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無言一陣,皺著眉頭看著安娜:“你來這裡幹什麽?”
“當然是過來贏錢的啊。”安娜兩手一攤,將手裡的底牌翻到桌面上,對著桌左上的兩個女人莞爾笑道:“二位,我攤牌了。”
此間。
克洛伊看著安娜扔出來的牌面,不由得抿了一下嘴角,隨後甚是無語地將手裡的牌蓋著扔到牌堆裡。
尤朵拉則是甚是不甘地咬著牙齒,眼睛已經紅了——今晚,就數她輸的最多。
其實對於‘輸’本身她還並不是太過在意。
畢竟輸個幾千、幾萬美金,對她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根本感覺不到什麽。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安娜讓她輸的很難看!
是被戲耍智商的那種!
所以此間,她目色幽怨地拉扯陳明袖口,指著安娜憤憤道:“你可得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時安娜也是玩味一笑,看著陳明道:“我想用錢當作賭注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了吸引力。那麽,我們換個玩法怎麽樣?”
“你想怎麽玩?”其實現在陳明根本沒有心思和這女人對賭,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只有睡覺。
可是因為好奇,他還是問了出來。
而當安娜看到他來了興趣後,便歪了歪頭指著自己肩頭上的青色肩帶,緩緩道:“就玩誰輸了誰就脫一件衣服的玩法吧。想來各位現在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玩上幾把便能分出勝負了。”
“......”
“......”
“......”
在場三人皆是沉默一陣,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尤其是克洛伊和尤朵拉兩人,她們根本無法理解安娜這個女人的大腦是怎麽運行的。
怎麽可以想出這麽誇張的玩法?
這不是白白讓人佔便宜麽?
這女人難道就這麽對自己的牌技有自信?
可她們哪裡知道,安娜腦子裡想的就是‘佔便宜’——她是對女人有感覺的。
所以她明面上是想通過這種玩法被陳明佔便宜,但暗中,卻是想佔克洛伊和尤朵拉的便宜......
當然。
這個前提是她對自己的牌技有著很強的自信。
她能確保自己絕對不會輸!
“玩不玩,你們想好了麽?”安娜靠在松軟的皮質沙發上,神色玩味地看著三人。
此間,克洛伊和尤朵拉紛紛對視一眼,轉而又看向了陳明。
陳明則是在沉默少許後,直接坐到了安娜的對面。
“開始吧。”
“你同意了?”安娜神色有些詫異,沒想到陳明竟然這麽快就答應了自己的離譜玩法。
可陳明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反正玩到最後吃虧的肯定不會是他......
不過在開始賭局之前,陳明還需要做一些其他的準備——那就是追加賭注。
“光脫衣服就很沒意思了,我們不如再追加一點賭注吧。”陳明先是給了克洛伊一個手勢,讓她換三副牌過來,隨後對安娜道:“你現在手裡面不是有兩輛雷諾FT麽,你就拿出以來一輛當作最終賭注吧。”
聽聞此話,安娜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凌厲起來,死死盯著陳明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有兩輛雷諾FT的?”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陳明微微一笑,隨手接過克洛伊重新拿出來的兩副牌,道:“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如果不同意的話,這把賭局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
安娜沉默一陣,倚靠在松軟的皮質沙發上思考許久。
想到最後。
她繃直了身子注視著陳明的雙眼,一字一頓道:“可以。不過我也要你追加賭注。不然只有我追加賭注的話,這對我來說很吃虧!”
“當然可以。”陳明十分光棍地點了點頭,道:“你說你想要我身上的什麽東西?”
“私酒。”
安娜十分乾脆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實她在之前,已經從勞倫那裡聽說了陳明的很多事情。
她知道陳明經營的‘私酒’生意很火熱,甚至能買通禁酒局的人讓私酒售賣無阻!
所以在她看來,如果自己也能參與進來分一杯羹的話,那肯定是要比走私軍火來的容易。
畢竟私酒利潤可要比走私軍火來的高,還不需要承擔那麽大的風險。
而對於安娜這個要求,陳明也沒有拒絕。
“可以。如果你能讓我輸的只剩下底褲的話,我可以幫你出售私酒。”
“很好!”
安娜十分自信地拍了拍桌子,隨後直接將陳明面前的牌接到手手裡,自行開始發牌。
玩法則是很簡單的全暗牌對賭。
此間。
陳明接過由安娜親自發來的五張牌,頓時笑出了聲——這女人,竟然給自己發的全是小牌!
很顯然。
這女人在發牌的時候動了手腳。
甚至他現在已經通過對方現在的心理活動,看穿了所有底牌。
“兩張Ace和三張Queen,上來就玩的這麽賴嗎......”
陳明淡淡一笑, 心想你要是這麽玩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
他直接通過系統背包的無縫傳送的特性,將事先藏在系統背包的牌換到手裡——他還特意將一隻手放在桌面上,給安娜一個自己沒有出千的表象。
“我攤牌了。”
安娜在確定手牌無誤後,直接將其全部放在桌面上,以一種十分自信的眼神看著陳明。
似乎,她認為自己贏定了。
但可惜的是.......
“你輸了,脫衣服吧。”陳明將手裡的牌放在桌面上,神色玩味地看著安娜。
安娜蹙著眉頭盯著陳明手裡的底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張Ace?
不是!
這怎麽可能?!
我剛才不是明明給他發的是一群雜牌麽?
他現在怎麽能拿出來三張Ace?
難道......他作弊了?!
震驚間,她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陳明幾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皺眉的原因,是根本看不清陳明剛才是怎麽換牌的——在她視線裡,陳明手臂是裸露出來的,用一手拿著五張底牌,另一隻手則是放在桌面上。
而在這種情況下,她簡直無法理解陳明是怎麽用一隻手就能把手裡的牌全部換上一遍......
他難道會魔術麽?!
心中又驚又怒間,她盯著陳明幽幽道:“看來你很厲害嘛。”
“彼此彼此罷了。”陳明淡淡一笑,轉而戲謔問道:“你現在怎麽還不脫衣?該不會,是玩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