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者少女那充滿威脅的話語,此時,一旁的白粥也終於有所動搖,他輕輕湊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孩的臉色——
“樓主!其實這……是樓裡新招來的夥計。”
“夥計!?”
此時,小九與花葉皆是一愣,小九是不明所以自己怎麽突然變成了花夜樓的夥計,而花葉則在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哪有夥計上工第一天就敢調戲老板的!
與此同時,白粥當著花葉的面,毫不忌諱的給小九丟了個眼色,搞得小九倒是哭笑不得。
“夥計……嗯。”
也好,花葉沉吟半刻,隨即抬頭望向不能動彈的小九,一雙眼睛笑語盈盈,嘴角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微笑。卻讓小九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下一刻,一股無邊的劇痛猛然襲來,仿佛一根通紅的鋼針刺入小九的腦髓中,然後瘋狂攪動,疼得他一時竟然連顫抖都做不到,疼得他全身的經脈仿佛斷掉無數次。
這種痛,仿佛他當時剛進入虛空被無數碎片劃過虛無的那種極致。
痛!
痛!
渾身的痛,痛得他面部扭曲。滿頭大汗呼吸急促。
可就是小九如此難受,在一旁洗腦打罵的眾人之間也仿若先前一般面不改色。
可也就在那一瞬間,一股無邊的清涼猛然襲上他,一道淡淡的白霧緩緩從小就腳底蒸騰而上,沙那間就將他無盡的痛楚驅散的一乾二淨。
“你小子即將然進了花夜樓,可跟著我好好乾,好嗎!”
花葉一時極為溫柔,如同依人的小鳥。
可小九猛然回過神,心裡一驚,他明顯感到有什麽東西在那一瞬間侵入了自己體內。”
可是……
小九咬牙切齒了半天,最後心裡憋出一句——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就先……
四時明白小九心底在想什麽,花葉的眼中一抹狡黠的笑容一掠而過,就像一隻騙了烏鴉的狐狸。
於是陰差陽錯地,原本就紅塵滾滾的花亦樓,多了一個跑堂打雜的小夥計。
也就是那一晚上,無奈的小九乖乖地被白粥牽著,與白粥一起住進了一個小小的偏堂,二白粥一般還埋怨著小九,“大哥呀!我說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們樓主的名頭也是你敢惹的!”
小九一天不由得氣笑了,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刺殺我不說還把我領到這鬼地方,你不住我剛才多難受!
也就是小九剛提一嘴,白粥猛然反應過來,嘴唇哆嗦。
“大哥你,你把袖子捊直!”
聽著白粥這不像玩笑的話語。再回想起剛才痛不欲生的感覺,小九也不敢輕怠,隨即拉開袖子。
映入眼簾的,一朵嬌脆欲滴的白色小花,與小九的手臂極為不搭配在一起。
這是……
小九亦是疑惑,用手指用力搓也搓不掉,隨即用上了典源。
正當他準備發功之時,一旁的白粥搖了搖頭,驚愕的看著胳膊上的白色小花。
“大哥你別費勁了,這可是樓主的絕典亂情花!”
亂情花!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