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不是。這不是。”一道轟鳴的雷聲伴著閃電打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思考,並且把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等我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那並不是什麽手指,而是一根細長的鐵質手電,我把它拿在手裡,仔細的看著,這種手電由於長度寬度僅為手指大小,攜帶方便,而且擁有強光,所以通常是鑒賞玉器珠寶的人隨身攜帶的東西。不過這個手電似乎有點毛病,任憑我怎麽按開關,燈就是不亮呢。我坐在床上,擺弄了起來,應該是電池沒電了吧,我打開了電池的後蓋,發現有塊黑色的布把電池包住了,使得電池沒有通電。我把黑布取了下來,看到上面寫著這樣一段話。
“晚上兩點,太平間見”
.這六個點就是我看到這段話的第一反應,俗氣!俗氣的惡作劇?這也太沒有創意了吧,半夜兩點在太平間?你嚇唬小孩子呢!可是這東西要是那可愛的妹子寫的,意思可就完全的不一樣了啊。她會不會是對我有意思,考驗我,看我有沒有那個膽量去找她?不過說實話,就最近我做的這些個夢,我還真不太敢去那種地方,網上不也是總是流傳著這麽一句話麽“不作死就不會死”眼下我這半夜兩點前往太平間找女孩幽會的行為很明顯就是作死的節奏啊。我躊躇了半天,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女孩子約你,就算是死也一定的去。不過不是兩點鍾,我得提前去,在那裡等著,然後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沒準就能抱得個美人歸呢。色迷心竅的我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我合上了手電,按了兩下,亮了接著把壓縮餅乾和手機裝進了兜裡,甩棍則放在袖子裡邊,以防萬一。
聽送飯的護士說這裡是十點熄燈,現在頂多也就十點半,病房裡的燈雖然熄了,但是走廊裡的燈還亮著,問診台和服務中心也都有人值班,所以沒什麽可怕的,帶好了東西,穿好了鞋,我就悄悄的離開了病房,在我慢慢的關上病房門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燈都滅了,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走廊上,就剩下我一個人,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面對這種情況,我隻能說四個字“MLGB!”
我使勁擰著病房的門把手,使勁的拍病房的門,可就是打不開,再多次嘗試無果後,我打開了手電,一束白光照亮了我面前那有限的距離。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恐怖片裡的一句台詞“anybodyhere?”我抻出了甩棍,做出一副戰鬥的姿態,慢慢踱著步子,向樓下走去,我住在二層,而太平間在地下二層,四層的距離雖然對普通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於我這種剛剛經歷完一次重大事故的人來說仍然顯得有些勉強。不過盡管如此,我也沒有乘坐這裡唯一的交通工具“電梯”哪怕它是這裡僅存的還在正常運轉的東西,我很清楚那就是個陷阱,走進去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了地下一層,這裡跟上面一樣,一片漆黑,而且所有的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這裡隻有我一個人,我就連“害怕”這兩個字也隻能說給自己聽,然後自己安慰自己“別怕寶貝,這就是個夢”。但是我把自己的胳膊都掐紫了,也沒從這該死的夢裡醒過來。正當我獨自調侃自己的時候,一個“鈴鈴鈴”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離我很近,我低下頭,掏出了手機,原來是鬧鍾,一個設定在兩點的鬧鍾。不過我這手機的光亮還挺大,我特別後悔為什麽要手欠按了那個確定鍵。鬧鍾結束了,手機又變成了沒電的狀態,
再看我的手電,貌似沒有剛才光亮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快就到了兩點中,不過我敢肯定,要麽是有人在搞我,要麽我就是在做夢。所以我也不再耽擱,趕快扶著樓梯走了下去,到了地下二層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胳膊上已經沾滿了血。
難道是樓梯扶手上的?我狐疑的望著那樓梯的扶手,打算過去看看,卻聽見不遠處傳來“當~當”的聲音。我又氣又怕,握緊了甩棍,朝那聲音走去,我發誓,不管是誰在耍我,我一定先掄他幾棍子。
我朝那聲音尋了過去,那是一個衛生間,還是個女衛。我站在門口呆了十分鍾,當我轉身決定離開的時候,那該死的門居然自己開了。我怕的要死,明明知道不該進去,卻又十分好奇裡邊的情況,於是我就像黑龍公主一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腳踹開了門,抬起胳膊就掄了進去。 使了半天的勁,卻沒傷到任何人,因為這裡和外面一樣,一個人都沒有。我拿起手電,仔細的觀察著這裡,很快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洗手池面前。這個洗手池不大,隻有一面鏡子,一個龍頭,還有一個水池。而發出聲響的正是這個東西,由於龍頭沒有擰緊,所以會有水滴下來,而水池裡不知道是誰將一個鋁盆倒扣在裡邊,水滴滴到盆上,才發出的這個聲音。
我仔細檢查了龍頭和水盆,沒有什麽發現,就隨手把龍頭擰緊,然後把水盆挪開,那個聲音果然也不在出現。我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裡,可我剛一出門,那個“當~當”的聲音就又想了起來。
“誰啊!逗老子玩是吧!老子劈死你!”我再一次輪著棍子走了進去,裡面的情況依舊如此,隻是水盆又回到了吃裡面,龍頭又開始漏水。我跑到水池邊,把龍頭擰緊,拿起了那個水盆,打算把它帶走“看你這回還怎麽響”。當我剛把水盆抱起來的時候,卻看見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的鏡子裡,她穿著一身白衣,長長的頭髮遮住了臉,我站在原地,雙腿不停的顫抖,然後我發現,她好像離我越來越近,我似乎都能看清她那濃密黑發下面遮蓋的恐怖面孔。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大叫起來,掄著棍子使勁的朝水池的玻璃打去,使盡了所有的力氣,等我停下來,喘著粗氣的時候,那水池的玻璃已經被我打得七零八落,我的身上也被崩碎的玻璃劃幾個口子,不過好在,那嚇我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