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頭明顯是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麽,暗自搖搖頭,隨即就像來一樣攸無聲息地緩緩消散。
那,不過是一道投影而已。
在房間內眾人緩緩消散之後,目送最後一個教習的出去,偌大的房間裡儼然空空蕩蕩,只剩下呂天道,一直躺在床上捂著頭很痛的呂岩。
“好了,兒子!給爹說說你手裡那塊骨頭到底是哪來的!”
呂天道倒是沒有第一時間逼問兒子進入引魂天晷試煉的那些弟子們怎麽樣了,倒是問起了這個。
從剛才管以生提起呂岩手裡這根龍骨蘊含著莫名強大的力量時,呂天道就已經把心打在了這上面,好不容易等到管以生一眾走完,他也開始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真面目。
呂岩則是擺擺手,剛才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儼然消失不見。
不過僅僅是輕微的擺手,又牽動了他那尚未痊愈的筋骨,痛得他一陣抽氣。
嘶——
爹!小心點。
呂天道點點頭,顯然是催促著呂岩說出神秘龍骨的來歷。
“爹!薑老頭那老不死的走了嗎!”
呵呵,呂天道倒是不以為然地笑笑,他啊!他就根本沒來!
一聽此言,呂岩心底的最後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清楚楚,薑老頭兒的功底,遠遠勝於自家老爹之上,甚至超過管以生老院長一大截!
不過他此時也沒管那麽多——
“爹!你可曾聽過一些關於引魂天晷的傳言嗎!”
一聽到呂岩談起如此神秘的往事,呂天道的面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兒子!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爹!
呂岩搖搖頭,你可知道引魂天晷那無盡磅礴的力量從何而來嗎!
這……呂天到一時語塞,良久才反應過來,緩緩道:據說管以生那老家夥有一次用盡全身力量入侵了引魂天晷之中,差點耗費光了靈魂之典,才剛剛探查到引魂天晷最中央的位置好像有一根用來維持天晷運轉的……骨頭
嗯……骨頭!
骨頭!
呂天道猛然反應過來,渾身上下開始顫抖不止,連說話都開始哆哆嗦嗦……
呂岩,你……你……
呂岩笑了笑,不錯!就是這個骨頭。
這下可把呂天道驚得說不出話,牙床都開始哆嗦。
你……你怎麽把……它弄到手的!
此時,呂岩這才慢條斯理的將白骨荒原上發生的眾多事情給呂天道一一說來。
一聽到幾乎所有弟子的魂魄都陷入了那詭異的雙面泥人手裡,成為祭祀的祭品,呂天道頓時雙腿打顫,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當即就想衝出房去,趕緊讓管以生想出個解救的辦法,不然青城靈院積攢多年的名聲可算是毀於一旦了!
剛想動手,呂岩便身手矯健地將呂天道一把攔住,他當然明白呂天道此時心裡在想什麽。
“爹!”
呂天道回頭,才好看見呂岩高高的舉起暗黃色的尊龍骨,愣了不到一秒間,那剛邁出去的腿,又慌忙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