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的快速修煉方法,前提是資源充足,在三個月內便可培育出二三品的強者。
在一年時間裡,能夠造就四五品的武功高手。
但想要更進一步,那就不行了。
此外,由於快速修煉導致基礎不穩固,這樣培養出來的武者難以成為頂尖高手。
但這重要嗎?
對丐幫來說,四五品的高手已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
如果黑白無常願意,他們完全可以將九幽玄天神功傳授給手下。
這不僅實現快速提升,還能使潛力達到八品水平。
打狗棍法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其不需要大量資源的支持,同時對修煉者的天賦要求也非常低。
雖然並非完全無要求。
但只需略帶一點天賦,三個月即可修煉至一品水平。
一年達到二三品,更是輕而易舉。
三年時間足以將修為提升到四品。
盡管實際戰鬥力略顯不足,但與世間大多數武技相比,打狗棍法的修煉速度堪稱作弊。
最驚人的是,修煉打狗棍法幾乎不對資源有所要求。
只需充足的魚肉膳食即可!
只要營養供應充足,修煉速度便會加快。
有了打狗棍法後,黑白無常開始在丐幫中挑選精英,傳授他們打狗棍法。
除了打狗棍法,他們還為一些資質優良的傳授了九幽玄天神功的初級篇章。
盡管他們還掌握其他快速修煉的功法。
但那些方法不僅威力平平,未來潛力也受限。
黑白無常最後決定,把九幽玄天神功劃分為上中下三部分。
並傳授給挑選出的丐幫弟子們。
掌握九幽玄天神功後,黑白無常對他們的掌控也更為便捷。
作為玄冥教出身的黑白無常,在此方面頗有經驗。
一旦明白了打狗棍法的威力,他們便向方譽回報情況。
僅需兩至三個月,京城的丐幫架構即可建立。
僅僅一年,丐幫便能在京城確立自己的地位。
上百名入品的武者,加上學習九幽玄天神功的十余名少年,
使得丐幫在京城的勢力開始具備實力。
此外,他們的影響也將向周邊地區擴展。
起初發展或許緩慢,但隨著時間推移,速度將會加快。
致使丐幫的勢力遍布整個夏朝。
大約需要三到五年時間!
十年內,黑白無常有自信,可以讓丐幫的影響力覆蓋全天下。
十年,雖看上去漫長,
但對於要在全天下鋪開的組織來說,這簡直是光速般的發展。
皇帝正值壯年。
至少再有十幾年壽命,不是問題。
方譽年僅17歲!
他們有的是時間等待。
正當方譽以為丐幫棋子已穩當落位之際,
然而意外突如其來!
正值春秋鼎盛的皇帝陛下,突遭刺殺。
據稱,行刺者包括三位宗師和兩位八品刺客。
事故發生得極其突兀。
獲悉此消息時,方譽的臉色極其陰沉,仿佛能滴下水來。
“究竟發生了什麽?父皇情況如何?”
面對方譽的迫切詢問,
專程前來報信的小內侍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在外人眼裡,六皇子向來是個沉默寡言,極為低調的王爺。
誰料到他一旦發怒,身上散發的氣勢竟然這般令人震驚?
即便與那位聲名顯赫的二皇子相比,也毫不遜色。
“回稟殿下,奴才接到命令時,隻被告知刺客入宮。
隨後許公公介入,五名刺客中一人被殺,四人逃脫。陛下雖受驚,但具體有沒有受傷……”
該內侍說話時顯得猶豫。
很明顯,他不確定皇帝是否受傷。
“我現在要見父皇,立即帶路!”
父皇遭遇刺殺。
作為皇子,方譽自然要前去請安。
“陛下有旨,各位皇子須留於府邸或庭院之內,未經召見,禁止任何人進入宮中。”
這話一說完,小內侍便行了一禮,隨即退出了房間。
盯著小內侍離去的背影,方譽眼神深邃,似乎在沉思。
“殿下!”
喻鶯與邱嫦倆人緊張地注視著方譽。
她們以前從未見過主子在眾人面前如此表露真情。
“快去,召集我那些朋友。同時,讓譚總管來見我。”
按理來說,方譽此刻應保持靜默不動。
然而他沒那麽做,而是召集一些狐朋狗友,又指示總管聯系黑白無常。
也就是與丐幫取得聯絡!
盡管丐幫成立至今尚短。
但別無選擇。
在搜集信息方面,無人能及乞丐的敏銳嗅覺。
毫無疑問,整個京城已經進入戒嚴狀態。
推測連京城的防禦大陣也已啟動。
盡管防禦大陣難以阻擋宗師級別的人物,
但任何宗師級別的人物試圖離開京城,必定會被察覺。
在此種境況下,那些刺客最可能藏匿之處是哪裡呢?
答案無疑是京城內部!
甚至可能是在宮廷之中。
“殿下,關於這件事,我們最好保持距離。”
譚總管,一名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蓄有一撮山羊胡。
他的妻子正是方譽的奶娘。
皇帝遭遇刺殺後,所有皇子均受限於府中,不得外出。
這既是一種保護措施,
同時也可能蘊含著懷疑的意思。
正值盛年的皇帝陛下突遭刺殺,且行凶者包括三名宗師。
能具備此等力量,並有此行動的,
除敵國外,恐怕就數幾位皇子了。
其中,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嫌疑最大。
緊隨其後是三皇子。
身為六皇子的方譽,雖嫌疑較小,卻也非完全無嫌。
此刻主動介入,
很可能引起皇帝過度思慮。
在平時,皇帝或許不會太過介意。
然而剛經歷刺殺,皇帝對任何人的懷疑都將加劇。
此時誰行動最活躍,誰就最可能被皇帝留意。
“作為兒子,見到父親受到威脅怎能袖手旁觀?不論是否會引起父皇疑慮,我必須行動。立刻去辦!”
方譽表現出堅決的態度。
隨著譚總管的離去,方譽借助余光,見側窗的黑影靜靜地消失。
短短半盞茶的功夫,消息已傳入宮中。
許公公被感動得淚流滿面。
“六殿下至孝!”
皇帝陛下面色蒼白地坐在禦座上。
聽見許公公的話,皇帝陛下輕蔑一笑,“小六自然要這麽做。我作為皇帝,與他兄長若即位,對他的寬容豈能相同?”
言辭雖顯無情,
皇帝的面色卻逐漸變得溫和。
“究竟是何人所為?
全天下能達到八品巔峰箭術的寥寥無幾,不會超過五人。
有能力調遣他們,真是好手段!”
“非大寧即大呂!”
許公公憤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