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汽車鳴笛聲響徹大街,李衝與李正行走在街道上,此刻李衝雙掌纏上了厚厚的繃帶,李正時不時瞄上一眼李衝,一臉尷尬之色。
“哥,對。。不起”李正走在李衝後面吞吐的說,眼中悔恨之意未褪。
李衝笑了摸了摸李正的頭,“算了,我不怪你,不要老低著個頭,又不是雙手殘廢了,再說,也是我先食言的,這樣,咱們現在去吃雞腿和漢堡?”
“不要,算了,先回去吧,爸媽該回來了,回去後一定會被媽罵一頓”李正急忙製止,嘴裡小聲嘟囔。
李衝做了一個鬼臉,思考了片刻後笑道“回去後你什麽也別說,讓我來講,爸媽不會知道是你的,你放心吧,你哥替你擋下這事就是的”
“真的!謝謝你,哥!”李正露出微笑,一臉興奮之色。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剛一進家門,陳紅急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兒子,茶幾上的血跡是什麽弄的,打電話手機就沒帶,你們兄弟倆誰受傷了,快讓媽看看.”李明德也是飛快從其房間內走了出來,一臉急切的的樣子,陳紅眼睛都是紅的顯然是哭過,李明德更是少見的臉色傷感見李衝兩人回來了全身打量兩人,目光一直都沒有移開。
“沒事,我不小心手壓在了玻璃杯上,誰知不但杯子碎了連我都手都劃傷了”李衝咧嘴一笑將早已經在心中想好的話說了出來,李正則是肥臉一笑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得不說演技上佳,但若是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他眼中還是有躲閃之意。
“快讓我看看”陳紅走上前來托起李衝的雙手雙眼一紅淚珠滑落,不斷撫摸著,李明德也走了過來看著李衝被紗布纏的緊緊的雙手也是一副關愛之色“你啊!也不帶手機,回到家裡我和你媽見到一灘血,都快急死了”
“嘿嘿,忘了,沒事就兩道口子,過不了兩天就好了,不要擔心”李衝也是十分感動,強笑著安慰兩人,心中暖暖的。
李正在一旁什麽也沒說埋著個頭,他突然跑到了茶幾旁,茶幾上血跡已經沒了,明顯被收拾乾淨了,那塊銅令箭放在一旁。李正拿起了令牌走到李衝前,遞了過去。
李衝接過青銅令牌仔細看了看,這個讓自己雙手受傷的罪魁禍首。“嗯?這是什麽”李明德盯著李衝手裡的銅令箭疑問道。
“哦,這是猴子送我的紀念禮物”李衝笑著摸了幾下手中的銅令牌,突然他神色一愣,不知為何他感到手中的令箭與他自己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應,可當他仔細去感應時卻什麽也沒感應的到。“難道是幻覺?”
“怎麽了?”見到李衝愣在那裡,李明德問道,他接過李衝手中令箭打量了起來。“噫,這是個令字,這種文字是甲骨文以前的古老文字,怎麽會刻在這上面?”
“啊?甲骨文以前?那不是很古老?是不是真的?”李衝回過神來露出疑色。
“什麽話,你爸我以前大學特別去研究過,雖說認得的古字不多,但是這個令字絕對不會錯”李明德肯定道。
“好了,你們爺仨聊我去做飯”陳紅一笑走向了廚房,雖說李衝手傷了她很傷心,但好在沒事。
李衝微皺眉頭,坐在了沙發上,盯著令箭仔細的看了起來,“看起來像一塊令牌狀,上面居然真有個令字,
還是用很古老的文字刻的,哎呀!不會真是一塊古物吧?難道瘦猴這家夥真的淘到了真貨?”李衝內心疑惑。 “好了!同學送你的禮物收起來,這可是情意的象征啊,好好珍藏起來吧!”見到李衝面露異色李明德笑道,示意李衝不要亂想。
李衝一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來到陽台邊的書櫃上找了起來,翻了半天李衝將書櫃裡翻的亂七八糟,但是卻什麽也沒翻到。“哎?我的那個木盒子呢?”李衝又翻了一遍還是什麽也沒有翻到,他將手中的令箭放到的書桌上,在書櫃底下找了起來。
“怎麽搞的,明明放在這裡,怎麽就是找不到,難道?.”李衝長呼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門直奔廚房走去,“媽,我書櫃裡的那個木盒子呢?你有沒有見到?
陳紅正在炒菜,聽道李衝的話一轉頭笑道:你是說那個紅棕色的木盒子吧?我記得是你爸買回來的,嗯?不是在你那裡嗎?怎麽?不見了?”
“難道是老弟拿了?,不應該啊,書櫃那麽高他夠不著,奇了怪了!”
“哦。。,我記起來了,你爸上次用那個盒子裝了東西送人了,嗯.。這樣吧,明天我幫你買一個的盒子,今天就別瞎折騰了,看你手都受傷了,折騰了這麽大半個小時,你不在意啊,我心疼”陳紅柔聲說道。
“好,明天再說,來吧我幫你”李衝走上前就要幫陳紅做飯。
“哎呀!你手都成這樣了還來什麽來,快去歇著..”
黑夜降臨月光灑落,城市進入了黑夜,天空上一輪明月當空,垂落下絲絲銀華,這是北方典型的夏夜。此刻李衝一家人已經在餐桌前吃飯了。
“明天早上還去練拳嗎?”李明德盯著李衝連拿筷子都勉強的雙手問道。
“不去了,我現在這手連個起手式都擺不出,還去什麽去,不去了.正好爽一天嘿嘿,李衝一副因禍得福的樣子笑道。
“這麽說哥,你還得謝謝.”李正一笑訕訕的開口,但他話還沒說完李衝死他瞪了他一眼,立刻將李正接下來的話給咽了下去。
“謝什麽?”李明德夫婦同時盯向李正目露奇光。
“哦,沒什麽,沒什麽,說著玩而已.嘿嘿!”李正添了一下嘴唇做了一個鬼臉。
李衝吃了一頓自他生下來以來最艱難的一頓飯,雙手不能用筷子,著實讓他費了很大的勁。
飯後李衝進了房間,來到書桌前李衝拿起了那塊銅令箭又開始打量了起來,“看這些紋絡與上面的一些古字應該有些年份了,這隻猴子,不會真的送了一個寶貝給我吧!有可能!嘿嘿。。”李衝自語,長呼了一口氣,打開了陽台玻璃門李衝來到了陽台上,望著一輪明月李衝百感交集,轉眼他已經十八歲了,算的上是一個大小夥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人生短短幾十年,人生到底怎樣才過得有意義,和家人在一起?追到孫玲玲?亦或是..”望著灰暗的天空李衝思緒不斷。突然李衝覺得右手掌一熱,他忙從萬千思緒中回過了神,看向他的右手,他的右手中正抓著那枚銅令牌,他將右手攤開就要仔細查看,就在他剛打開右手的刹那,原本一直平靜躺在他手中的銅令箭突然一顫隨即在李衝驚駭的目光中緩緩騰空停在李衝上方約一米的半空,騰在半空的令箭表面的一些細小的紋路緩緩亮了起來,隨即突然光華大放像一個空中小太陽光華四溢,李衝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開口大叫,但是他還未說出口,飄在空中的青銅令牌就發出了一道三四米寬的血紅色光華,一個準的罩在了李衝身上,李衝隻覺得自己似乎與這個世界隔離了,他發出了大叫之聲不小,但是外面的人卻似乎聽不到。
血色光華罩住李衝後不斷縮小,轉眼就由三四米大縮成了兩米大小,李衝感到了危機的臨近,就想衝出血色光罩的籠罩,但他幾乎絕望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體,除了嘴巴外幾乎不能動。
光罩又縮小了一些,幾乎到了與李衝的外形相差無幾的大小,就像一層薄膜緊緊的貼著李衝的肉身,血色光罩停滯了縮小,李衝面帶驚色,恐懼的打量四周,他不能動,非常驚懼,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完全不科學,且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前後加在一起的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突然!半空的銅令箭光華內斂,天空暗淡了下來,銀白色的月亮本銀光璀璨,但是此刻在這青銅令牌下卻暗淡無光,猛地的瞬間天空暗淡無光的月亮突然光華大漲更勝之前,似一個睡火山突然爆發了,一時整個天由暗轉亮,仿佛又到了白天。
“啊.見鬼了二十一點了怎麽天亮了”正在外頭看電視的李明德突然大叫,陳紅與李正也是一驚,三人對視一副不可置信之色,“唉!哥呢?”李正似是意識到了什麽,忙向李衝房內跑去。
“啊啊啊啊.爸。。媽快來,哥怎麽了?”房內傳來,李正的大叫,李明德陳紅聽到李正叫聲忙衝進了李衝房間。
李衝在陽台上他看不到後面的家人也聽不到,他隻覺得渾身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禁錮了,而這種力量似乎越來越重,壓的他渾身顫抖。此時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時散出了無數道銀白色的光線,一道道向在空中青銅令牌聚攏而來,不知是故意聚攏還是被吸來,讓這片區域的人都在近處亦或是遠處感受到了青銅令牌將近處的銀白光線飛速的吸收,其上一條條紋絡。
“兒子,兒子,怎麽了”陳紅李明德飛快跑到陽台上,見到李衝面前的一切先是一愣,隨後急切的呼叫。他們小心翼翼的走近李衝,卻十分激動,李明德伸出手想拉扯李衝,但是還沒等他碰到李衝,剛一接觸到其身子外的血紅色薄膜就一聲大叫退後了幾步,似乎被一股巨力反彈了開了。
“怎麽了?怎麽了”見到李明德後退陳紅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還沒碰到他就被麻了”李明德抖著被麻的手顫聲說道。
“兒子!!!”陳紅焦急大叫,撲了過去,但結果和李明德無異被麻了一下退了開來。
“嗡嗡.!”一陣陣悶響傳出,整個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整個城市的人都感受到了,頓時驚呼聲大叫聲不斷傳出,整個世界似乎到了末日。
陳紅李明德李正三人“嘩”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整棟樓搖晃了起來,三人被甩出了很遠。
空中的青銅令牌在吸收了許多銀白色月光光絲後中緩緩的變成了血紅色,本隻有半個手掌大的銅令箭越來越大,“呼.。呼,天色暗淡了下了,大亮的天空重新回到了夜晚,大地恢復了平靜,奇怪的的是整座城市並未有房屋倒塌。
李明德三人未受什麽重傷,爬了起來朝李衝那裡奔去,三人來到李衝正面,見到家人出現在了前方李衝雙眼通紅了起來,但是表達不了任何情緒,他隻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背負一座大山一動不能動。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了?兒子,兒子。。!”陳紅大哭了起來,李正也是滿臉淚痕,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相比兩人李明德雖然面色也很焦急,但卻沒像他們那樣慌亂,而是在仔細打量眼前這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一切。“快走!”突然李明德大叫,他雙眼瞪得老大盯向半空,隨後急忙一手拉起陳紅一手拉起李正,向後退了數米遠。半空的銅令箭此時已經變得五六米寬半米厚,直徑砸向李衝而來,將李明德嚇得幾乎神魂遊離。
“不。。小衝。。兒子..哥.哥”陳紅李正兩人不情願的被李明德拉退,見到看上去幾乎無比厚重的銅令箭徑直砸向李衝大哭大叫。
李明德雙眼角流下了兩行熱淚,兩隻手緊緊的抓住陳紅與李正,心痛且不情願的看著巨大的銅令箭砸向李衝。
仿若末日降臨到了,這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已經看到了末日的降臨,李正痛哭流涕,陳紅淚流滿面口中嘶吼,李明德熱淚縱橫此刻恍若老了十歲,然而就在這三人認為李衝即將被砸的粉碎的時候,急降而下的巨大銅令箭卻由徑直落下的落勢轉了一個彎,直立在了李衝面前。
李明德三人見到這一幕長出了一口氣,要是真的直接砸到了李衝身上怕是會成為一個肉餅。然而他們剛松了一口氣下一幕卻讓他們幾乎崩潰。“轟!”的一聲爆裂聲響,李衝身外的血紅色光罩發出一聲轟鳴突然爆開,連同其中的李衝也被爆成了一片血霧,血霧灑滿半空,將這片空氣似乎都染成了紅色。陳紅當時就昏厥了過去,李正也是癱軟在地,李明德雙眼發直,兩顆豆大的淚珠滑落痛苦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