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
陳明輕聲一笑,道:“我的目的只是讓老科爾伯特出來的時間盡量拖延而已。至少,也得延遲個兩三天。”
勞倫釋然點了點頭,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真能做到。”
說著。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疲憊地拍了拍肩膀的同時,對陳明問道:“對了,你應該米扎爾·瓦塞夫知道是被誰殺的吧?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知道。”陳明點了點頭,道:“是老科爾伯特從外地找來的賞金獵人。名叫赫伯特·雷蒙多。”
“赫伯特·雷蒙多?”勞倫不可思議地輕嘖了一聲,看起來很是意外。
因為在她的印象裡,赫伯特·雷蒙多是活躍在上世紀的‘著名’西部獵人,時至現在已經積累了大量財富與名望,根本沒有要參與到科爾伯特家族之間的事情才對。
可現在......
“那個赫伯特·雷蒙多到底為什麽會來到這裡?”冷不丁地,勞倫忽然對陳明問道。
陳明則是有些愕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這是在問我麽?”
“不然呢?”勞倫眯著眼睛看著陳明,低聲道:“你不是說你有能給人‘算命’的手段麽?你就給我算算那個赫伯特·雷蒙多吧。”
聽聞此話,陳明啞然笑道:“你應該知道,赫伯特·雷蒙多所在的地區人煙稀少,手裡的私酒根本賣不出去。所以他便想來這個城市拓寬一下銷路。”
“還是因為酒麽......”勞倫有些無奈地撫摸著額頭,輕歎道:“那你知道赫伯特·雷蒙多現在在哪裡麽?”
“這個......”陳明嘀咕一陣,攤了攤手:“我想當他知道自己殺的人是這個城市裡的大商人後,肯定會逃離這個城市吧。甚至我猜他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
“是這樣麽。”
勞倫點了點頭,並沒有懷疑陳明的話。
其實就算不用陳明說,她也能猜得出來赫伯特·雷蒙多早就逃出了這個城市。
畢竟近幾天各大報紙上重點關注的事情,都是米扎爾·瓦塞夫被刺案件。
而那個雷蒙多只要不是心大到了一定程度,就肯定不會在這個是非之地過多久留。
不過雷蒙多一跑,她身上的壓力便更重了。
因為現在已經有很多商會成員向她施壓,要盡快找出刺殺米扎爾·瓦塞夫的凶手。
不然,這些商會成員將會直接撤走這個城市裡的資金!
而這,可就不是她所能接受的了。
畢竟她如果想在這個位置上連任,就必須讓這個城市的經濟市場進入一個活躍狀態。
如果有商人撤資逃走......對她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想到這裡,她對陳明問道:“你能把那個赫伯特·雷蒙多給我抓過來麽?”
陳明一聽此話,頓時嘀咕道:“難道我也要變成賞金獵人了?”
勞倫無語地瞄了他一眼,道:“我今天晚上配合你演出了一下,你也總該要報答我一下吧?”
“好好好。”陳明淡淡笑著,道:“我答應你。不過這幾天我有些脫不開身。這樣吧,我能保證半個月之內我一定能把他帶到你面前。”
“半個月時間?”勞倫嘀咕一聲,點了點頭道:“其實也不算太久。”
“好了。半個月後等我消息吧。”
陳明說著,便準備就此離開。
但此間。
勞倫忽然對他問道:“現在都已經這麽晚了,你難道不想在這裡留宿麽?”
“額?”
陳明神色愕然看了勞倫一眼,心想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能睡到一個房子裡的程度吧?
不過旋即他就反應過來,這女人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從自己身上獲得更多的信息。
想了想,他笑著道:“今晚還是算了吧,等有了機會再說。”
勞倫見陳明不肯妥協,索性攤手道:“隨你的便。”
陳明自然知道現在的勞倫情緒中帶了點不滿,但他也只能乾笑著......迅速消失。
......
與此同時。
聯邦警署,暫留室。
因為老科爾伯特有著十分龐大的家底,所以他在這裡受到的待遇自然不會太差——獨自一人開了單間。
不過雖然是獨自一人開了單間,但老科爾伯特現在的心情仍然算不上是太好。
此間。
雷傑坐在鐵欄杆外,神色凝重地對自己的老父親道:“父親,今天有幾個原本和我們串聯的酒商開始找艾維合作了。”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老科爾伯特神色驚愕地驚呼一聲,旋即問道:“那些酒商大概從艾維那裡拿了多少酒?”
其實在他看來,如果那些酒商如果只是暫時和艾維合作也就算了。
畢竟這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
反正他出來之後,那些酒商肯定還會自動歸攏到自己的麾下。
可是。
雷傑接下來說出來的話直接讓他陷入狂怒之中。
“至少......有一百多萬美金。”
“什麽?!一百萬?!!”
老科爾伯特起身憤怒大喊道:“那些錢本來應該是我的!我的!!!他斯旺家族憑什麽在我的地盤上橫插一腳?!”
雷傑唯唯諾諾地低著頭不敢吱聲,生怕自己多嘴受到自己老父親的怒火波及。
而等老科爾伯特差不多發完火後。
雷傑開始安慰道:“不過父親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埃爾文先生已經向我保證,今晚就可以讓您從這個地方出去。”
“是麽?”老科爾伯特稍稍平複了一下怒火,眯眼沉聲道:“看來等我出去之後,是要敲打敲打那些沒有任何信譽的酒商了......”
雷傑聽聞此話,臉上頓時泛起了詭異的紅暈,拍著大腿道:“父親您早該如此了!這些年來我們家族一直保持著低調,恐怕他們都已經忘了我們之前是幹什麽的了!”
老科爾伯特淡淡一笑,冷聲道:“這一次,我要拿幾個人開開刀!”
說完。
他又蹙著眉頭對雷傑問道:“對了,那個埃爾文怎麽還沒來?”
“這個......”
雷傑遲疑著看了一下腕間的機械表,詫異道:“現在已經十點了?不應該啊......他就算是和那個妓女廝混,也不至於用這麽久的時間啊?我可不認為他有這麽強的能力。”
嘀咕間,他忽然想到埃爾文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麽變故了?
不然不可能現在都來不到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