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快要結束的一天呐,時間剛好九點,算是下了個正常班。
借住在李翼俊家的金俊完開車一起往回走。前幾天金俊完家改裝浴室,連帶著一直在他那兒蹭住的安正原一起打包發往了李翼俊家。
可憐我們的宇宙小可愛咯,為了給兩個叔叔騰空間,回鄉下陪爺爺奶奶去了。
“喂,安正原又通宵嗎?”
“嗯,不過你剛剛說誰來了?”
金俊完開著車跟李翼俊聊天,穿著得體的休閑西裝,對比一下副駕駛玩手機的李翼俊,誒喲,有娃沒娃一眼看出來了。
“翼順,今天她好朋友婚禮,來了首爾,說要在我家住一晚,明天坐第一班車回去。我睡客廳就好。”
李翼俊依舊這麽溫柔,寧願自己睡客廳。
“哎喲,我睡客廳啦,我才是客人。”
李翼俊嘴角輕輕撇了一下,好好說金俊完肯定會介意,但你要開玩笑,那金俊完可是要誓死賴在床上的。
金俊完:“不過你妹妹跆拳道幾段來著?”
“一段。”
“柔道呢?”
李翼俊回憶了一下,確定的說道:“一段。”
“她這軍人怎麽回事?”
金俊完有些不太信呐,在軍營裡叱吒風雲的李翼順會這麽菜,等會回去試試,探探底。
李翼俊沒來得及扯謊,就接到了張冬天的呼叫,說是患者有出血情況。
“確認血常規,保證生命體征,我馬上過去。”
金俊完見李翼俊有緊急呼叫,想找個路口掉頭,被李翼俊攔了下來。
“找個地鐵口,現在坐地鐵更快。”
..
剛趕到醫院,還沒待到十分鍾,李翼俊跟張氏兄妹就已經在普外的電梯門前等著了。
張冬天對讓李翼俊白跑一趟感到抱歉,神奇的李翼俊自帶恢復屬性呢。
“每次只要一呼您,患者就恢復正常了,對不起。”
李翼俊倒是無所謂,要為患者負責的嘛。
“不會,沒事啦,反正我回家也沒事做。不過張冬天不下班我理解,張申昀你怎麽也還在這裡。”
兩人身後靠著牆,閉著眼睛養神都快睡著的張申昀被李翼俊吵醒,他從剛剛跟著張冬天處理了患者後,一路走過來,都是眯著眼,一搖一搖走路的,像個企鵝一樣。
李翼俊:“困了就回去睡覺,哎喲,你看看站著都快睡著了。”
張申昀搖頭緩了緩神,讓自己清醒過來:“沒事,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困,明天就好了。”
見兩人還不放心,“你們繼續聊你們的,我等會兒就走。”
前面等電梯的兩人放下心來。李翼俊準備接著剛剛的話頭繼續下去。
“我剛剛說到哪裡了?”
“說您回去也沒事乾。”
張申昀有氣無力的複述了一遍剛剛李翼俊的話。
“啊,對哦,我回去也沒事乾!啊,不對,正原最近住我家呢。”
一聽安正原的名字,冬天眼裡突然就有神了,眨著大大的眼睛渴望地說道。
“真的嗎?教授邀請我去趟您家吧。”
“好,挑個日子吧,就今天嗎?奧不,我妹妹今天來了,我再重新挑個時間,哎喲。”
安正原今天不是有手術嗎?什麽時候回去的?自己半個小時前不是才見到過嗎,難道我出現幻覺了?張申昀搖頭,甩掉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安教授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患者的,他可是佛祖啊。
“您確定不找個安正原教授有時間的日子?今天他不是通宵嗎?”
李翼俊這才反應過來,明明十分鍾前金俊完才跟自己說過。
“哎喲,那就只能下次了。”
兩個狗頭軍師給張冬天的事籌劃的頭頭是道的,但這倆軍師,一個離異,一個母胎solo至今。張冬天時而會不采納倆人的意見,選擇自己蠻乾,結果就是,快一個多月了,遲遲不見重大進展。
“不過,聽說您妹妹是軍人啊,是不是特別擅長武術之類的?”
張冬天這個大腦延遲什麽時候才會好啊,這腦子,當初是怎麽考上的,這是來自兩個連續四年專業第一畢業優秀師兄弟的評價。
李翼俊想都沒想,不假思索的說道:“15段。”
豁哦,張申昀都佩服了,不愧是當兵的,兩個自己估計都不夠她打的。但李翼俊的報幕還沒結束,對於自己妹妹武力值這方面,他還是很自豪的。
“泰拳6段,國家隊水平,合氣道4段,劍道3段,跆拳道1段,柔道1段,最近看她還在練巴西柔術。”
“太牛了!”X2
好吧,現在三個張申昀可能都打不過了。
“我們家翼順尤其是那個飛踢,簡直是藝術啊藝術。一秒幾次,大概...我稍微誇張一點,一千次,真的。”
說完還學著李小龍,來了個側身青蛙蹬腿,形象,太形象了。
張申昀覺得自己一個能打三個我們親愛的李翼俊教授。
所以,1/9李翼俊1/3張申昀李翼順,恐怖哦恐怖。
張申昀心裡默默算著小學數學,讓腦子保持清醒,李翼俊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有人在編排自己!往後一瞧,最大的嫌疑人卻閉著眼,以為自己感覺錯了,李翼俊聳聳肩,以為自己想多了。
身後張申昀隻覺得頭皮發麻, 剛剛李翼俊那鷹視狼顧幾個意思,這是司馬懿啊,這奸臣留不得。
...
剛到家的金俊完信了李翼俊的話,見李翼順沒發現自己回來了,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她身後,準備嚇嚇這個武力值“不高”的軍人。
那動作,猥瑣至極,就像那84版西遊記裡吃人的白骨精化成的老頭一般,活脫脫一淫賊。加上那一身得體的西裝,整個一衣冠禽獸。
哪成想,金俊完還沒靠近實施計劃,李翼順一個螺旋飛踢照著他的面門而去,眼鏡瞬間不翼而飛,嘴角都給乾歪了。
受驚過度宛如一隻小兔子一樣,無力地後仰靠在了冰櫃上,死瞪著眼睛滑坐在了地上。冰櫃朝下的門還給他補了一刀。
看著桌上擺放著已經斷掉一隻腿的眼鏡,金俊完愣了半天。李翼俊不是說的跆拳道,柔道一段嗎?一段還會飛踢?還是帶旋轉的。
桌子另一邊不敢面對自己哥哥朋友的李翼順,很是覺得抱歉,一直埋著頭扣著手指。
“那個,拉麵好了,我去端過來。”
這是解除尷尬的最好辦法了,李翼順趕忙跑到廚房端面。
“你...呼呼...那腳...呼..右腳.那個..呼呼,就是殺人凶器。”
進化成歪嘴龍王的金俊完挑了一筷子拉麵,幾次想直接塞進嘴裡,但又怕怕燙到自己破了的嘴唇,一邊吹一邊激動地控訴把他變這個樣子的凶手。
你知道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嘴唇口腔有一處受傷,那是多大的心理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