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呂天道將腳步硬生生停下來的那一刻,一切都開始逆轉,再無回頭路。
他很明白呂岩為什麽要拉他停下,也很清楚自己為什麽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此時竟然還有些惱怒,心想自己剛才要是一步跨出去,那下場可就不好收拾了。
畢竟,能撐起被整個青城域所公認兩大神器中的引魂天晷,其支撐核心的龍骨又豈能為凡物!
而事實證明中龍骨確實不是凡物,硬生生將管以生強盛時期無比澎湃的靈魂擊潰,更是引得白骨荒原的守護者現身。
這傳說中的東西,虛無縹緲的存在,既然真的有一天,落在了他的手裡!
不知不覺間,呂天道已然沒有了青城靈院幾個大院主中首席的修養,眼睛中夾雜著血絲,死死地盯住呂岩手裡攥著的金龍骨,呼吸不由得越發沉重起來。
這狂熱的目光,將呂岩燙的一哆嗦,他從來沒見過老爹如此狂熱的一面,毫不誇張的說,貪婪之意簡直溢於言表!
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李天道已經壓製不住內心對極端力量的渴望,
兒子,給爹看看!
這....呂岩一時還有些猶豫,
快呀,你還在等什麽?
經不住呂天道的再三催促,呂岩極不情願地張開手,仿佛在親手割自己的肉一般。
呂天道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現在滿眼只是那看似普普通通的那節骨頭,
小心翼翼的捧著骨頭,呂天道猶如捧著自己性命一般,就差口水快要下來了,
不過此時的呂天道還心存一份警惕,他知道,能將管以生生生驅散的中心之物,定然不是那麽簡單。
小心翼翼的抽取出一絲屬於自己的典源,呂天道緩緩將其侵入到金色骨骼之中。
果然不出他所料,金色骨骼立刻就起了排斥反應,一瞬間,金光大聖,照的呂岩根本無法睜開眼,但是呂天道卻絲毫不懼,他知道,既然是陣中之物,那必然是與大政相輔相成,在白骨荒原中才能起到它全部的威能,而現在脫離了引魂天晷,那麽只能任他擺布!
很快,萬道金光便硬生生被呂天道拘在手掌,龍骨發成嗚嗚聲,金光閃爍,一條一條遊動的小龍,繞著被呂天道死死攥緊的龍骨,不堪重負地嗚嗚叫——著離開了白骨荒原,模糊影子沒有破解對龍骨的禁咒,縱龍骨此時是有萬分力量,卻堪堪不得已用!
聽聞此言,呂天道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渾身血液如同沸騰一般,手掌更加用力,硬生生將幾條遊動的小龍逼回龍骨。
感受到龍骨內極端磅礴的力量而又無處可施,只能被他硬生生拘束在龍骨之中,呂天道陶醉地眯上眼,享受著獨自掌握極端力量的滿足感。
要問世上此人,有誰還能硬生生將中龍骨的力量,據為己用?
終於,在呂天道執著的壓製下,總龍骨終於不堪重負,金黃色的光芒硬生生被壓碎。
此時的呂天道,仿佛老了幾十歲一般,但雙眼中又冒著狂熱的火焰,無聲的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呂天道,終於,終於可以……哈哈哈……
看著呂天道如此失態的模樣,呂言不由得一陣無語。
咳咳——
一聲咳嗽將狂熱中的呂天道拉回現實,呵呵.看著在兒子面前露出如此醜態,呂天道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但總是這樣,也絲毫沒有掩飾他臉上的滿足
呂岩剛想伸出手去要,只見呂天道已經迅速將棕龍骨收入袖袍內
那個啊
兒子
這東西來歷不明,萬分詭異,不如等我仔細探查--番,確認安全無事後再
呂天道一時倒是說不下去了,話鋒一轉——兒子啊!你想,只要爹有了這種龍骨,你就是想要薑姍那妮子一輩子服侍你,那又何難!
那薑老頭能打過有了龍骨加持的我嗎!
哈哈哈……
呂岩不有的遲疑了,但隨即腦海中拂過薑姍清純甜美的面容,以及那曼妙的身子,呂岩狠狠咽了口口水,拚命的點了點。
好——好
呂天到眼裡精光一閃而過,有些欣慰的點了點了。
“薑磊!你就眼睜睜看著你那寶貝兒孫女,給我兒子為婦作妾吧!”
“對了——兒子,你想好如何向管以生那個老不死的交代了嗎?”
呂天道到突然開口問道。
呃……呂岩一時愣住,但愣了不超過兩秒鍾。
——爹,給我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