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原還在和楊碩亨掰扯,楊碩亨最後把分娩時間定在了兩周後,安正原正好也有時間可以排班。
所以你們把普外叫來幹啥,張申昀很難受啊,大中午的飯都沒吃飽就開了兩個會,還都跟自己關系不大,張冬天也是,一聽到普外科工作不多,就一直吃吃吃。
連帶著張申昀也跟著一起吃吃吃,婦產科會議室桌子上的小麵包除了最開始給其他人都分了一個,剩下的都快被這倆人瓜分了。
“晚上要去喝一杯嗎?”
安正原回答了楊碩亨問今晚有沒有空,右手不著痕跡地從張冬天面前的盤子裡摸了兩個巧克力派挪到張冬天的面前,冬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安正原對他的好意,差點給噎到。
張申昀趕忙從身後的礦泉水箱子裡拿了幾瓶水,分給大家,冬天感激的看了張申昀一眼。
張申昀沒管那麽多,他現在就想看看安正原什麽表情,一定偽裝的很精彩。
果然呐果然,安正原眼角一絲顫抖沒能逃過張申昀的眼睛。
一次小小的試探,看來初有成效,張申昀琢磨著要不要充當個反派,逼安正原一把,但又怕適得其反,這事兒得找李翼俊商量著來。
等兩位教授走後,張申昀跟輪換到婦產科的張宏道和張潤福打了個招呼,算是留個好印象。
“我是張得臣,你們的同輩,以後有困難了記得找我。”
龍鳳胎見到了傳說中喜歡搞怪,賤賤的張申昀,果然,傳言沒有錯,真的很搞怪。
“內,張醫生,會來找你的。”
倆龍鳳胎真是太可愛了,跟張申昀腦海中的沒頭腦和不高興一模一樣,不行,得搶一個來!
...
“wuli張陛下,有沒有空跟我去病房轉轉。”
張申昀拿著手機掐著點準備下班,五點一到,張申昀準備到更衣室換常服,個李翼俊就來了。
張申昀氣的跳腳。
“啊!!!哎一西!!李翼俊,多少次了!多少次了!回回下班找我。”
李翼俊環顧一圈空空蕩蕩的辦公室。
“因為就陛下您一人有空。”
張申昀怒著指著李翼俊,手不住的顫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盡量最好有事。”
VIP病棟,張申昀和李翼俊站在病棟樓道門口,張申昀見李翼俊站在那兒不為所動。
“走啊,查哪間房?”
“嗯...啊...可能...”
李翼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張申昀見李翼俊這樣子,已經大概猜出來他是不清楚來哪間病房。
“呀!李~翼~俊!”
張申昀一聲呀給李翼俊魂都嚇出來,張申昀反應過來這裡還是醫院,李翼俊三個字是磨著牙齒說出來的。
“還不是你剛剛跟跳舞一樣,給我整忘了,去問問護士長吧。”
李翼俊就像捋毛一樣,輕輕地撫著張申昀的背。張申昀徑直走向普通病房,李翼俊跟在張申昀背後,仿佛張申昀才是教授一般。
剛好秀彬護士不在導診台,病房還在呼叫,診台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都去忙去了。張申昀跟著李翼俊去病房處理了患者的問題,單純的病床升不上去,護士果然什麽事都得處理。
等兩人處理完,秀彬護士長神奇地出現在了導診台,剛剛好,別等會兒又忙的不見人了。
“啊,秀彬護士,那個沈議員的兒子沈英浩在哪個病房?是住VIP病房二號還是三號來著?”
張申昀跟李翼俊互換了位置,這種事應該他來問,私下兩個人可以肆無忌憚一點,但人前面子還是要給足的。護士長秀彬在電腦前查著剛剛的呼叫。
“二號,不過您和張醫生現在去,可能見不到。”
李翼俊:“為什麽?”
張申昀小聲慶祝:“噢耶。”
“有點敏感,就連護士也是只有一位指定的才能見他,連權順政教授,也都只見了他一面。雖然捐獻者沒什麽事可做,但,有點難搞。”
李翼順跟這個議員的兒子認識,以前是混跡夜店的同夥,據他了解,沈英浩不是這種性格。
“莫?原本不是這種人啊。”
這是有八卦的前兆,一直在背後玩手機的張申昀見有八卦可聽,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有傳言說是他兒子不願意捐肝,但礙於輿論,才勉強捐的;也有說是議員怕自己兒子逃跑,派了私人保鏢在病房監視他。”
好大一個瓜,不過真實性有待考察。
李翼俊怕再說下去,什麽妖魔鬼怪的版本都出來了,連忙轉移話題。
“嘖,難搞,不過您在找什麽呢?”
“啊,奧,剛剛有位家屬後來說病床壞了,不記得他是哪個房間的了。”
李翼俊:“奧,那個,我給修好了。”
!!!
什麽,李翼俊你個狗,什麽你修好的!
一直沒說話的張申昀,突然炸毛,這哪是李翼俊修好的,明明是他看到弄好的。就李翼俊還在床上找問題,張申昀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充電器連接的手機的時候,就知道有人拔了電源。
秀彬護士:“怎麽修的?”
張申昀搶先回答:“插頭掉了,哎一古,李教授累壞了才找到原因。”
李翼俊:“...哇,張醫生你好記仇啊!”
張申昀以為李翼俊會提出離開,但他低估了李翼俊的熱心,他居然把護士的活攬了過來,關鍵是秀彬護士長還在,張申昀也不好一個人跑路。
等護士長帶著另外兩位值班護士進休息間吃飯後,張申昀才跟身邊玩手機的李翼俊小聲叨叨。
“有個事問你。”
“嗯,你說。”
“我今天去婦產科開會的時候,感覺安正原開始對張冬天感興趣了,他還拿了兩個巧克力派給冬天,都沒給我呢。”
“安正原是這樣的,別整些有的沒的。”
李翼俊還以為有什麽大瓜呢,結果就等來個這。
“重點是冬天噎住了,然後我給她遞水的時候,安正原的表情轉換,哎一古,那個表情,精彩極了,我估計你都沒見過。”
李翼俊放下手機,聽到最近的努力終於有了苗頭。
“所以你的問題不會是...”
“就是伱想的那樣,怎麽樣,有沒有搞頭。”
李翼俊堅決反對張申昀這樣做,安正原他太了解了,要是覺得張申昀喜歡張冬天,那安正原肯定會死心,在傳教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沒搞頭,安正原太敏感了,一旦你有苗頭,他能立馬入教。”
張申昀都聽到李翼俊這麽說了,也沒法繼續YY了,適得其反的話,張冬天會恨自己一輩子的,這樣的代價自己承受不住。
索性又玩起手機,等待著護士長他們吃完飯。突然張申昀又想起來個事兒,上午才見到了兩個實習醫,怎麽又給忘了這次可得好好把握。
“對了,今天那兩個實習醫怎麽說,感覺怎麽樣?李大教授。”
“還行吧。”
張申昀點了點頭:“記得爭取一下,實在不行,把那對龍鳳胎本科見習生挖過來。”
李翼俊沒好氣地跟張申昀說道:“要不都給你要過來算了,跟這群教授搶人不是那麽好搶的。”
“努努力嘛,對人家好點,就像今天中午那種,哎喲,又帥又颯。”
李翼俊一提這個可就不困了。
“是吧!有沒有很霸氣。”
“有夠帥的,不過沒我帥。對了我還有個問題,前天的韓牛好吃不,我請你們吃,我一塊都沒吃到,全被蔡教授和金俊完教授搶了。”
李翼俊青筋都快冒起來了,那天他也沒吃多少啊,好不好吃的得問那倆啊,不過是張申昀請的客,又不能說不好吃。
“很好吃。”
...
“我還有個問題。”
張申昀在護士長的一頓飯中問了李翼俊無數個問題,還次次說不到問題的重點,給隨和的李翼俊都整的有些不耐煩了。他覺得這是張申昀對自己拖他加班的報復,純純的報復。
“最後一個,再問你就去帶實習醫吧。”
“行,最後一個,你是不是查我背景了。”
張申昀眼睛眯地看著愣住的李翼俊,靠,這人,果然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