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可以,可我為什麽要教你?”沈帆很不給面子的反問。
張安琪一時語塞,她求助似的看向鄭瑞彤,可好閨蜜只顧低頭吃麵,全然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道:“你要是肯教我,我願意拜你為師。”
“沒興趣,”沈帆果斷的拒絕了她。
自己又不是合歡宗宗主,要個女徒弟有什麽用?
雖然這個女徒弟的姿色似乎並不比鄭瑞彤要差,只要好好打扮一番,放在東海四高也絕對是T0級別的女神......
但我是什麽身份?
我特麽可是重生者啊!以後要什麽社會名媛沒有?
不得不說,現在的沈帆在思想上和前世可謂是天差地別,以往最能吸引他的美女現在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張好看點的電腦壁紙。如果有的話固然是賞心悅目,可如果沒有,好電腦也不會因此而貶值。
人之所以會經常被好看的皮囊吸引,是因為在人與人相處的初期只能接觸到對方的外在,事實上人是更屈從於靈魂的生物。
如果一個人空有皮囊而沒有學識、沒有做人的底線與魅力,即使能夠用優秀的外貌吸引來很多人,這些人也只會表面恭維、內心對之不屑,得到後也會如到站的旅客般匆匆離去。
而只有豐富的靈魂,才能像是一本永不被閱盡的書籍,令人反覆揣摩、從中受益終身。
被拒絕的張安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不識抬舉,要知道無數男人絞盡腦汁和自己打遊戲都沒有門路,我主動找到你,你居然還端上架子了?
“你...你...你...”
張安琪咬牙切齒,沈帆卻沒有管她,吃飽喝足後一抹嘴,等鄭瑞彤吃完飯後道:“你去結帳吧。”
“......我?”鄭瑞彤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尖。
沈帆沒好氣的道:“不然還能讓我買單?我錢留著有用。”
“行,”鄭瑞彤懶得和他掰扯,買單後問道:“咱們現在去哪?”
“隨便走走唄,就當消食了。”沈帆道。
他們出了炒面店,隨便找了個方向散步,張安琪遭拒後便悶悶不樂、一句話都不說,沈帆也樂的清閑。
附近蟬鳴做樂,沈帆不由得想起當年他也是乘著清冷的月色穿過大街小巷,那時他一口氣跑好久都不會累,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自由的甜息。
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空氣似乎沒那麽甜了,天也好像沒那麽藍了。
或許是覺得氣氛有些壓抑,鄭瑞彤竟主動開口道:“你說你是我爺爺派來找我的,你和我爺爺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的學生,也是比你高一屆的學長。”沈帆道。
“看著不像,”鄭瑞彤淡然道。
沈帆摸了摸臉蛋,做出受寵若驚狀:“我長的有這麽嫩嗎?”
“不要臉,我說你長的不像個人。”鄭瑞彤撇了撇嘴。
“謝謝,”沈帆一本正經的道。
“......不客氣,”鄭瑞彤無語了:“高考考的怎麽樣?”
沈帆聳了聳肩:“馬馬虎虎吧,勉強摸到二本的門檻。”
在鄭瑞彤面前,沈帆又換了一個說辭,畢竟對方現在的身份是小太妹,如果把成績吹的太好可能會被認為是書呆子,畢竟好學生與差生之間互相看不對眼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清朝。
“我爺爺是副校長,他學生這麽多,為什麽偏偏是你來?”鄭瑞彤狐疑的問,她不太相信沈帆的說辭。
沈帆十分坦誠的道:“因為我想要求你爺爺辦事。”
對此鄭瑞彤既感到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
覺得理所當然是因為的確有很多人都會找鄭偉民辦事,感到意外是因為沈帆的年紀明明和她差不多大,找人辦事難道不應該是大人該做的事嗎?
“你找我爺爺辦什麽事?”鄭瑞彤好奇的問。
“想要和他搞個小合作,如果能談成的話大學學費就有了。”沈帆擺手道。
原來是賺取學費......鄭瑞彤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如果談不成呢?”
“那就只能尋找進廠時機了。”
沈帆的心中暗暗焦急:快點說你會在你爺爺面前幫我說兩句好話,快說啊......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鄭瑞彤隻留下一個冰冷的‘哦’後,就再也沒有了後續。
“否......”沈帆惡狠狠的心想。
就在他們路過一片黑漆漆的小樹林時,三人的身後卻突然出現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尾隨。他們都戴著黑絲頭套,袖口中也鼓囊囊的,明顯是來者不善。
鄭瑞彤是最先察覺到的,她本來想要告訴張安琪,但是張安琪走的很快,二女的距離有些遠,跑過去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她隻好壓低聲音對沈帆道:“喂,你有沒有發現有人在偷偷尾隨著我們?”
沈帆正在享受片刻的靜謐,聞言也注意到了身後兩個鬼鬼祟祟的家夥,他的臉色凝重,喃喃道:“這下糟了,沒想到走個夜路居然也能碰到尾隨癡漢......”
“他們看起來倒不算強壯, 要不要我們和他們拚了!”鄭瑞彤雖然害怕,但還是堅毅的道。
沈帆連忙攔住了她:“你瘋了啊?難道你沒注意到他們袖子中有武器的嗎?”
“那我喊三二一一起跑,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把他們甩掉怎麽樣?三,二......”
沈帆又打斷了她:“男生的體力比女生要好,咱們不可能全部跑掉的。”
“打也不行,跑也不行,那你說怎麽辦?”鄭瑞彤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警惕的道:“你該不會想讓我們殿後吧?”
“怎麽可能?我像是貪生怕死的人嗎?”沈帆剛想發表一番大義凜然的慷慨詞,身後卻突然傳來流氓哨的聲音:“前面兩個小妞走這麽快幹什麽?怎麽不等等哥哥們?哥哥們對你們可是感興趣的很呢,桀桀桀桀桀桀......”
“媽的,看來他們要準備動手了,單純的想要逃跑肯定是逃不掉了......”沈帆的聲音急促又低沉,像是在念某種古老又低沉的咒語。
他猶豫兩秒,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你帶著你閨蜜先走!”
讓女人和孩子先走!
鄭瑞彤愣了愣:“那你呢?”
“我特麽肯定是殿後啊!”
鄭瑞彤沒想到沈帆這麽偉大,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麽。
沈帆催促道:“這兩個家夥的目的是你們,只要你們能順利逃掉,他們不會拿我怎麽樣的,最多不過是揍我一頓罷了,你們要是被抓到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你快點帶上你閨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