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明此時並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
一是因為,他現在沒法瞬移到霍頓家把出賣自己的家夥揪出來。
二來,他清楚眼前這個女人開始對自己施壓了。
這個女人想要以這種方式,警告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目的,則更為簡單。
就是想讓陳明變相的‘臣服’於她,為其所用。
可陳明又怎麽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當即。
他就使用全視之眼將這個女人看了個底兒掉。
只不過當這個女人潛意識裡的關鍵詞出現時,陳明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對方身上的關鍵詞十分特殊——喜歡女人、前任安娜·伊莎貝拉、政治聯姻、婚後不幸......
此間。
勞倫緩緩起身,道:“不好意思陳先生,我現在身上還公務在身,恕不奉陪了。建立學校的事情自然會有我的助手和你商談。”
話說到這裡,她轉而看向坐在陳明身邊的克洛伊,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妹妹,看來今天並不適合我們相聚。不如再找個時間吧。”
“好......好的。”克洛伊勉強一笑,並未多言。
而陳明看著勞倫漸行漸遠的背影,則是慵懶地靠在藤椅上,淡淡道:“你先等等。”
“怎麽?陳先生你難道想讓我把你的小費也給付了麽?”勞倫轉身看向陳明,眼神裡帶著些許輕蔑。
而察覺到對方眼裡的輕蔑之色後,陳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嘴一笑道:“小費不用你出,我還沒窮到這個地步。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喜歡女人的消息如果傳出去,會對你的人生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呢?”
“什麽?!”
勞倫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慌起來。
但很快,她恢復了之前那種處變不驚的淡然,神色平靜地看著陳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明冷冷一笑,道:“在你17歲時,與一個名叫安娜·伊莎貝拉的女人相戀,並且迅速確認關系——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發生關系的,這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共持續了五年——直到你與現任丈夫結婚。”
“而在你們結婚的前三年,你與你的現任丈夫保持分居關系。直至最後,你丈夫因無法忍受你的冷漠,選擇外出自己解決,包女人生小孩......”
話說到這裡,陳明突然神色玩味地道:“說實話,我挺為你的丈夫感到不值得,竟然娶了你。”
“你!!!”
勞倫死死地盯著陳明,憤怒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了陳明一般!
她簡直無法理解陳明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先不說她和自己丈夫之間名存實亡的婚姻。
她和安娜·伊莎貝拉的關系連連自己的家人都未曾提及!
陳明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神色慌亂間,她只能硬著頭皮道:“你說的這些事情誰會信?你又沒有任何證據!”
“證據很重要麽?”陳明身子微微前傾,輕聲道:“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時代的很多人,是對這種事情是很忌諱的!”
聽聞此話,勞倫默然一陣,重新坐回座位。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樣?”
陳明輕哼一聲:“現在,你能好好跟我說話了麽?”
勞倫目色不甘地咬了咬嘴唇,像是投降似的輕歎道:“只要是不觸及到我的原則,那一切都好商量。”
見對方服了軟,陳明哈哈笑道:“好說好說!你如果一開始就是這種態度,我還能多說什麽呢?”
勞倫怨恨地瞪了陳明一眼,沉聲道:“你少得意了!要是真把我逼急了,那我就算是身敗名裂也要把你拉下水!”
陳明悻悻一笑,正了正身子道:“你的原則我不會觸及。相反,我想做的事情也是你正在做的。”
“什麽意思?”勞倫眉頭微微一挑,遲疑不定地看著陳明。
“我知道你現在準備把小科爾伯特弄到監獄裡,而我,也有同樣的想法。”陳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繼續道:“準確的說,我不止是想讓小科爾伯特進入監獄。我想是讓他們全家都進去!”
“你瘋了麽?”
勞倫大為震撼地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道:“科爾伯特家族在這個城市早就扎穩了根基,別說把他們全家送進監獄,就算是單讓小科爾伯特進入監獄都是難事!”
“不然我怎麽找你呢?”陳明淡淡一笑,身子重新靠在藤椅上繼續道:“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和我聯手吧。”
勞倫蹙著眉頭, 用審視般的目光仔細打量著陳明。
而在這一番打量下。
她忽然發現眼前這個東方面孔雖然看起來清秀俊俏,甚至還帶了點人畜無害,但卻神秘的令人畏懼!
這個男人,就好似無所不知一般!
且就憑這一點,她還真覺得陳明擁有扳倒科爾伯特家族的能力!
畢竟對於任何一個法治國家來說,證據和信息就是一切!
只要有充足的證據,她就有把握把科爾伯特一系的黑手黨家族通通一網打盡!
更關鍵的是,如果她能把這個臭名昭著的家族搞垮,她在這個城市裡的地位將再次提升!
所以默默思量許久之後,她對陳明問道:“你總要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麽吧?沒計劃的事情我可不做。”
對此,陳明第一時間並沒有回答,只是道:“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明天晚上,你來克洛伊的會所找我。”
“嗯......也好。”
勞倫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在這種地方討論。
雖然北灘的黑手黨都大多都是意裔,但科爾伯特家族在這個城市的勢力分部極廣,難保談論的事情不會被他們察覺。
所以想到這裡,勞倫再次起身,對陳明道:“明天我會準時到達,希望那時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計劃。”
“這是自然。”陳明微微一笑,同樣起身:“不過在你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你幫忙。”
“什麽忙?”
“你把那些插在我身邊的眼睛全部撤走!我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