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每月幾乎都要面對兩起刺殺事件。
能衝到他面前的,寥寥可數,鳳毛麟角。
至於能傷到陛下的,
夏朝多年以來,這僅是第二次發生。
上次此類事件,可追溯至七十年前……
這無疑是極大的恥辱。
“保護大陣已啟動,那幾人一旦試圖逃離,將面臨京城所有宗師的聯合追擊。
他們目前肯定仍在京城,或許甚至藏匿於宮中。
朕命令,即便挖地三尺,也要將這些大膽至極之徒揪出來!”
在發表這番話時,皇帝陛下的面色更加蒼白。
“六皇子,譽,以忠誠與勇智著稱。命其與金鋒侍衛一道,著手調查宮中刺客事件……”
皇帝的旨意迅速傳達至方譽府上。
方譽抬眼望向許公公,輕聲詢問。
“僅我一人執令?”
許公公頗為機敏,立刻洞悉了六殿下言下之意。
“除您外還有四殿下與三殿下。您隨金鋒侍衛行動,四殿下歸大理寺,三殿下則隨禁軍。”
整個京城展開追捕刺客的行動。
總體來說,需要動用這三方力量。
三兄弟各自負責,平分三路。
金鋒侍衛主要負責宮廷安全。
若獲得確鑿線索,也可行動出宮追捕。
大理寺負責監察官員住所。
直接派遣禁軍闖入官員府邸是極為忌諱的行為。
因此,只能由大理寺行動。
負責官員管理的便是大理寺,它本身也是文官系統的一部分。
至於皇城禁軍,
他們的職責包括封鎖城門、布置防禦陣法,以及檢查民眾居所。
“逐戶搜查嗎?”
對於方譽的初次詢問,許公公並不感到意外。
這些都是公開信息,難以保密。
向方譽透露這些,並無太大影響。
但回答方譽的第二個問題則顯得頗為棘手。
若處理不當,容易引火燒身。
“不會。聖上深知大家的不易……”
無論是大臣府邸還是普通民宅,只需嚴加看守即可。
實際上,重點搜查的地點僅限於皇宮內部。
采取此策,也是出於必要。
人人皆知最隱蔽之處往往就在光明之下,這對那些刺客而言尤為適用。
他們的實力,足以令人震驚。
其中不乏三位大宗師和一名八品巔峰箭手。
即便是禁軍逐家逐戶搜查,找到這類高手的幾率也極為渺茫。
禁軍的實力,實在難以與此等強者相匹敵。
想要與宗師級別的強者一較高下,除了其他宗師外,唯有金鋒侍衛等精英部隊才可能有所作為。
“那就開始吧!即便無法直接捕獲,也必須將他們逼出皇宮。”
對皇宮的徹底搜查,其主要目的便是將其逼出宮牆。
三名宗師級強者潛藏於宮內。
剛遭刺殺的皇帝陛下,想必難以安睡,飲食不安。
“遵命!”
方譽率領手下徹查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金鋒侍衛,總數僅有一千名。
幸運的是,侍衛團成員均為高手,分成百組小隊行動,極大提高了效率。
若是宗師級高手在宮中潛藏,被發現的可能性實際上很高。
“那幾人,應已逃離皇宮!”
接收到下屬的匯報後,方譽稍感安心。
然而,不知為何,他的眼皮不斷跳動,總有種預感即將有事發生。
“分為三班輪夜,絕不能再給那些賊子留下任何機會。”
指示完手下之後,方譽與兩名金鋒侍衛一同返回自家府邸。
一踏入府門,方譽便感到背脊一涼,冷汗涔涔。
不對!
那幾人並未逃出皇宮,反而趁方譽率領人員搜查時,悄然潛入了他的府邸。
“該死!”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繼續。”
“遵命!”
從皇帝陛下遭刺至今,已是十幾個時辰過去。
眾人的神經不可能始終保持緊繃狀態。
兩名金鋒侍衛離開府外後,喻鶯與邱嫦便主動迎上方譽。
一踏入大門,方譽便察覺情況異樣。
面前的侍女喻鶯與邱嫦,顯露出一副誓死的決絕。
“殿下,速速逃離此地!!!”
不知為何,她們的聲音已徹底沙啞。
隻得通過口型來發出警告。
很明顯,府內的不請自來的客人已潛伏一段時日,並某種程度上製約了喻鶯與邱嫦。
方譽也想跑。
然而那逼近的危機使他感到背脊發涼。
方譽預感若此時離開,後果將極為嚴重。
不僅府中所有人將遭劫難,
他本人也將面臨難以預料的極大風險。
方譽的思緒急轉,尋求解決的辦法。
然而無論如何思索,似乎都無法找到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
“你們兩個丫頭怎麽還不忙活起來,今天可真夠本殿下累的!”
喻鶯與邱嫦幾乎要急瘋了,眼珠子直轉。
然而他們的殿下似乎全然未覺,仍自若地步入庭院。
直接朝著屋內行去。
喻鶯與邱嫦緊緊抓住方譽的手臂,倆人俏麗的面龐上布滿了淚痕。
方譽輕拍她們,安撫道。
“別擔心,我在呢!”
見到方譽沉著的神情, 喻鶯與邱嫦仿佛獲得了極大的鼓勵。
她們的臉色從蒼白開始緩緩恢復紅潤。
此時,方譽已走至屋門之前。
他能感受到屋內傳來的危險氛圍。
“別動!”
方譽靠近屋門時,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警告聲。
“閣下果然手段不凡!有何事,不妨進屋詳談。我若繼續留在院中,很快就會被四處巡邏的金鋒侍衛發現。”
屋內的刺客聽後顯然也認識到了不妥,
於是立即決斷,將門打開。
方譽領著喻鶯和邱嫦直接步入屋中。
除了現場被擊殺的刺客外。
根據許公公的信息,敵方包括三名宗師級高手和一位達到八品巔峰的刺客。
假設這四人全都潛伏於此房內。
即便方譽長出翅膀,逃脫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方譽不敢離去正是因為這一擔憂。
一旦選擇逃跑,死亡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反之,若留下,敵人可能會采取措施來製住他。
無論是通過毒藥還是施加禁製。
只要不被當場殺死,方譽仍存有逆轉局勢的可能。
他希望與對方進行談判。
進入房間後,只見寬敞的大廳中站立著一人。
正是之前向方譽喊話的那位。
手持長弓,背後插著數支鋼製箭矢。
除此之外,未見其他人影。
僅此一人?
這念頭瞬間在方譽腦海中閃過。
同時,他心中也在默默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