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昀無語的理了理自己那被揉亂的頭髮,呀~,李翼俊這個比下手真狠。
不過。
張申昀喝了一口咖啡包在嘴裡,又吸了一口橘子氣泡水,兩個飲料混合在一起,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但此刻,哪怕是鼻孔裡塞著一坨紙巾,張申昀都覺得這就是人間美味。
“哎一古,你鼻子裡塞坨紙幹嘛?又沒流鼻血。”
“擤~擤~這是,擤~我抗擊,擤~亂臣賊子勝利的佐證。”
張申昀說一下吸一下鼻子,那囧樣真是,沒眼看。
佐證?什麽佐證?那是我的錢!我的錢!!
張申昀見李翼俊生著悶氣,也不裝模作樣了,取下紙巾,彌補著李翼俊的損失。
“沒勁,過年請你吃飯好了吧。”
一聽到能吃回來,李翼俊瞬間氣就消了,錢嘛,沒了再掙!
“一言為定,你說的,吃多少算多少。”
“我聽到有人說請吃飯?什麽時候?在哪裡?”
李翼俊話音剛落,金俊完就推門進來,第一句就是飯,李翼俊見回本的希望更大了,連忙拉上金俊完。
“張醫生請,說是三成洞的牛排。”
好你個李翼俊!
本來對於加進來一個人,沒太放在心上的張申昀優哉遊哉繼續喝著混合飲料,哪知道李翼俊提前點起了菜,還是死貴的牛肉。
“琴架?我也去,張醫生,你不會介意吧。”
這,張申昀哪裡好拒絕,只能認了。
“去吧。”
哪知道話剛說完,門又被推開。
“聽說張醫生請吃牛排啊,能帶上我和冬天嗎?”
“...”
張申昀一頭黑線,金俊完的鴿子女友在英國,他來就算了,你安正原不跟張冬天好好談戀愛,跑來湊什麽熱鬧。
“去吧去吧。”
門又被打開,張申昀都不用猜,絕對是楊碩亨。你們是有任意門嗎?這麽快一個二個就都知道了。
兩人互相對視,楊碩亨靠在門框上也不開口,就一直看著張申昀,場面僵持不下。
終於,張申昀是繃不住了,都帶上他們三個和張冬天了,剩下兩個沒理由不帶上。
“去吧去吧,在群裡給蔡頌華醫生也說一聲吧。”
“我已經說了,感謝張醫生。”
楊碩亨極其平靜的聲音仿佛利劍直插張申昀心臟,張申昀徹底破防,在身後的沙發上滾來滾去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張申昀是沒想到自己做的孽,能這麽快就反噬到自己的身上。
幾個人任由張申昀在沙發上亂滾,金俊完見差不多了,來到張申昀身邊,一把握住他的腳。
“讓讓,讓讓,我坐會兒。”
精彩至極的補刀。
張申昀無奈的起身,無言的離開了休息室。
“他喝的這麽奇怪嗎?”
金俊完看著茶幾前擺放著的咖啡和氣泡水,剛剛他可是看著張申昀一口氣泡水,一口咖啡的混合喝法。
“誰知道呢,或許年輕人就這個喝法呢。”
李翼俊話音剛落,剛剛離去的張申昀又回來了,他默默地從茶幾上抱起了兩杯飲料,當著金俊完的面,一口一口換著喝。
這不卑不亢的表情,金俊完都想下次這麽試試了。
...
鐵盒:我今天挨揍了。
知銀:啊?!為什麽?
張申昀本想添油加醋的小小詆毀一下李翼俊,但,這麽乾顯得他太小氣了,乾脆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講給了李知恩。
片場拍攝MV的李知恩,拿起手機看向半小時前的消息,嘴角的弧度幾近抽搐。
張醫生做事這麽抽象的嗎。
她在腦海裡想象著張申昀描述的五人組輪流登場向他討飯的情景,越想越覺得好笑。
知銀:該!誰叫張醫生你不經同意就刷人李教授9萬的,這下遭報應了吧。
張申昀也知道自己這麽乾不對,誰叫排班表上的提議製作一欄有李翼俊的名字呢,突然就按耐不住那個手啊。
鐵盒:真是敲詐啊,9萬翻倍,還不知道要吃多少呢。
片場休息的李知恩琢磨了一下才回復了張申昀的信息。
知銀:有沒有安排場地,我幫你估計一下。
張申昀也沒多想,把地方告訴了李知恩,李翼俊所說的三成洞,那裡的的物價向來居高不下,更何況還是牛肉。
鐵盒:你不會要來吧。
嘖,他是怎麽猜到的。
李知恩撐著下巴,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明明自己就問了個地方,他怎麽就知道自己想要去的。
自從上次打過視頻後,李知恩很想當面見見這群有趣的教授,聽張醫生說他們還組了個樂隊,這可是最讓她感興趣的。
雖然被猜透了心思,但李知恩並不準備承認。
知銀:我也想去啊,但到時候有沒有時間都不一定。
完美,既表達了自己想去,又表達了自己不去,李知恩被自己的機智驚到。
張申昀想想也是, 藝人哪裡來的時間,更何況是李知恩。不過時間嘛,擠擠總是有的。
鐵盒:想來就來吧,時間大概是初二晚上八點左右。
yes!
李知恩心裡暗叫一聲,原本還以為張申昀會安慰兩句忙之類的話,沒想到他居然直接邀請了。想到可以見到完全體五人組,李知恩按耐住雀躍的心情,緩緩打字。
知銀:到時候再說吧,對了,張醫生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模棱兩可的回答,張申昀這下是吃不準了,放下手機,揉著額頭,靜靜的思考著安排。
兩杯飲料擺在桌上都被他插上吸管,並在一起,側躺的張申昀仰頭喝了一口,精神百倍。坐起身向牛肉店裡打去了電話,預定了包間,幸好電話打得夠早,還有位置。
“您幾位呢?”
“暫時定八個吧。”
定位置的電話剛掛斷,手機又進來一個電話。
“內,馬上到。”
丟掉空空的杯子,張申昀離開GS的辦公室,前往住院樓。
明天是自己妹妹出院的日子呢,今天還得去給做最後的檢查。
“沒事,叔父,這丫頭吃嘛嘛香,都長胖了。”
張申昀放下檢查報告,確定的給守在病床前的張辰哲說道。
“你看,阿爸,我都說了吧,我恢復好了,伱不信。”
張辰哲沉吟一聲,沒再勸自己的女兒,收拾著她的行囊,忽然他想起什麽,手裡拿著張申英的衣服向張申昀問道。
“對了,申昀你過年那幾天有什麽安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