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了救這野蠻丫頭,耗費了全身大半的典源,可這傲嬌丫頭還不領情。
不過,小九此時卻慢條斯理地從那一直帶在身旁的炎尾狼肉緩緩切下一條。不愧是擅長搏擊與修煉肉身的高階莽獸。
炎尾狼的肉新鮮無比,並且散發著一股一股極其精純的典氣,看這架勢,吃下去一定是大補之物,到時候,就有足夠力氣對付這不講理的丫頭了。
隨即,小九取出那顆燙手的狼牙,極高的溫度瞬間使樹篷裡溫暖起來。
緩緩用狼炎炙烤著那一塊兒狼肉,炎尾狼至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全身精華,極端熾熱的狼炎,竟然有一天會被用來烤熟自己的肉。成為別人的大補之品。
伴隨著狼炎那極端熾熱的高溫,帳篷裡很快就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肉香,夾雜著無比純淨的典源。對於饑寒交迫中的二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薑姍閉上眼,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美食。
不管她怎樣努力,卻也架不住自己俏鼻拚命嗅著那醉人的香氣。
薑姍心裡不住安慰自己,等熬過這一場弟子大典,爺爺一定會給自己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犒勞自己。
比在這兒吃什麽破肉強多了!
小九饒有興趣你看著薑姍使勁對自己進行思想壓製,不曾想這丫頭還蠻聰明的嘛!
可縱使再聰明,也抵不過啊薑姍肚子裡發出一陣令人尷尬的咕咕聲。
“我忍!我忍!我再忍!”
可小九確實忍不了,扯下一塊兒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裡滿是迷醉的肉香,以及小九滿意的咂嘴聲。
不愧是炎尾狼,連肉都這麽好吃!甚至連調料都不用放!
縱使薑姍使勁強迫自己想別的,無奈眼睛死死的瞪住那一臉陶醉的小九。
看著小九那幅缺揍的樣子,薑姍越看越生氣。
“反正我便宜也就算了!你還好意思讓人家挨餓!”
薑姍賜可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身份,反倒埋怨起小九來。
於是。正在悶頭大嚼狼肉的小九突然全身癱軟,無力地倚在一旁。
盡管這樣,小九也沒有放棄手中吃了半條的肉,眼睛死死瞪著,仿佛在多盯一眼手中的肉,肉就能自己跳到嘴裡似的。
薑姍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趁著小酒餓壞了,大口吃肉的時候。薑姍悄然釋放出一絲自身特有的藍色典源,悄無聲息地融入這片窄小的空間。
淡淡的藍色典源對人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對於典源極度匱乏的小酒來說,那一抹典源的瞬間發動,是他喪失了全部的防禦。瞬間他的全身就被麻痹了下來。
眼見一時半會兒動不了。
薑姍滿意的走上前去,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了小九手中剩下的半截肉條,開始細嚼慢咽起來。
而她面前,小九滿眼不甘的盯著正在津津有味兒品嘗著肉塊兒的薑姍。
“我還沒吃飽!”
也許是因為炎尾狼體內的典源太過狂暴,導致自身的肉中典源中也加雜著絲絲是狂暴之意。
薑姍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一個文文弱弱的女孩,卻被炎尾狼那典源過於充沛的肉塊整得燥熱起來。
可又舍不得丟下手中的肉塊。薑姍隻好一絲不剩的細嚼慢咽下去。
於是在小九的眼中,女孩兒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滴滴汗珠,精純而又狂暴的典源以一種另類的方式不灼燒著女孩的身體,薑姍被烤的渾身上下熱氣騰騰,眼神迷離,滿臉通紅。
正如同一個不善喝酒的人們的喝下珍藏的佳釀一般。
薑姍滿意地打了個飽嗝,也發現此時身體的燥熱不安。
再看著一旁癱軟在地的小九,由於那道藍色典氣的緣故,小九現在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寒氣。
薑姍毫不客氣地扳正小九那癱軟的身子,以一個絕對舒服的姿勢黏在小九的身上,那涼涼的感覺使薑姍感到十分愜意,她毫無顧忌地伸展著女孩兒那曼妙的曲線,使自己渾身上下燥熱之處緊緊貼著小九的身子。腦袋粗暴而又優雅的枕在小九那堅實的胸膛上,在此舒服的呻吟一聲,全然沒有任何防備的昏昏睡去。
縱使全身癱軟,小九也能感受到女孩兒身體呢特有的柔潤與溫暖。那僅僅黏在他身子上的小薑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