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瑞彤雖然遊戲玩的菜,但是她至少能看的懂,她知道這樣下去張安琪必敗無疑,因此哪怕是違規也要提醒閨蜜:“這個家夥買了很多輛坦克正朝著你找來,你快點布兵防禦啊!”
張安琪面色微微變化,她現在的基地幾乎沒有防禦,如果被突襲將是死路一條。
於是她立刻停止建造高端建築,轉而把錢用來購買坦克,等到沈帆的大軍開到,她所囤積的坦克隻比沈帆少了一點,一旦戰局拉開,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
當然,至少二女是這麽認為的。
可沈帆並沒有猶豫,果斷的發起了衝鋒,而張安琪也趕忙操控著坦克迎戰。
可讓二女傻眼的是,張安琪很多坦克的攻擊都落在了毫無攻擊力的狗身上,即使她手忙腳亂的操作也無濟於事,因為她的微操根本就不夠到能夠精準指揮每一輛坦克的地步。
原本應該兩敗俱傷的局面因為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狗的出現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張安琪的基地在殘存坦克的掃蕩下很快化為烏有。
而右上角統計著這把遊戲的時長:3分40秒。
以遊戲高手自居的張安琪怔怔的看著失敗的頁面,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連四分鍾都沒能撐下來。
“你耍賴!你在進攻前都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鄭瑞彤為閨蜜打抱不平。
沈帆翻了翻白眼,絲毫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女生就留有情面:“你是不是白癡啊?這可是策略比賽,不是回合製遊戲,難不成你在打架時還要指望對方在動手前告訴你一聲?”
被一通冷嘲熱諷,鄭瑞彤的表情一陣紅一陣白,而張安琪則是咬著牙,恨恨的道:“這局輸了,我認,但是我不服,我要再來一盤!”
“隨你。”
沈帆心想反正網費不是自己拿的,於是又打了幾盤,可是即使張安琪全力防禦,最長的一盤也隻撐了不到七分鍾。
隨著一盤又一盤的失敗,張安琪的神情逐漸失魂落魄,她也意識到對方無論意識還是微操都和她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不玩了!”她暴躁的摘下耳機,惡狠狠的看著沈帆:“你是不是專程來羞辱我的?”
沈帆無辜的小熊攤手:“我不認識你。”
“那就是來羞辱我的咯?”鄭瑞彤問。
沈帆一本正經的道:“我是個很正常的人,對於羞辱和被羞辱沒有任何感覺。”
他看向鄭瑞彤,道:“你剛剛輸了,按照賭約你應該答應我一個小要求,而我的要求就是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回家。”
鄭瑞彤愣了愣,臉色瞬間變了。
沈帆突然意識到這句話有點語病,連忙道:“回你家。”
回我家也不行啊,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鄭瑞彤剛想怒罵出聲,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你是我爺爺派來的?”
“是的,準確來說是托付,如果你比較喜歡玩鬥地主的話也可以理解為托管,”沈帆道:“他說你已經一兩天沒回過家了,所以讓我來找你。”
鄭瑞彤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絲冷淡:“我不想回去,麻煩你換一個要求吧,哪怕我給你一些錢也可以。”
沈帆坦然道:“換不了,我要錢沒用。我答應過你爺爺,要把你安全的送到家。”
他要錢當然有用,這個世界上沒有要錢沒用的人。但是沈帆清楚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根本給不了多少錢,甚至連劉軍的一箱汽水錢都沒辦法報銷。
“那要求作廢,”鄭瑞彤扭頭就走,顯然是生氣了。
沈帆沒想到鄭瑞彤居然這麽抵抗回家,連忙攔在她面前,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叛逆的非主流,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溜,看來只能采取懷柔政策了:“喂,那我們還是換個要求吧。”
“你不是說不能換嗎?”鄭瑞彤諷刺的道。
沈帆理所當然的道:“我們就像兩塊石頭,你不願意轉變,我也不願意轉變,最終碰撞在一起的結果就只能是兩敗俱傷;可如果我變成了棉花,那就能很好的把你包裹在裡面了。”
“好惡心的比喻,”鄭瑞彤不自然的撫摸著修長白嫩的胳膊,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所以趕緊說你的要求是什麽好嗎?別耽誤我做我自己的事。”
“我的要求啊......”沈帆眼珠一轉,笑著道:“我的要求就是你今天要和我在一起,我吃飯你要陪著,我散步你也要陪著,當然我不會讓你做過分的事奧。”
鄭瑞彤有些猶豫,雖然她很愛玩,但是和男生單獨相處這種事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可她已經拒絕一次沈帆的要求了,再次拒絕會讓她有種自己言而無信玩不起的感覺,況且這個要求確實不算過分, 於是她道:
“這樣吧,我和你待一天可以,但是我得帶上她。”
她指了指張安琪。
沈帆本來是不想帶的,但是鄭瑞彤態度堅決的表示不帶張安琪自己也不會去,他只能妥協。
三人離開網吧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沈帆提議一起去吃個飯,二女自然沒有異議,畢竟她們也有些餓了。
他們找了附近的一家炒面店,準備要幾份炒面吃吃,就在進去之前鄭瑞彤突然回過頭,眼神死死的盯著身後無人的樹叢陰影之中。
張安琪注意到了她的反常,問道:“怎麽了?”
鄭瑞彤輕聲問道:“你有沒有一種被窺視著的感覺?”
“沒有啊,你是不是玩電腦玩的時間太久,出現幻覺了?”張安琪還沉浸在遊戲被暴虐的無奈中,她隻覺得是鄭瑞彤太敏感了:“餓死我了,先吃飯吧。”
她說著率先鑽進店中,鄭瑞彤微怔幾秒,喃喃道:“應該是錯覺吧。”
鄭瑞彤搖了搖頭,試圖甩掉怪異的被窺視感。
她進入店中後,原本豎著的草叢突然動了幾下。
吃飯的途中,張安琪一直在問沈帆從哪裡學到這麽多的遊戲技術,沈帆心想後世的智慧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他搖頭晃腦的道:“想學啊?”
張安琪使勁點頭,她是典型的網癮少女,並且好勝心極強,如果遇到比她玩的好的就會想方設法的把對方給打敗。
可沈帆與她的實力差距過大,因此張安琪想要把沈帆的畢生絕學都給偷學到後再師夷長技以製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