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馬丁愕然一陣,沒想到這老頭竟然把自己和陳明看成一夥的了。
這要是擱以前,他一定會認為老科爾伯特這是在侮辱自己。
但現在......他覺得倒也沒什麽。
他只是淡淡一笑道:“現在都還沒有任何結果呢,你怎麽就能知道我輸不起呢?”
說話間。
他眼角余光向著車庫看去——此時,正有四五個警員搬著幾個箱子,一步一步走來。
看到這裡。
馬丁頓時來了信心,似笑非笑地對老科爾伯特道:“科爾伯特閣下,我想今天晚上你要在我那裡睡覺了。”
“......”
老科爾伯特眼角隱隱顫抖了幾下,沉默許久後才道:“我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在律師沒有趕到之前,我是不會說任何話的!”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馬丁微微一笑,旋即板著臉對周圍警員道:“給我統統拷上!”
......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
幾十個科爾伯特家族核心成員被拷到了警車上,並且全都被帶到了聯邦警署。
甚至連同身為‘一家之主’的老科爾伯特,都沒能幸免。
而這個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雖然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但仍然有很多‘有心人’遊走於城市裡的各個角落。
這些人,是報社記者。
或者說是‘狗仔’。
他們平時就蹲守在各大家族幫派的活動范圍,以偷拍狠料來賺取生活費。
不過雖然說是狠料,但他們根本拍不到任何有營養的東西。
可現在......
真正意義上的狠料來了!
“法克馬修!”
“法克!艾登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沒事法克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有狠東西來了!科爾伯特家族被警署的人給搞了!”
“什麽?我的上帝姥爺......”
街道角落。
兩個身穿格子衫的記者看到科爾伯特府邸外的動靜後,連忙架起相機,準備拍攝一番。
只不過他們現在使用的架子相機在拍攝時,會爆出十分刺眼的白光......這就十分冒昧了。
可這兩人現在管不了這麽多了,直接拎著鏡框一頓狂拍。
而借著相機爆出的刺眼白光,他們忽然在府邸外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一幕——鼎鼎大名的馬丁警長正在和一個東方面孔交談著什麽。
其實馬丁警長根東方面孔交談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什麽地方談——科爾伯特府邸周圍的區域,是禁止他膚色人出現的,是異色人的禁區!
此間。
兩個記者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問題的關鍵點!
“快!把那個人臉再拍清楚一點!”
“這還用你說?這玩意賣給報社肯定是能讓咱們大賺一筆的!”
......
另一邊。
在和馬丁交談後,陳明便直接開車離開了這裡——現在,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科爾伯特家族自行犯錯了。
如果對方打算暫時消停一段時間,不和來自境外的商人進行黑色交易的話,那這個家族還能暫時保存一段時間。
可要是急於求成......就死定了!
“明天老科爾伯特因藏D被抓的消息一但散播出去,肯定會讓那些來自境外的D販脛神經繃起來,甚至直接停止這次交易。不過老科爾伯特已經把十萬美金當作定金交了出去,肯定不願意中止交易......這樣的話,老科爾伯特大概率會做出將交易提前的選擇。”
自語間,陳明覺得自己還是要給科爾伯特家族頭頂上再點一把火。
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讓對方犯更大的錯誤!
想了想,他直接掉轉車頭,驅車來到漁人港口。
在這港口裡,有科爾伯特家族私藏的價值二十萬美金私酒——這個二十萬美金,是出廠價。
如果能全部兜售出去,那便至少是幾百萬美金!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存酒全部付之一炬!
“想來科爾伯特家族損失了這批酒,肯定會用其他‘生意’來填補這次損失吧......”
呢喃後,陳明將車停在港口邊的寬闊大陸上,步行前往一座由柏木建造的巨大倉庫前。
其實按照一般情況,倉庫周圍是有很多工人巡邏的。
但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很多巡邏工人都開始打起了瞌睡,並沒有發現他已經偷偷溜進了倉庫裡。
而溜進倉庫後,他接下來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只需一把火,這價值幾百萬的烈度私酒就會全部付之一炬!
此時。
陳明將一箱子私酒摔碎,用子彈牽引出的火星將其點燃。
而烈酒在接觸到火星後,便直接被引燃,且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迅速蔓延!
就看這火焰蔓延的趨勢......這個地方很快就會炸了。”
陳明自然不想被爆炸波及,所以就直接在爆炸之前離開了這裡。
而沒等他離開倉庫多久。
嘭!!!
劇烈的爆炸聲響開始自海岸邊席卷開來,熊熊烈火更是將半邊夜空照亮!
其實在此之前,他完全可以將這些私酒全部揣到兜裡。
但這樣一來,能給科爾伯特家族帶來的震撼就遠遠沒有‘爆炸’來的大了。
“想來今天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讓老科爾伯特急到發昏吧。”
沉默一笑後,陳明打開車門,離開了這裡。
......
等陳明回到會所後,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四點。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已經開始進入熟睡階段了。
畢竟這個年代沒有網絡這種東西,根本沒有熬夜的理由。
可等他來到六樓,卻發現辦公室裡燈火通明,裡面還時不時傳來幾陣笑聲。
而這就不由得讓他有些好奇了。
“她們還沒睡?”
好期間。
他推開了房門。
乍一看。
房間裡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兩人,是克洛伊和尤朵拉。
這兩個女人共處一室他並不意外。
真正當他意外的是房間裡的第三女人——是安娜·伊莎貝拉。
或者說,是安娜·尼古拉耶芙娜·尤蘇波娃。
此間。
這女人面前堆著已經成了小山的美金,臉上帶著笑容,望向突然出現的陳明。
“啊,你終於回來了?要不要,跟我們玩上幾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