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瞅著自己為啥要毫不客氣地打斷,落鷹臉上一絲陰騖緩緩升騰,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乾在光天化日之下壞自己的好事。
花樓主……你的人?
落端煞有介事的詢問花葉,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原本面無表情的花葉露出一絲為人性化的慌亂。
你底下的人——怎麽這麽不懂規矩?
看著踏著磊落步子緩步走來的二人,落端心底驟然騰起一絲不快,以往任何一個來到他面前的人,不是唯唯諾諾,就是如履薄冰,阿諛奉承的好話說了一遍又一遍。
這種敢在當眾違逆他意思的人,還真是不多。
不過他倒也沒多說什麽,看著一旁蠢蠢欲動的落鷹,他知道以落鷹寬廣的心胸,接下來這兩個少年定然不好過。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此時在白粥無奈的眼神裡,眾人看著花葉主動站了起來。
“稟城主,這兩人確實是我花夜樓的雜役,生於粗鄙,不懂規矩,壞了氣氛,待我回去一定加以嚴訓!”
一套行雲流水的說辭下來,倒是把小九成功一驚,原本那個冰冷無霜的強勢美人竟被他倆主動道歉,這倒是聞所未聞。
呵呵,有意思了,落鷹微微眯著眼,舌頭微微磨硰乾癟的嘴唇,看來這兩個小雜役,對他倒是還挺重要!呵呵,落鷹對花葉的興趣不由得有高漲一分,對整個落北王朝只有權勢的男人不理不睬,冷若冰霜,卻……
白粥趕緊拉著小九乖乖站在花葉的背後,小九剛來不知道,可白粥卻清楚地知道自家樓主的恐怖,看似冷若冰霜,實則內心……比冰霜還冷。
正當眾人胡思亂想之際,落端緩緩開了口:“花樓主,你們花夜樓,怎麽有實力奉上二階典術,不應該是……”
一旁一個渾身肌肉虯扎的壯漢猥瑣地笑了起來,接上了自家主子沒說完的那半句話——
不應該是幾個如花似玉帶小娘們嗎!哈哈哈……
哈哈哈……這倒是成功把落鷹給逗笑了,底下的人也一片喧雜,紛紛掩口而笑。
“是啊是啊,花葉你們花葉樓的特產呢!”
這是一臉猥瑣的。
“這位仁兄所言不假,實在令人佩服……”
這是一臉壞笑的。
“要不花樓主你自個兒當那……”
這是剛好遂了落鷹之意的。
在眾人堂然皇之嘲笑之下,花葉到時還能保持先前一般淡然,而身後白粥到時氣的雙眼通紅,聽到這些針對花葉樓姐妹們的話,這比當眾罵自己很難受。
能到花葉樓裡的女孩,哪個是心甘情願?可來到這裡也似乎成為他們唯一的出路,盡管樓主一向冰冷冷的,但對這些姐妹們確實發自內心的,一點兒都不吝嗇。
所以此時白粥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
此時小九也是僅僅皺著眉頭,侮辱自己工作的地方,所以說是暫時的,但也是侮辱了他。
能生能屈方為大丈夫,可眼前這一幕,簡直是要把頭屈到地裡了,這他可忍不下!
體內典源緩緩流動,小九目光如電,仿佛一頭隨時蘇醒過來的獅子一般。
當體內典源運轉到最高峰,小酒感覺自己無盡的虛空之力隨時就要如同洪水一般傾卸而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