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發生的事你們肯定看不見,你們只需要知道小九回過神來,暗呼一聲不妙,剛想開口說什麽,便聽到後面的白粥弱弱來了一句。
“大哥啊,她,她……”
“她什麽!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罷……”
還沒等他說完,一聲柔軟中夾雜著無數寒冰的話不客氣的打斷他。
“我就是花夜樓的樓主。”
什麽!小九倒是愣住。
“怎麽?還需要我開口再說一遍嗎?”
花葉淺淺的笑了,似水柔情的眸裡卻有一絲淡淡的寒氣。
眼看形勢不妙,小九的頭立馬大了起來,剛才雖說是一句玩笑話,可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如果眼前這小姑娘真的是花夜樓的樓主,那小九可連著花夜樓底子都沒摸過呢。
正當小九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旋轉之時,花葉眸子裡的一絲笑意卻越來越濃。
“剛才是你要說讓本姑娘下來陪你?”
“不不不!姑娘,你聽錯了,剛才只是一句玩笑話罷……”
此時的小九可真是有賊心沒賊膽,畢竟……
“哦!”
正當小九懊惱不已之時,那副狼狽的樣子竟數被花葉收進眼底,正如偷了油的老鼠而被逮住一般。
沮喪,不安,想逃走。
想……逃走。
就這麽一刹那,原本已經施出空間壁壘的小九,正當他踏入短暫的虛空隧道那一刻,隧道毫無跡象的猛然消散。
自然而然的,小九一腳踏了個空。
不對,小九心裡暗呼一聲不好,回想他初期在無盡虛空中多次遇到無法阻擋的風暴,多次運用短暫的空間隧道成功逃脫,可此事發生的一幕,甚至連能阻擋空間風暴的壁壘都難以招架!
而下一刻,小九此時就像先前白粥一般,被硬生生凍在了琥珀裡,無法動彈絲毫。
“公子這麽急切來我這小小的花夜樓,專程為了點奴家服待,怎麽見了奴家的面,就想走人呢?”
花葉仍是一如既往的笑語盈盈。
“難道是奴家生的不美嗎!”
花葉將臉湊近了幾分,絲絲帶著清香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令他心頭一陣麻亂。
那淡淡的話語,此時,他的耳邊無異於是地府的催魂之聲。
而小九身後的白粥,此時身體不易察覺的猛然一僵,那看似埋怨的話裡,白粥卻清清楚楚聽清了一絲真真切切的幽怨。
也就在這時,小九猛然間明白過來,自己身形被控,一定是眼前這女孩搞的鬼!
不過眼前也沒時間去想,這女孩到底用了什麽大典,看著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小九一咬牙,不進反退,猛地擺動身子,試圖向女孩身上靠去。
小九的原意本要將這女孩一嚇,女孩那份天生的矜持與羞澀能讓自己暫且脫離這魔法般的控制,趁機溜進虛空隧道。
可他卻沒想到就當他快要靠在女孩身旁之際,自己的身形再次硬生生被凝固下來,停在兩人之間,不到一絲的距離。
仿佛看穿了小九的內心,花葉淡淡一笑,嘴唇緩緩貼近小九的耳畔,那在外人看來極為親昵的動作,卻讓小九此時感覺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懼。
“再動一下,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