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林昔龍皮膚、目蘊精光。
本來面容有些普通的他此刻在靈氣的不斷滋潤下,頗有為卓爾不群、金玉其外的滋味。
至於,是不是敗絮其中……
我們來看看當事人現在在做什麽。
“龍龍,姐姐我啊,從來都是大人們說什麽,就做什麽。
他們叫我考好大學,我就考好大學;
他們叫我創業,我就創業;
他們叫我結婚,並給我準備好了對象,我也就那樣稀裡糊塗的結婚了。
只是,姐姐我啊……
現在才知道,原來姐姐我這輩子都沒有自由過,沒有做過半件自己想做的事情。
直到遇到了龍龍你啊……
姐姐我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活著、才覺得自己是自由自在的。
怎麽樣?龍龍?
姐姐調查過你的家庭和基本信息,知道你愛讀書、有骨氣,但也知道你家現在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
放心,姐姐不會影響你讀書的,姐姐也可以支持你以後讀大學、甚至更多。
姐姐只需要你啊,每周三和周末……到姐姐這來一趟,嗯——就好了。
龍龍,姐姐喜歡你,姐姐愛你……
你,願意嗎?”
粉光氤氳、空氣靡靡的豪華房間內氣氛無比曖昧。
年輕的少婦斜躺在床上,身上隻穿著黑色的鏤空蕾絲上衣和白色的薄款長絲襪。
粉面含春、媚眼如絲。
說起話來,輕聲細語間不失溫柔似水,含情脈脈中還帶靡靡之音。
“嗯——龍龍,你為什麽不來看我,是姐姐不夠漂亮嗎?還是嫌姐姐老了?”
年輕的少婦秦如雪長腿微抬,美腳輕勾。
下一刻,
那雙包裹在上好布料中的右腳便直挺挺地勾住了面前那渾身緊繃、雙目緊閉的林昔龍的下巴。
“嗯哼,龍龍,你這強忍住的樣子,還真可愛。
怎麽,你不是最喜歡在某音上看姐姐這種了嗎?怎麽到了面前,反而不敢了?”
秦如雪腳趾輕輕點在林昔龍緊緊抿著的嘴巴,輕聲笑道。
鬱金香夾雜著些許幽香衝入鼻孔,林昔龍感覺自己快瘋了。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神鷹前輩!那個未成年人鎖,能不能給我解開啊!我受不了啦!!!就一次!就解開這一次!佳人待我如斯,我不能辜負了佳人啊!
神鷹前輩!求求啊!”
林昔龍不敢多聞那醉人的幽香,也不敢多感受那嘴唇上那令人發狂的觸感……
即使閉上了眼睛,
他可能想象的到秦如雪那曼妙的身姿、修長的雙腿、雪白精致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
以及那火辣辣的、成熟的風韻……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要是控制不住,會被雷劈死的!”
系統空間內,小雪鷹帶著定製的小墨鏡、喝著定製的小汽水,已經快笑瘋了。
此刻時不時蹦蹦噠噠幾下、時不時扇打著翅膀幾下,
根本不理會林昔龍的求救,甚至林昔龍每一次的求救都只會讓它笑得更開心。
好吧,這就是個人渣,我們先讓他自己叫著,先不看他了。
————
莽蒼界。
東域。
東都城。
停滯了所有時空的莽蒼界的一個小面館裡。
青衣白發的絕美少年挑了挑眉毛,問道:“為什麽我來,你的任務就失敗了?”
“就是這樣啦,主人知道的,仙界和魔界那邊都不可能完全信任婉兒的。婉兒識海裡到處都是封印,能說的就這麽多啦。”
南宮婉兒強行收起心中許多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只是笑盈盈地柔聲說道。
她深知少年的對於力度的喜好,一如千年前一樣,嫻熟地幫少年按著肩旁。
少年:“……”
“但是也還好啦,仙界那邊有紫霞仙帝大人照拂,即使偶然碰上些刁難、挑釁,他們顧及紫霞大人的臉面,也不敢太過分的。
而且,婉兒本身也不稀罕跟他們往來。婉兒畢竟還是臥底呢,與人接觸太多,也不好。”
南宮婉兒暗中觀察著自家的主人,希望能從上面得到更多的信息,
此刻嘻嘻笑著說話,頗有些對於這千年的經歷的雲淡風輕、不以為意的意味。
少年默然,盡管南宮婉兒說的風淡雲輕,甚至還分出神來觀察他的表情,
他也依舊能聽出南宮婉兒言語間的藏著的那份委屈和落寞。
離開了少年的庇護,孤身一人穿梭於仙界和魔界做著臥底,想必是吃過不少難與人說的苦頭的。
至少,來自於瓊霄仙帝派系的刁難便不會少。
更別提那些與自己頗有仇怨的仙帝和魔帝們了。
例如,那敢在魔祖賜予南宮婉兒的那些護身法寶上動手腳的那位魔帝。
就是當初少年闖入魔界、大開殺戒時,所僥幸逃得一命的某一位。
那魔帝不敢去報復少年,卻敢弄些手段在當年少年的侍女身上報復回來。
南宮婉兒雖說聰慧,但礙於實力有限,又如何鬥得過那些對她惡意滿滿的仙帝魔帝們?
而且,自跟了少年,南宮婉兒便一直都很乖巧懂事。
當初少年在仙界未完全成長起來之時,她也經常這般,即使在受了委屈也會忍住不說,生怕給少年惹上麻煩。
只是,那時的她藏得裝得還不怎麽好……
以至於……每次都能被少年發現。
然後……一群人……提著武器便打了上去。
沒辦法,才到仙界沒多久,當時連至情至性之道都還未修煉圓潤自如的少年畫風是這樣的——
笑容爽朗、面容英俊、好笑語,龍虎姿;
衝、莽、開個無雙、不服就乾、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堂堂留仙山山主豈能受這窩囊氣?
爾等且隨我進去衝殺一陣,殺他個七進七出,豈不快活?縱使身死,也教他們看看我們下界飛升者的骨氣!
然後……
因為仙道還未大成,一群人被人扣下,最後還得讓“家長”紫霞仙帝過來撈人。
想起自己初升仙界的那段日子,少年也是忍不住搖頭一笑。
雖是一閃而過後被在一抹痛楚的刺激下而被淡漠所取代。
但這抹一閃而逝的笑容,還是被正蹲在少年左手邊幫他按著臂膀的南宮婉兒給捕捉到了。
這倒是令旁邊的南宮婉兒看得有些呆了。
這抹笑一如千年前,溫暖醉人。
“嗯?婉兒什麽時候開始幫我按的?怎麽之前都沒感覺的。”
據仙界三流報紙《修仙科學報》表明——
即使是能夠直接影響人神魂和意識的東西,也無法影響未被意識所反映、所注意到的領域。
即使詛咒的影響讓少年下意識抗拒目前和南宮婉兒的過多接觸,那如果——
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和南宮婉兒接觸,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無他,太熟悉了,太常見了。
“嗯……有點困了竟然。”
“無為而……”
似從遠古傳來的大道之音仍源源不斷的響徹腦海。
提醒著他“眼下不是和南宮婉兒接觸過多”的時刻。
但……什麽?我在和南宮婉兒接觸嗎?我怎麽沒感覺到?
算了,不想了,隨便吧,順其自然吧,有些舒服,有些困乏,本尊且先休息會兒。
仙祖的小詛咒:“……”
見少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眯著眼睛,似是很是享受她的按摩。
南宮婉兒的紊亂的心緒也跟著漸漸平和寧靜下來。
一如千年前一般,一邊幫少年按著,一邊溫柔地為少年講一些趣聞閑話。
依稀間竟仿佛見到了記憶中那些場景,
那些眾女嬉笑打鬧,文士舞劍吟詩,神棍撫須含笑,壯漢鼾聲如雷……
少年穿著一身青袍、撓著頭,左腳蹬在座椅上,苦惱地在一顆參天古樹下與穿著一身毛絨絨藍白色鯊魚睡衣的少女下棋對弈。
那古樹生機勃勃、仙氣繚繞。
樹上還搭著個像是用數種顏色的雲彩做的小鳥屋,一隻雪白色的小鷹住在裡面,時不時還會發出幾聲嘲笑——
“長青小子,快點下去吧你,你個臭棋簍子,怎麽可能下得過主人?還是換神鷹大人我來吧!”
————
眯著眼睛,聽著南宮婉兒那些時而俏皮時而溫柔的話語。
少年心緒也漸漸平和下來,似乎就連那腦海中的魔音也都暫且成了背景音樂。
似是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某個下午。
又似是時光從未改變,一如以往。
少年帶著些許困意,耐心地聽著南宮婉兒“絮絮叨叨”、卻又精挑細選地講著這千年的經歷。
他知道,這如今已經貴為仙王的小丫頭這是在專挑有趣的講而把那些不好的經歷都略過去了的。
“小丫頭,還是這麽不會裝。”
少年不由啞然失笑,絲毫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和南宮婉兒接觸……
仙祖的小詛咒:“……”
……
“習慣,是一種強大的力量。”
——《修仙科學報》匿名.仙人習慣探究[J].仙界科學家,10002,(27):114-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