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狂花飛,半枝墜,
正值冰寒處,何人醉。
“女孩子心思真難懂啊!”
小九也是無奈,當即說到:“姑娘你放心,我方九道說話算數!絕對沒對你做出那種事!”
一聽此言,薑姍本就通紅的臉不由得更甚一分。囁嚅道:
“這麽說,你還想對我做點什麽!”
小九一時語塞,不曾想這女孩兒對他話裡意思的曲解能力這麽強。
趕緊搖頭到:姑娘你別多想!在下絕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幫你療傷而已。
療傷!
一聽這話,薑姍怒氣更上一份。
你還好意思說,把人家衣服扒光叫給人家療傷!我還給你療傷了呢。
薑姍指的,自然是用藍色典源凝好了小九傷口的一事兒。
不過小九一時顯然還摸不著頭腦。
有些頗為疑惑的望著薑姍,
見他這樣子,本在氣頭上的薑姍也不多說話,狠狠剜了一眼小九。
今天這事兒!本姑娘是記住了!
說罷,薑姍直接掀開厚厚的狼皮,就欲一去了之。
不曾想,出門便是一陣刺骨的寒風,夾雜著急劇飄零的雪花。
雪暴!
當她感覺腳下一空時,滿心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只剩下措不及防的極端驚慌。
這地怎麽是空的!
來不及想別的,薑姍抬手一道藍色典源打了出去,強行將那即將下墜的身子反方向震了回去。
正想提醒薑姍的小九此時猛然覺得胸前一沉,不用看也知道。
此時的薑姍正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毫不掩飾自己此時內心的驚恐。
即使將自己的身子緊緊壓在小九的胸前,卻也絲毫壓製不住那措不及防的戰栗。
薑姍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抱著小九的雙臂不由得更緊一分。
見此情景,小九也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攬住女孩的纖腰,滿是愛憐的撫平女孩兒鬢邊一縷飄零的青絲。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薑姍突然如同觸電似的,猛地松開緊緊摟著小九脖子的雙臂。
縱使小腿還在微微顫抖,也無法抵擋女孩那天生的矜持與羞澀。
“你這壞人!
你!
你!
你抱我幹什麽!”
小九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看薑姍這模樣,顯然是極力否認自己剛才不要命似的報著小九的事實。
把剛剛掀起的狼皮重新薅了下去。小九微微一笑。
看著薑姍一臉驚恐的靠在一角,小九此時卻有了點微微得意的心思。
“你再不乖的話,我就把你從這扔下去!”
“我不怕!我有典氣護體!”薑姍一口回絕。
不過盡管這樣,薑姍也是知道,剛剛那驚鴻一瞥,瞥見的不僅是數丈高的距離,還有那刺痛雙眼的一地積雪。
在這冰天寒地下,自己身上衣著如此之薄。
不出幾分鍾,身上本就不多的典源就會被消耗殆盡,到那時候,必死無疑。
盡管嘴上強硬,但微微顫抖的身子還是出賣了薑姍此刻的內心。
見狀,小九微微一笑。
這丫頭是挺野蠻,挺傲嬌的。
自己有的是辦法調教這傲嬌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