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不管他內心是如何齷齪,但凌花木的誘惑卻是來的實實在在,盡管小九不知何為竭典,但同樣能體會到事態的嚴重性。
靜默半晌,花葉忽然是展顏一笑,連素來臉頰上凝霜的冰也不由得悄然融化幾分。
這笑容像黑夜的一道光,閃得大漢怔怔的不敢眨眼,卻讓小九本在谷底的心直接裂開。
這下是徹底完了!
只見原本死死纏繞著大漢脖子上的致命花枝送流水一般悄然縮回,暖洋洋的酥麻之感讓大漢那張刀疤臉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盡管笑容有萬分心疼。
畢竟那是凌花木,雖說眼前這小子可能沒聽過,但在這片典域有著流傳萬年的一句讚譽!
萬年抽枝得一葉,
千年靈冰結一花。
千萬年之後,經過稀世靈冰的不懈澆灌,最後方得一木,木名凌花。
可這東西一般隻生在千萬年毫無人蹤的無人之地,尋找極其困難,采摘更為不易!
所以盡管有價,卻難市!
不過,大漢光速撤回快要心疼的模樣,眼下解決這兩個小雜種,才是最重要的事,畢竟這女的,事後解決不算困難!
“就按你說的,殺了眼前二人,你就給我那凌花木,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宰了。……此樣如何?”
有些不快的點點頭,赤裸大漢看向花葉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陰騖,敢拿他的命作為籌碼要挾他的人,最後無一例外……
“成交。”
看著花葉緩緩轉過頭,小九剛想猛然疾退,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幾絡花苗瞬間死死纏住他的腿,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把他與小小死死捆了起來。
也就是那一瞬間,兩棵碩壯無比的玖玫,竟以一種無比曼妙的姿勢以極為刁鑽的弧度向二人喉嚨猛刺下來。
“住手!!”
生死關頭,小九也顧不上其他,不曾想一聲暴喝之下,玖刺竟然直直停了下來,而人的距離離二人的喉部也不過僅僅幾指的距離。
“怎麽,你有更好的條件嗎?”
看著驚恐未定的小九,花葉有些戲謔的笑了笑。
有些憤怒地搖搖頭,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小上那麽一分的女子確死死掐住他的命脈,他心裡也不知做何滋味。
不過事到如此,他自知若有稍稍否定,迎接他的,必然是那穿喉而過的花刺,只不過當時就可憐了懷中昏迷的小小。
“實在不行,我給你時間,你幫我取到也行。”
看著不苟言笑的花葉,此時她的心情似是極為愉悅,全然不顧身後大漢越來越陰沉的臉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九剛想說出一個不字,去眼睛的發現面前原本幾指寬的距離已然被花刺縮到不到一指,看著眼瞳驟縮的小九,花葉滿意的笑了笑,有些威脅的看向小九。
“怎麽樣?”
盡管生氣的使勁磨牙,小九最終也只能是無奈的點點頭,搞不好自己這下半輩子,都成了被眼前這該死的女人奴役下去了!
看著眼前二人也不知在演哪一種,大漢心中冷冷的浮現一抹不祥的預感,你不曾想他剛欲開口,原本輕松的花葉已然回過身來,臉上已然浮現出那種冰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