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姐姐?”
江煙兒看著夜未央到了漓落城之後似乎有些奇怪的樣子。
夜未央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姐姐,不會是那家夥的原因吧?”
夜鳴似乎心有余悸,連忙問道。
夜未央又搖搖頭,說道:
“不……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
夜未央話到嘴邊又沒說出口,只是搪塞了過去:
“還是在上次……”
夜鳴正想吐槽她這話說了比沒說更讓人難受,卻被江煙兒打斷了。
“姐姐,那你歇息會吧,我看你是有些水土不服罷了。”
夜未央點點頭,便到一旁床榻去了。
剛一打坐入定,便聽到了一個心聲傳來:
“怎麽樣,剛上島時你有沒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
“不太像,更像是一種試探……”
“試探?”
“嗯,可能對方只是想試一下你能不能發現罷了。”
“……那你發現那人沒有?”
“想啥呢,那人的修為估計比疫老頭還高,所以我才說他只是故意試探,讓我們察覺到罷了。”
“……你這麽一說,確實……欸,對了,你那火是怎麽回事?是那丹藥的效果嗎?”
“嗯,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服下丹藥後,如墜地獄時,那業火焚身的感覺?”
“你是說……”
“嗯,那個時候應該就是我們在接受它的力量的過程。不過現在修為太低了,只能控制一小部分的力量。這段時間,和它接觸得久了,總感覺它裡面蘊含著一股殘念。”
“殘念?”
“嗯,現在還不太確定,等以後明白了再告訴你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上次怎麽把我弄暈了?”
“哦,那個是……”她剛想說些什麽,突然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算了,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夜未央知道她既然不想說,肯定就不會再說了,便和她繼續聊起了那火炎的事情。
……
老者白天去了兩處商行逛了逛,似乎沒查到什麽有用的情報,大致上都和夥計說得差不多。
晚上找了上城一處比較熱鬧的酒樓,一人獨酌,主要是想聽聽這裡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消息傳出。
這時,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走了過來,對他說道:
“道友,介不介意拚個桌。”言行舉止之間,輕松寫意。
老者放下酒杯,酒樓確實已經基本坐滿了,他點點頭:
“請!”
那男子一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藍色的玉壺,那酒塞一打開,一股冷氣夾雜著幽香瞬間傳了開來,讓原本人聲鼎沸的酒樓大廳瞬間安靜了幾分。
那人自飲自酌,也沒理會別人的目光。
以老者的見識,也只是曾經聽聞過北明洲中有一種靈酒,乃天地所釀,自成於寒窟木之中,一甲子出一壺。
老者忍不住說道:
“道友這酒不簡單啊。莫非這就是北明洲那名酒北天釀?”
“哦?!沒想到道友也是愛酒之人,來!”
男子說著倒了一杯酒,遞給了老者。
兩人就這樣開始聊了起來,話題大多都是他們自己在北明洲遊歷所見。
相談甚歡,得知對方都是想要去東海域的,便互通了玉簡,約定一起參加日後的拍賣會。
……
五天后,城主府內。
“府主,按照這幾天的消耗速度,寶庫裡的上品湛冰珊瑚怕是不夠用啊……”
“嗯,我知道了,劉醫師說過了,再過五天應該好了。”
“不是啊府主,夫人那邊是夠用了,可天鵬……”陸仲提醒道。
“唉,先不管那麽多了。”
“這……”陸仲知道府主對夫人非常看重,可這天鵬可是關系著漓落城的聲譽,尤其現在城裡滿街的外來者,大多都是想要去往東海域的,處理不好的話,城主府怕是要被掀了。
“我知道了。”吳言秋說著,擺擺手,示意陸仲退下。
吳言秋在漓落城當了這麽多年的城主,又豈會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讓他不由得又拿出了陸仲之前整理的案宗,回想自己一一拒絕過的許多人,心裡想道:
“這難道就是因果報應嗎?唉,罷了……”
……
這天江煙兒實在悶得慌,接連幾日在客房之中修煉讓她開始有些不耐了,而且她已經隱隱有了快要突破至煉氣五層的勢頭。
老者十分滿意她的表現,見這些天島上也沒有什麽惡劣的事情發生,便帶著他們上街閑逛了。
“師父,我要去上面!”剛走了沒一會,江煙兒指著上城說道。
“也好,上次我去的那漓華樓飯菜就很不錯,我們順便過去光顧一下。”老者不由得想起了他的酒友。
說來也真是奇怪, 他們一行人來到漓華樓之時,老者就發現了那清秀男子也在。
這一次沒像上次多人,老者只是過去打了聲招呼,便回去他們自己那桌去了。
夜未央看了那男子一眼,明明沒見過,卻感覺有些熟悉。
她本想詢問老者一些問題,只是現在在人前,不便開口,隻好等回去再說了。
“師父,他看起來好年輕哦,真的和你修為差不多嗎?”
“別沒大沒小的,你要叫前輩。還有,你這丫頭居然敢懷疑為師的眼力?”
“我就好奇問下,你的那些道友哪一個不是老氣橫秋的,至少都是成熟穩重的那種,像這個前輩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老者還真沒怎麽計較到這一點,畢竟他注意更多的是人的言行舉止,這讓他不禁認真的看了看他那酒友。
這麽認真看了一下,感覺確實有些年輕,正想著他是不是服用過什麽靈丹妙藥之時。
一個夥計從外面著急忙慌的趕來,對著掌櫃說道:
“掌櫃的,城主府發出消息,這次前往東海域的天鵬名額有限……”
“天鵬名額怎麽會有限制?你沒聽錯吧?”
“沒……不過具體怎麽限定城主府暫時還有消息出來。”
“是陸管家說的?”
“嗯,就是陸管家說的。”
掌櫃沉思了一會,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原因,但也大概知道陸仲的用意了。
這時,許多正在用餐的修行者都已經聽到了這個消息,整個酒樓大廳隨即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