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說,小九畢竟有了自己第一個安身之所,盡管有些狹小,但畢竟還算整潔。
淡淡想了想,小九安然的躺在竹榻上,白粥這小子還是有些優點的。
比如乾淨。
比如欠揍。
就這樣淡著淡淡的倦意,以及對未來新奇與徜往,以及掩飾不住激動的心情,緩緩睡下。
忽明忽暗的夜裡,顆顆繁星點綴著蔚藍色的光幕,劃過深空的裂紋,仿佛與小九手臂上的亂情花呼應一般。
白光一閃一閃,一跳一跳。
同樣也在一跳一跳的,還有一顆不太平靜的心。
花葉裹著厚厚的大氅,嬌小的身子整個縮在靠窗的躺椅邊。
看著窗外月光淡淡投射出的影子,他此時內心思緒萬千。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將他的心捧的砰砰直跳。
說實話,連他自己都不曾想小九會種上那奇異的亂情花,盡管他有些冒犯自己,粗魯無禮。
但是……抬頭看小九的那一瞬,那深邃的眼眸是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由自主地……
那怪異的熟悉感!唉……
唉!
花葉搖搖頭,亂情花是用一次少一次。
倒也便宜那小子了……
就這樣處在內心極端錯惘與掙扎中,萬千思緒鬧著她不得安睡。
明天,就是整個青城域慶典大會,而好巧不巧,自己竟然被一向不見首尾的城主府主動邀請。
恐怕……不是個好兆頭啊!
同樣,在城裡百姓心心念念,同樣也在很多人惶惶不安之中,天邊的繁星點點落下,第二天的太陽,終歸還是緩緩升了起來。
清晨。
青城域。
花夜樓。
白粥費力地想要托起裹成一團的小九,無奈自己瘦胳膊細腿,再加上小九壓根兒賴著不想起,都把他弄得滿頭大汗。
盡管自己好說歹說,今天是整個青城域的慶城大典,而自家樓主同樣也被邀請,這對名久不經傳的花夜樓也算件大事。
而此時小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著實讓白粥無奈。
於是不出所料的,在花葉進行整棟樓人數巡查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隊伍中明擺著的兩個空缺。
白粥。
以及小九。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逃班,更是在他花葉底下。
於是正在白粥叫苦不迭的想要托起小九的時候,偏閣的門好巧不巧的響了起來。
壞了!
白粥心裡咯噔一下,打開門,便看見花葉一生樸素的白紗,真俏臉寒冰的盯著眼前兩人。
一瞬間,白粥嚇得不敢吱聲,腳趾頭第一次如此用心的在地板上鑽研。
而小九,則是把被子縮得更緊,絲毫沒有一點大難臨頭的感覺。
所以,在白晝心驚膽顫的注視下,花葉一把掀開小九的被子。
不料,沒成功!
真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九卻敏銳地感受到有人威脅到了他的安全,口齒不清的支支吾吾到。
鬧什麽!
白……白粥你小子,別別別……別太過分了!
而此時真正的白粥,看著小九床前面無表情的花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