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忠良這幾日的感覺就是一直都在坐牢,想要學習新知識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困難的,在東鄉重位的指導下,先修習步法。對於劍士來說,好的步法對於揮劍和尋找敵人的破綻是十分重要,要想揮好劍就一定基礎底盤要穩。
所以島津忠良就被東鄉重位這位劍豪的指導下開始練習,練習這幾天頗有成效,這飯量大了不少,能連吃三碗雜合飯了。
東鄉重位看著聚精會神消滅餐食的島津忠良實在是感覺到有些無奈,這幾天對於島津忠良的看法個人感覺他不適合練習劍術,但是想法和理念十分符合劍術流派的要義,所以很糾結。
對於東鄉重位來說島津忠良在練習劍術方面會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很奇怪但是有些道理也能給到已經鑽研劍術多年的自己啟發,有一種真實的覺得島津忠良才是繼承自己衣缽的錯覺。
還是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子中,這島津忠良的劍術天賦只能用沒有天賦來形容(ps:就是看著像老鄉),所以東鄉重位打算將島津忠恆的情況報告給家督島津貴久。
當家督島津貴久得知此種情況之後有些驚訝也有些想笑,還是讓東鄉重位繼續教導島津忠良,之後計劃打算派遣家臣種子島時堯擔任島津忠良的鐵炮射術師范。
等到東鄉重位從居所離去之後,家督島津貴久輕聲讀了兩遍島津忠良的名字,然後忍不住的微笑起來,“日後的兵器的天下屬於鐵炮嘛?”
島津忠良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唐竹和大力袈裟斬,不論其他隻論自己努力就好。一旁的東鄉重位看著很著急,恨不得讓島津忠良一時學會。島津忠良說的那些歪理卻仔細思索確實很有道理,東鄉重位不斷的在默念島津忠良說過的“一之太刀”這個概念,其實東鄉重位不知道這個概念是島津忠良遊玩太閣5這款遊戲-塚原卜傳的秘技卡中得知的。
島津忠良早就認為日後定是鐵炮的天下,加上自己悟性確實不足無法悟到劍術的高深境界。其實也許本質上就不熱愛劍術又怎麽能學好劍術呢?
看著島津忠良練習劍術這麽不上心,東鄉重位每次訓斥島津忠良要努力,不會武藝的薩摩武士實在是太丟人了的時候,島津忠良總是有理由說比如這九州島就兩位劍豪一位是相良家的丸目長惠大人,另一位就是本家重臣東鄉重位大人。很多人都修習劍術但是有著高超劍術技藝有著劍豪之稱的武者確實少之又少,所以說只要用心去鍛煉自己剩下的劍術水平就交給上天來決定吧。
在全套的劍術理念和招式走過一遍之後,東鄉重位打算將島津忠良帶在身邊隨時傳授劍術經驗,平心而論有島津忠良在身邊一起相處很舒服。
島津忠良為人比較安靜,不是很愛說話但是有些時候就比較話多,有些時候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例如如果將劍揮斬的足夠快是否能就是“一之太刀”的奧義?或者“一之太刀”奧義是一記無與倫比的力量上的斬擊?這些就讓東鄉重位這位劍豪思考了很久。
又是過了十幾日,東鄉重位驚奇的發現島津忠良對於自己一項技藝-棋盤斬(ps:棋盤斬,把刀高高舉到頭上,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聚集在手腕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下去,不管對手做出如何應對,以絕對的力量將對手砍倒,就像砍開厚實的棋盤一般。)有著優秀的適配性,加上在穿越之後島津忠良一直練習著唐竹的技巧,所以說隻努力練習這一招,也是可以在劍術上有所成就的。
現在的島津忠良的棋盤斬練習的已經很有氣勢了,每次揮劍都會帶起微微的破風聲,用練習用木刀擊打段木,每次都可以留下痕跡,對於一位初學者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東鄉重位一邊看著島津忠良練習棋盤斬,一邊指導島津忠良發力和姿勢的問題,著重指出了島津忠良在練習棋盤斬時需要大聲嚎叫也就是通稱的猿叫是十分重要的,可以有效的用聲音來震懾敵人分散敵人的注意力,這個猿叫可是折騰了島津忠良的好久,終於在喉嚨疼痛之前就掌握了猿叫的技法。
練習後島津忠良和東鄉重位一起並排坐在道場外的走廊之下喝茶閑聊(ps:日式傳統住宅屋簷下室內外空間結合的走廊),島津忠良大口飲下清爽的茶水,手中端著茶碗對著東鄉重位說道:“東鄉大人,你練習劍術究竟是為了什麽?”東鄉重位聽到這話乍然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東鄉重位思緒飄往了遠方,直到飄了一個大樹之下。
在大樹下邊有一個身著武家直垂的小男孩,自己從小就是當地的土豪庶流頗有家資,他在樹下看著正在比拚劍術兩位宗家的公子,自己眼神也燃起來對劍術的渴望,也許是覺得很帥,也許是認為劍術是身為武士臉面,或者是小孩子之間的勝負心。
從此就是開始跟著比自己年齡大的宗家公子練習劍術,經過笨拙與軟弱,度過了萬事開頭難的階段,告別了於自己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拙劣的揮劍,還有耳邊傳來不屑和嘲諷的笑聲。
從此之後他心中只有不停的揮劍不停的斬擊,知道讓躁動的心逐漸的平靜下來。春去秋來,年複一年,瘦小的小男孩也在日複一日的鍛煉中成長為一名健康強壯的武士。在薩摩地區以高超的劍術水平成為二少主的弓伴。隨著主家上洛之時在已寺廟學習劍術。並自己的劍術流派。
東鄉重位的思緒逐漸被房簷下吹來的風拉回來了現實,低頭沉思的說道:“人生充滿著機緣巧合,過於巧合的事情會被誤以認為是命運,而我的劍術在人生中貫穿我的一生,我練習劍術目的就是在自己人生和它交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