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落端嘴角噙著一絲笑,望著面色潮紅,微微有些猙獰的紫衣男子,看著他嘴角一動一動,急切地向一旁的花葉說著什麽。
無聲的笑了笑,一絲陰騖緩緩從落端心底爬起,這麽多年,落川他兒子還是一如既往,似乎從來沒意識到自身的缺陷,揮霍無度已經成為常態。
這麽多年來,不幸橫死在他底下的花齡少女不可勝數,導致他的后宮成了一處屠宰場,無情的收割那些家境貧寒卻正值芳齡的少女。
呵呵,皇室為他訂婚,沐朝沐兆的小女兒,據說好像叫做——沐小小?
不過就算沐小小見到著未來的丈夫,不知心裡有作何感想,眼下這花葉,他倒是知道,青城域花夜樓主。
就怕快要淪入落鷹之手了。
嘴角噙笑,落端看著此次各方勢力獻上來的奇珍異寶,各種高階典術,他心裡是樂的砰砰直跳,可臉上還是得裝著平和可親之色。
這倒不怪落端。
要知道,典域若說什麽最重要,自然是稀缺的異典,千年難見的典種,還有那些高階的典術了,不論你是深山修行的老僧,還是權富一世的商賈,骨子裡對那種典術對熱愛,不亞於吃飽了肥羊還想吞小牛那永遠填不飽的饕餮。
其中最讓落端心動的,是青城犴刀閣奉上的二階高典術,狂犴卸,顧名思義,此術生來就是以“卸”製敵,算得上犴刀閣的成名典術之一了。
落端可是為此期盼好久了。
眼看著時辰差不多,一旁屁顛屁顛的小吏地上一張金紙,上面記錄的正是來自勢力奉上的諸多禮品其清單,一眼掃過,落瑞的眉頭微皺起來。
“花葉樓閣主,花葉。
你的供奉呢?”
大廳間戲虐的笑聲驟然而止,就像被砍刀硬生生軋斷一般,帶著不同意味的眼神,戲虐,幸災樂禍,同情,擔憂,齊刷刷望向面不改色的花葉。
看著醞釀半天氣氛被打斷,落鷹憤怒的瞪向首席的落端,可落端僅僅是側頭,微微向他一笑。
一時間,落鷹便明白了。緩緩凝聚典源,他緩緩的開口——
“花葉姑娘,那個……我知道你們花夜樓底子薄,只要你……你跟了我,我現在就可以替你出了這份供奉,如何呀!”
聲音雖小,可是在落鷹的有意凝聚之下,整個大殿內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道道含著不明意味目光齊刷刷頭像花葉
花葉神色冷靜,尚沒說什麽,五個鏗鏘有力的字遠遠飄來,久久不散。打斷了落鷹喋喋不休的廢話
“我看——不必了!”
白粥在一旁慌忙想捂上小九的嘴,這小子耳朵怎麽這麽靈敏!所以說那落櫻壓根沒想著壓低聲音。
就在剛才,小九懷裡揣著的一塊玉牌突然發熱,扯出了一看,正是臨分別之際花葉順手扔給小九的金銀玉牌,玉牌僅僅發熱,再無聲息,可白粥一看就明白,這是樓主在催他們把準備好的東西送去。
於是,在兩人的合心努力下,加之那匹馬不情願的突突,花葉是先準備好的厚禮,便是準點送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