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樣,當樓裡老人惶惶不安,樓裡新來的蠢蠢欲動之際,花葉已然決定今天慶城大典的一切種備。
其中最重要,便是帶上兩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哀嚎的白粥。
以及茫然不知所措的小九。
作為樓裡的老人,白粥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榮幸,也同樣深知其中的不妙。
每次遇到這種事,花夜樓擬定會準備大量的禮物,一些品質絕佳的典丸,靈方,還有一些頗為珍貴的典籍。
而跟花葉一起去的人,自然成了最廉價的勞動力。
自打他在花葉創立花夜樓後的第二年,白粥就加入了這裡,雖說花葉樓至今也不過五年,但可不比那時小小一個說茶的小閣。
而那時的花葉年紀雖小,卻展現出了無比的老重沉穩,如同一隻經久的老狐狸一般。
也就在那時,恍恍惚無的白粥,再一次走累了歇再花夜樓,同樣也遇到那時苦苦一人撐著整個小亭子的花葉。
神陽陰差的,白粥便在這個小小閣樓裡,成為花夜樓的一名夥計。
隨著花葉樓的日益興盛,店面也越來越大,不少新的姑娘加入其中,同樣也有不少小廝來來往往。
所有人都對這個素來不見的樓主談之偌晦,閉口緘言。
即使花葉從來沒有對手下人有所懲戒。
但那種莫名的氣質,總是令他手底下的人不敢胡亂犯事。
那是纖薄的身影,卻震懾著樓裡上上下下每一個人。
但同樣,這種高冷的氣質吸引了一批極具征服欲的人。
其中也有不少年輕子弟,富豪商家紈絝公子傾心與花葉的美貌,來到樓裡不求別的姑娘,只求見花葉一面。
花葉很少下樓,大部分時間連白粥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以至於那些年輕子弟見了花葉纖細的背影,都能仿若遇到仙人一般樂呵上一天。
不過也僅此而已。
年紀不大的花葉,正是少女的豆蔻芳齡之際,可她眼神冷靜,清涼的眸子仿佛一雙絕世的琉璃。
看穿一切,破過未來。
白粥知道,從來沒有人真正進入過花葉心底。
從來沒有人。
也就是花夜樓剛剛張羅起來的那一年,一天夜裡,昏黃的燭光映著紗窗,花葉輕輕伏在桌前,暗黃色燭光的凝視下,絕美的側臉顯得越發柔和,看的一旁白粥久久不能凝神。
再然後……然後……
然後什麽呢!
白粥從恍惚中猛然醒過來,不顧小九看白癡般的眼神,對著小九一聲大喝。
“愣原地你幹什麽呢!怎麽跟個白癡一樣!”
小九被罵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小子可真是欠揍。
畢竟。
兩人正是坐在馬車上啊!
而花葉,只是單單撇下一個馬車,叫他倆看好,自己飛身遁過層層疊疊的華閣,參加所謂的慶城大典去了。
就這樣呆著也無聊,小九不顧黯然傷神的白粥,把蔫不兮兮的某人拉下車,將車繩遞給一旁閑的無聊的馬。
“咬好!”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孩子嬉笑,老人談閑,華燈高照。
很快,茫茫人山中,再也找不到兩個年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