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埃爾文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綁自己是絕對有著其他目的。
甚至,他很快就猜出了陳明的想法。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為誰做事,但......想來應該是要阻止我為科爾伯特家族作辯護吧?”
“你猜的沒錯。”陳明點了點頭,旋即問道:“所以你的想法是什麽?”
“我的想法?”埃爾文戲謔一笑,底氣不知為何忽然足了起來,瞪大了雙眼死盯著陳明:“想讓我放棄為科爾伯特家族辯護?這根本不可能!你做夢去吧!”
“在我看來,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陳明淡漠自語了一句,隨後對站在遠處的女郎招了招手:“這個女人你還記得吧?”
埃爾文蹙著眉頭看向女郎,嘀咕道:“這不是我在科爾伯特家族賭場裡找的妓女麽?”
“誰跟你說她是妓女了?”陳明輕輕一笑,對女郎問道:“說吧,這個男人今天晚上對你都做了些什麽?”
女郎一聽此話,頓時反應過來,十分配合地哭了起來。
並且將今夜原本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全都說成了強迫性質。
這一下。
埃爾文急了。
他不敢置信地地對陳明吼道:“你他媽誣陷我?”
“我就是要誣陷你。”陳明神色玩味地笑了笑,繼續道:“我想對於你這種有頭有臉的人來說,如果被人傳出去你有‘強迫婦女意志’的行為......影響應該很不好吧。”
埃爾文冷冷地瞄了陳明一眼:“你想多了吧?你認為法官會聽我的話,還是聽這個妓女的話?”
他之所以能說出這種話,也是有著很大底氣的。
這種底氣,來自他的社會地位。
畢竟在外人看來,一個精通法律的律師和一個出賣身體的妓女,顯然是律師的身份更加能讓人信服。
而埃爾文也正是吃定了這一點,才仍然無所畏懼地面對陳明。
只不過。
當另外一個社會地位更高的人出現後,他之前擁有的所有自信都化為了烏有。
這個人,便是勞倫。
此間。
勞倫面無表情地走到陳明身邊,指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埃爾文問道:“是他QJ了那個可憐的女人?”
“自然。”陳明聳了聳肩,目光轉向正在一旁抽泣的女郎:“不信你問她。”
勞倫抿著嘴唇瞥了那個女郎一眼,對埃爾文道:“埃爾文先生,鑒於您的身份和社會地位,我想你今晚所作的一切都將對整個社會造成非常巨大的影響。所以,我會親自向大法官講明一切的。”
“啊?!”
埃爾文懵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城市裡的唯一女性眾議員竟然能出現在這裡。
更讓他沒有料到的是......
這他媽能給我捅到聯邦最高法院那裡去?
這點破事至於驚動這個國家的最高司法系統麽?
慌張間,他連忙對勞倫道:“勞倫女士!這一切我都可以解釋!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為了陷害我而做的!我根本沒有強迫那個妓女!”
“他陷害你?”
勞倫裝作一副十分不理解的表情,對陳明問道:“他說的是事實麽?”
“當然不是。”陳明臉不紅心不跳地搖了搖頭。
這一下。
勞倫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轉頭對埃爾文道:“你聽到了吧?證人現在否定了你的辯解。”
“你們......”
埃爾文瞪大了雙眼,看了看勞倫,又看了看陳明......終於看出來兩人已經串通一氣了。
他知道今晚哪怕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勞倫都能通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讓這一切不斷發酵,引起更大的社會影響!
而這......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硬撐著的好。
畢竟科爾伯特家族再厲害,也厲害不過聯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所以想到這裡,他有氣無力地對陳明道:“我投降了。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麽?”
而陳明看見埃爾文放棄了抵抗後,便直接將捆在對方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同時道:“很簡單,你只要不讓老科爾伯特從警署裡面走出來就行。”
“......”
埃爾文無言地撇了陳明一眼,道:“我不能背叛我的委托人。”
“這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陳明拍了拍埃爾文的肩膀,低聲道:“我只要結果。”
聽聞此話,埃爾文神色凝重地站了起來,從自己口袋裡拿出手帕,擦著臉上殘留的水漬:“我只能向你保證我不會再為老科爾伯特辯護。同時,我不可能對他做出任何不利指控。因為這是我的底線。”
“底線麽......”
陳明若有所思地自語了一聲, 心想埃爾文如果身為律師,卻對自己的辯護人做出不利指控,那以後對他的職業生涯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甚至,以後沒有人再敢請他為自己辯護。
所以想到這裡,他點了點答應了對方:“可以,我讓你堅守底線。”
而見陳明答應讓自己堅守底線後,埃爾文明顯是松了口氣,小聲詢問道:“之後我知道該怎麽做。所以......我現在能走了麽?”
“當然可以。”陳明微微一笑,順勢問道:“要不要我送你離開?”
“別......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埃爾文甚是畏懼地看了陳明,連連擺手。
等埃爾文離開後。
先前一直在角落哭泣的女郎頓時抹了抹眼角淚水,走到陳明面前微微點頭示意道:“謝謝先生。我也能走了麽?”
“走吧,一路小心。”
陳明對女郎擺了擺手,旋即便目視對方離開了這間房子。
同時。
勞倫看著女郎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對問道:“這女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她不是我找的。”陳明聳了聳肩,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
勞倫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旋即倒也沒再多問什麽。
她只是坐到沙發上用手撫摸著後脖頸,道:“你應該清楚,即便埃爾文此後不再為老科爾伯特辯護,也會有其他律師替代他的工作。
而如果真發生了這種事情,你總不能把這些律師挨個恫嚇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