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黃襄和燕姑娘想要扶起桑劍楚時,只見他身上閃出兩道不同的光來,一道紅光在圍著他胸前肩膀臉上遊走,一道紫光圍著他的腿上腰部肋下竄動,紅紫之間居然有一界之隔,這道紫光似要掙脫著衝破這層界隔,又被無形中死死抵住,“燕姑娘,這是怎麽回事?,桑少俠不會有事吧?”,“桑少俠他…”眾人異口同聲的問到,“難道暹羅毒蛛的毒真的被他吸收了嗎?”,眾掌門疑惑到,“看他躺在這裡,似乎暫時沒事”,“這位少俠的武功修為還真是高啊”,眾洞主說道,“那我們扶少俠起來吧”,正當大家以為他沒事放心下來的時候,突然桑劍楚坐直了身子,雙手不由自主的運起功來,鼻子,口中,耳中,頭頂,均冒起白煙,身上紫光散出黑氣,紅光閃動愣是沒有被紫光突破半點界限,這時譚海通想扶一下他,手拍到他肩膀處的那一刻,立時一道氣環從他腰間發出迅速變大,“大家散開”,還不等大家散開,氣環把大家都彈開了幾尺之外,桑劍楚又頭點低,就那樣坐著昏了過去,身上的紅紫光又隱了回去,像沒發生剛才爭鬥的情形一樣,眾人趕忙被這氣環傷的不輕,趕忙坐起身來運功療傷,“燕姑娘,我這有些瓊漿玉露丸,拿些給桑少俠吃”,“我見那紅光非修清炁所不能有,只有師伯師叔他們才能修出這紅光真氣,這些瓊漿玉露丸有助於恢復經脈順行,助修清炁”,“哦”,燕姑娘接過丸,扶住桑劍楚給他服下,過了一會兒桑劍楚口吐一口黑血,比上次吐的量更多,便醒了過來,“我感覺全身燥熱,有沒有水?”,燕姑娘接過水來遞給了他,“桑公子,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驚險”,“是啊,桑少俠,我還未見過世上有人如此吸收至毒之氣的”,譚海通說道,“說來奇怪,按理你是名門正派,習武之人,養真修清,怎能化解這濁炁的”,清虛洞洞主說道:“清濁本為同根生,只因正道抓清修”,“江湖傳言,屍氣,蟲毒,疫災,此三濁若匯炁成流,必入魔道,桑少俠,你現在的情況,若是常人,已經很危險了,不知你修煉了何種功法,能抵禦入魔”,“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身體裡,兩股真氣在纏鬥”,說著,又突然哆嗦了起來,“燕姑娘,我現在感覺渾身冷”,燕姑娘看著他額頭的冷汗,趕忙去撿了些爛布破衣給他蓋上,“既然我沒事了,那大家趕緊趕往黃聖幫總堂吧”,說著大家都應允到,便都起身趕路;路上,桑劍楚一會兒熱起來,一會兒冷起來,燕姑娘默默的為他遞衣,收衣,心下便知此是濁清互攻所致,桑劍楚兩眼含情的望著燕沉紗,這一路多虧燕姑娘的照顧,才能化險為夷,又多了一份感激也多了一份愛慕,這一路來聽了這麽多濁清修炁的原理,桑劍楚自然心裡也明白了起來,便對燕姑娘問到:“你師父當年給女俠解毒之後,就那樣沒事了?”,“對啊,身上的毒蛛症狀十天后就消失了,也許是師父熟讀藥經,知此無虞”,“難道這也是霧玄草的作用?”,原來那是談起霧玄草的往事,桑劍楚心裡就料想,自己能化解這幾次的遭遇,和小時候吃的神草有關,“是的,我剛才也是這樣料想的”,“藥經上也是這麽說的嗎?”,燕姑娘想到若是桑劍楚想借閱藥經,發現上面沒有殘頁記載,那她想隱瞞桑劍楚的事就要露底了,於是又謊稱是師父平時跟她說起過,一路上又想起此地離兗州十萬八千裡,此刻又沒有理由勸桑劍楚帶她回兗州找尋絕跡的霧玄草,倘若藥王魏無常以毒炁折磨師父,去救師父又有什麽用,而且桑劍楚身上的毒炁也未解,此地又危險重重,想到此處,心裡暗自惆悵,望了望桑劍楚,見他也望著自己微笑了一下,心裡便又喜悅起來…
走了一會兒,大家望見前面的一片密林,遮天的樹木把陽光都擋住了,顯得光突然暗下來了一樣,原本綠綠蔥蘢的樹林草地,也變得昏暗,四周還散漫著黑氣,四下安靜的很,氣氛十分詭異,“想必這就是黃聖幫的入口黃荊林”,清虛洞主說道,“你看那石頭上寫的什麽”,順著黃姑娘手指指去,大家看到的是一塊半扇門大的方形大石,上面赫然紅刻著黃荊林三個紅漆大字,“以前來黃聖幫采購奇藥,經過此林時,都是運送藥材的商販,現如今怎得這般凋敝景象?”,“想必是雲蓮教控制黃聖幫之後,也不能做藥材生意了”,“大家進入林中小心埋伏”,於是大家戒備的走進林中,沒發出一點聲音,腳下踩斷的枯樹枝,發出劈劈啪啪聲音,都異常響亮,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前方出現一大片迷瘴,黑氣四溢,“這迷瘴必有毒,大家小心”,有人喊到,大家便都拽緊衣服,蒙住口鼻,提著武器防著四周有可能射來的暗器,突然有人不小心一滑,發出一聲巨響,眾人慌張的揮舞著武器,發覺之後,又長舒了一口氣,“這毒瘴應該是最近瘟疫聚集而成,和山林中,洞府前的毒瘴是一樣的,大家不必過於緊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前面還被暹羅毒蛛的毒霧襲擊了,這會兒不得不怕啊”,嗯,走著走著,大家都穿過了毒瘴,前面卻出現一片石陣,石陣上爬滿了血色一樣的藤蔓,拳頭一般粗細,藤上長滿刺頭,“此前,此處竟沒有這處石陣啊?”,突然陣裡面傳出詭異陰森的笑聲,“哈哈哈,來者可是玄天宗下三門七洞的人”,“是又怎樣?”,“那就對了,我乃黃聖幫行陣長老,在此已恭候多時,此為藤甲五行陣,今天必將你們擊伏在此”,四周便圍滿了一圈黃聖幫的人,“看來想要擒獲黃聖幫幫主,必須過此關了”,譚海通說道,“謝掌門,你和秦道長攻右路,我帶領師弟們攻左路,余掌門和劉道長他們攻中路,其余人在此等候,待我們尋得出路”,清虛洞主說道:“慢著,我對陣法頗有研究,此陣好像按五行屬性相生相克擺放,生門好找,讓我帶著大家走出這陣,你們隨我來”,“全道長,我跟在前面和你一起”,桑劍楚說到,“看這藤蔓被人控制,按黃聖幫此前的手段, 勢必又是毒炁煉製,你們要小心,不要被藤蔓攻擊到”,“你可要照顧好這位燕姑娘啊,啊,哈哈哈”,說著全道長就走進陣中去了,“好,先拿你這老道長開刀,哈哈哈”,那自稱行陣長老的人又發出一句話,話音剛落,無數條藤蔓從岩石上脫離開來,向眾人攻了過去,一會兒橫豎織成網往眾人頭上壓去,全道長等走在前面的人,被壓的無施展之地,刀劍亂舞,不小心被藤蔓劃傷的人,便中了毒炁,一會兒岩石縫中似尖刀刺出,躲閃不及,已被刺死,“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得去清除操縱這些毒藤的人”,桑劍楚道,說著用打出功力十足的孤月掌,打破藤蔓網,跳上岩石頂層,再騰起半空,這次必須給他們致命一擊,遂運出孤月掌第十式孤月玄成式,只見手臂中的金箍激出,變成半身大小的圓環,發出耀眼的金光,向下照向全陣,發出一道氣,轟向躲在陣後的人,岩石都被炸的粉碎,更何況人,左手一掌,右手一掌,連打出數十掌,藤蔓便都失去了控制,見藤蔓被打爛,黃聖幫的人便紛紛衝入陣中,兩幫人廝殺了起來,這時,陣中升起一陣白煙,“不好,有毒,趕緊護好”,這陣白煙連黃聖幫的人都不放過,一起毒殺了,桑劍楚衝上前,運出金箍,並讓金箍旋轉起來,便向一個風箱一樣,把毒霧吸了進去,“桑公子,你的功力又大有長進,還能控制濁靈”,這時,活著的眾人已到生門出口,燕姑娘說著,突然一道黑影飛過,伴隨著一聲魔笑,燕姑娘便被一股力道吸出陣去,桑劍楚立馬追了出去,三門七洞的人也跟著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