我和爺爺救了你”少女笑了笑緩和的說道。
“謝謝,麻煩你了,這裡哪裡”李衝坐了起來,兩眼轉動四處打量了起來,首先他在眼前這名少女的身上仔細的掃了掃,不掃不要緊這一掃李衝不由抽了一口涼氣啊,他眼前這名女子穿著一件緊身藍色長裙,將其凹凸有致的曲線給勾勒的完美無比,李衝驚愕的不是對方的身材和長相,而是對方的裝束,對方的穿著與他完全是兩種風格。“我。。我叫陳玲玲,是這暮雲藥坊掌櫃的孫女,你.。怎麽老是。”“玲玲!你也叫玲玲?怎麽會這麽巧?暮雲藥坊?掌櫃?什麽情況?”李衝一愣,隨即盯著陳玲玲,也沒顧對方玉臉已經紅透,一臉的怪異之色。
“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難道叫玲玲。也。。也有錯嗎。”陳玲玲小臉更加緋紅,倒退了兩步,用雙手擋著臉,吞吐著聲音輕聲道。
“啊!沒有錯,對不起對不起”李衝尷尬一笑移開目光。
“嘎”房門被推開了,腳步聲響起,一個年約七十的白發老頭一臉和藹的走了進來。“小夥子,你醒了!”
“你是?”李衝目露疑色,似乎是見過此人,想了想才想起自己昏過去之前似乎看到了這人的臉。
“他是我爺爺,姓陳,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未等老頭開口,陳玲玲搶先開口介紹道。
“哦,多謝陳老伯救命之恩,我叫李衝,日後一定相報”李衝語氣誠懇的說道,陳玲玲一說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哪裡哪裡,其實你並未受什麽大傷,隻是腿扭傷了,身體虛弱了一些,老朽並未盡什麽力,對了,你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陳老伯善笑道。
“沒。有!,咕咕咕,嘿嘿,就是肚子。。有點餓”李衝搖了搖頭剛想說沒有,但是立馬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來他臉一紅,尷尬的一笑。
“嘿嘿,你一定是有很久沒吃飯了,玲玲啊,去給李衝小兄弟拿點吃的來”陳老伯走到李衝躺的床前坐了下來,吩咐陳玲玲道。
“撲哧,,呵呵,好我去拿”陳玲玲忍不住笑了起來,向外走去。
“老伯,請問這地方是哪裡?我有些頭腦不清了,嘿嘿”李衝笑著看向老頭。
“哦,這裡是慕雲鎮,隸屬於浪殤城,哎?小兄弟,你出現在鎮外的慕雲山,還暈倒在山谷內的草堆裡,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啊!”
李衝當場就愣了,他認真的打量起了陳老伯,“不會是。。真的吧!這裡難道。?已經不是中國了?看這老伯與剛才的陳玲玲的打扮。。,對。。不是現代人,不會是。?”
“怎麽了?小兄弟,唉!你這身打扮真特別,你不是本地人吧?”陳老伯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不是,不是,我是外地人,恩。。!我冒昧問一下,老伯,現在是什麽年代了?”李衝偷偷地瞄向陳老伯,雖然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但是還是有些不確定。
“年代?你不會連年代都不記得了吧?今年是陳國第七百五十年,你到底怎麽了,不會腦子出了毛病吧?”陳玲玲從門外走來,手裡端著半隻燒雞幾個饅頭,似乎是聽到了李衝問話,一副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盯著李衝。
“陳國?七百五十年?這裡不是中國了嗎?我到底怎麽了,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麽地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李衝輕聲自語。他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其實他早就開始懷疑了,自己在這個地方見到的兩人,無論是服飾還是氣質都明顯與現代人不同,另外就是這地方的環境,明顯不是現代建築,這段時間他已經突破了傳統科學的觀點,自從那青銅令牌的事之後他幾乎不認為還有什麽事不可能發生。上次他被爆成血霧時,他隻感覺一下劇痛,隨後便什麽也不知了。原本他以為自己已死,當他發現自己醒來並躺在一堆草中時,他知道自己有了什麽異遇。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這根本無法有科學來解釋,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就像做夢一樣。
“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啊!怎麽會這樣?爸,媽,弟弟。這不是真的!!!!”李衝瘋狂的抓這自己的腦袋,低聲嘶吼了來。
“怎麽了,小兄弟,小兄弟”陳老伯見到李衝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由一愣,立馬關切的相問到,陳玲玲也是一臉的不解走上了前。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為什麽。”李衝眼角淚水滑落,整個人頓時沒了氣力與精神。
“喂,你。你一個大男人哎,怎麽哭了?”陳玲玲靠近李衝的身前一臉的不解的問。
“沒有。。我。其實。。我是一個人從家裡跑出來了,不知道怎麽就到了那片山裡的草堆上。”李衝頓了頓,擦了擦淚水隨口編了個借口,他不相信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這一老一少能明白。
“哦?不知道怎麽到了我們這個地方?那小兄弟你是怎麽來的呢?你家離這裡遠不遠?”陳老伯有些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那天幾個響雷過後我就失去了知覺,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在草堆了了,而且腿失去了知覺, 應該是摔得。我不知道這是哪裡,我的家鄉在中國,我從來沒有到過這裡”李衝有些迷蒙的回道。
“中國?我們這裡是陳國,相鄰還有九離國,曉爐國,至於更多的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最遠都隻到過浪蕩城,一般都待在這暮雲鎮,很少去外地的,雖說沒聽過中國這個國名但應該不會太遠的,到是被幾個響雷給弄到了這裡,聽上去有些不可置信,難道是仙人?”陳老伯狐疑。
“仙人?怎麽可能?這個世界怎麽會有仙人呢。。,仙.”李衝腦子猛地被擊了一下,雖說他對什麽神仙之流從來嗤之以鼻,但經歷了青銅令牌事件後他已經不想用正確的邏輯思維來思考事情了,一時間竟是頓住了。
“仙人啊,我聽裁縫店的王小二說他爺爺以前見到過真正的仙人耶,聽說那是個長得很帥的,踩著一把三四丈長的長劍在天上飛的人,怎麽我見不到啊!”陳玲玲在一旁好奇的說道,一雙大眼睛撲閃著滿眼的小星星。
“又說胡話,你爺爺我也聽過不少人說見到過仙人,但是那都是胡說八道的,我活了大半輩子的,從來就沒見過什麽仙人,少被人忽悠,快點讓小兄弟進食吧!”陳老伯彈了一下滿眼小星星的陳玲玲的腦袋,搖了搖頭說道。
陳玲玲衝陳老伯做了個鬼臉,將端來的半個燒雞和幾個饅頭遞到了李衝面前,李衝點頭相謝,接過就吃了起來,他其實是一個蠻看的開的人,傷感過後恢復的也很快,知道傷感也沒用索性先將事情放一邊,放開口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