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翼俊拿著手機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張申昀,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查過,明明自己刪了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了啊。
“你知道就知道吧,記得幫我保密。”
張申昀繼續玩起了手機,自從他發現自己在李翼俊面前多麽放肆,李翼俊都不會生氣,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李翼俊的性格原因。
直到剛才,自己都這樣了,李翼俊還是這種表現就不太正常了,就算脾氣再好教授也不會容忍自己的下屬跟自己這樣說話。
李翼俊:“你怎麽知道的?”
張申昀賣了個關子:“讀心術啊讀心術。”
李翼俊見張申昀不想說,也沒追問,正好護士們吃完飯了,他們也可以準備準備下班了。
“走吧,張陛下,賞個臉吃個飯?”
“你請。”
李翼俊點頭,兩個人換好衣服離開了醫院。
張申昀開著車子,李翼俊在副駕駛指著路,明天就周末了,必須得吃點好。
張申昀食指點著方向盤,思索了一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家你應該知道了,醫學領域學術起家,這也是我當醫生的原因。其實一開始我也以為你沒架子是裝出來的,但現在看來,你就是個...”
李翼俊聽到張申昀自爆,有些期待有什麽勁爆一手大瓜,結果就聽到了這麽個自己已經查到的消息。
“就是什麽?”
張申昀一時間沒想到貼合他的形容詞,莫名其妙的嗯了一聲就算了。
莫名其妙,李翼俊看著手機繼續給他指路。
...
“哎一古,怎麽吃個飯又下雪了。”
“今年第幾場了?”
李翼俊掰著手指頭,抬頭看著飄零的雪花。
“好像第四場了吧,每次斷斷續續地下。”
一陣冷風呼嘯而過,李翼俊趕忙把手揣進兜裡,兩個人瑟瑟發抖,在雪地裡跳起了踢踏舞。
兩個人走到車前準備上車閃人,趕緊回家暖和暖和,張申昀抓起一把路邊的雪,對著李翼俊就揚了過去。
雪落在李翼俊身上,李翼俊淡定的抖了抖身上的雪。
“幼不幼稚,這麽大人了還玩雪。”
迎接他這句話的是另一團雪,這次沒落在衣服上,正中靶心,李翼俊也不管冷了,跑到路邊的草皮上抓了一大把雪,捏了好大一個球。
還在捏雪的張申昀回過神只見一顆白色的球直衝面門而來,躲閃不及,只剩下一句粗口。
“厚禮謝特!”
兩個人玩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的收手了,實在是太冷了,下次戴個手套再說。
兩個人穿著濕一塊乾一塊的羽絨服回了家,兩人之間的些許隔閡,在這一場雪中消散。
...
“哦,弘道,潤福,你們也在這裡啊。”
張申昀還在睡夢中,就被老媽的電話叫醒,一大清早的叫自己去參加教堂活動,可是張申昀不信教啊。
“老媽,不去行不行。”
“你猜?”
得,不用猜了,老媽隻給了一個選項,張申昀只能要了地址,自己開車去了。
張申昀的老媽也是個醫生,還是信徒,蠻離譜的,關鍵張申昀還是個唯物主義者,更離譜了,自己老爹前幾年又信佛了,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其樂融融,離譜直接住他家了。
每次老爹老媽有事參加不了預約的祈福活動後,都是張申昀代替去的,這樣的氛圍下,讓張申昀堅定了唯物主義的信仰,父母也沒限制他的信仰,只要心懷敬畏就可以了。
張申昀來到教堂才發現來早了,進門看見一排排長椅,孤零零的散落著幾個信徒,中間那排的背影好熟悉,張申昀走近才發現是自己的同輩。
“哦,同輩,你們也在這裡啊。”
兩個人還在聊著天,見到了坐到了自己身邊的張申昀。
兩個人準備站起身跟張申昀打招呼,但被他給攔了下來。
“別,沒上班別整這個,也別說敬語,聽著難受。”
“內。”X2
張申昀見人不多,神父也還沒來,便跟兩位同輩聊起了天。
“你們也信教?”
“沒有。”X2
張潤福:“我們是跟著蔡頌華教授來的,來參觀教授的演出。”
張申昀第一次聽說教堂還有演出啊,還是蔡頌華的,這必須留下來看看。
等待著等待著,蔡頌華終於上台了,三個人聽到《在主裡喜樂》的配樂,還以為蔡頌華會唱一首。
沒想到蔡頌華抖著肩膀開始跳起了舞,三個人目瞪口呆。
張申昀第一次見這麽熱血的蔡頌華,很難想象這是平時那麽嚴謹的教授。
一首教派歌曲跳的這麽歡快,幸好張申昀有過演奏《wake》的經歷,不然得被雷死。
蔡頌華盡情舞蹈,該說不說,跳的確實好,張申昀肯定是做不到這種,從小四肢僵硬,會音樂不會跳舞。
一首歌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申昀也可以回去了, 不過回去之前還得跟蔡頌華打個招呼,客套兩句。
“唔,張申昀醫生也信教嗎?”
張申昀見已經離開了教堂一百米左右,放心的說出了口。
“我...其實是唯物主義者,今天來是幫我媽來的。”
“哦~那也挺好的,幫我跟成教授問聲好。”
張申昀:“內。那我先走了。”
...
這個周末張申昀本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自己一個人發發呆,做做飯,唱唱歌,但自己老爸叫自己回去一趟,說什麽有大事商量。
張申昀沒在電話裡聽到是什麽大事,只知道老爹忙完自己研究院的事就給自己打了電話。飯都沒來得及吃的張申昀又回了家,老爹已經在客廳坐著等他了。
“老爹,什麽事,這麽著急把我叫回來,剛給老媽完成任務呢。”
張申昀坐在老爹對面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老爹的回話。
張爸摘下眼鏡,放下手機。
“我們醫院現在外科缺專門醫,你不是住院醫要結束了嗎,所以要不要來試試。”
“不去。”
張爸沒想到張申昀拒絕的這麽乾脆。
“真不去?”
“真不去。”
張爸放下心來,他其實也不希望張申昀去,自己任職的醫院什麽樣子,自己是最清楚的,烏煙瘴氣,唯利是圖,要不是顧忌醫院院長的情誼,張爸早就跳槽了。
張申昀不想再處人際關系,再說了,新來的幾位教授都挺好的,熱血的熱血,搞怪的搞怪,每個都是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