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那惡蛟的藏身之處嗎?”我見那野湖水面平靜,只有微風輕輕吹過時,才會泛起一絲絲細碎的漣漪。如果能稱得上驚奇的是,湖邊靠岸處卻是沒有一絲水草。湖裡的魚兒也是漫無目的地遊動著,它們見了人卻也沒有躲閃。
“這也是我聽家中人說,”周處見我露出驚疑的神色,便開口解釋道,“蕭兄你看,這裡方圓十裡內,除了那湖中的魚兒外,哪裡還有活物的蹤影。這湖泊確實有些不同尋常,據說那惡蛟就藏身於此。”
項破侖聽到我們的對話,也走了過來,他豪邁地開口道:“有棗沒棗都打兩杆,試一試就知道了。”說著,他便從包中拿出之前製作的炸藥,準備一試。
周處見狀急忙阻止他:“項兄,且慢!這湖泊深不見底,惡蛟又極為凶猛,我們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會激怒它,到時候就麻煩了。”
項破侖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說道:“周兄,你且放寬心。這炸藥威力無比,一旦引爆,必定能讓那惡蛟無處藏身。而且,我手中這把長槍也不是吃素的,隻待那惡蛟現身,定叫它有來無回。”
說著,他便從背後抽出了那把鋼槍,槍尖閃爍著寒光,顯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器。隨後,他點燃了炸藥的引線,然後用力將其扔向了湖中。
我們都緊張地盯著湖面,心跳加速,等待著炸藥爆炸的那一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炸藥在湖中爆炸開來,湖水被掀起數丈高的巨浪,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進去。湖中的魚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震動嚇得四處逃竄,一時間湖面混亂不堪。
我們都被這巨大的威力所震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然而,當湖面漸漸恢復平靜後,我們卻發現並沒有任何惡蛟出現的跡象。湖面依舊平靜如鏡,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這……這是怎麽回事?”周處驚訝地問道。
“難道那惡蛟真的不在這裡?”我也感到有些失望和困惑。
就在我們還在疑惑的時候,天色忽然變暗,仿佛一塊巨大的黑布迅速籠罩了天空。緊接著,一聲炸雷猛然響起,那聲響震耳欲聾,竟然比剛才炸藥的聲響還要大上數倍。我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驚得跳了起來,心跳瞬間加速。
湖面也開始泛起層層漣漪,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正在水下蘇醒。周處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緊握著手中的長劍,警惕地盯著湖面。項破侖也收起了之前的輕松笑意,他緊握長槍,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我們三人緊張地盯著湖面,大氣都不敢出。突然,湖面中央湧起一個巨大的水柱,直衝雲霄。水柱中隱約可見一個龐大的身影,那就是惡蛟!它終於現身了。
那隻惡蛟,通身墨黑,仿佛剛從深淵中掙脫而出,帶著一股濃重的煞氣。它的身軀長而矯健,肌肉線條分明,猶如黑色閃電劃破湖面。鱗片覆蓋著它的皮膚,閃爍著幽幽的光芒,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惡蛟的四肢強壯有力,四爪尖銳如刃,每一次揮動都能引起湖水的劇烈翻湧。它的前肢更為粗壯,似乎承載著更多的力量,而後肢則更為修長,使它在水中遊動時更加迅疾如風。
然而,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惡蛟的頭頂。那裡生長著兩個鼓包,猶如兩座小山丘般突兀,似乎是還未長出的犄角。這兩個鼓包被一層厚厚的鱗片所覆蓋,透出淡淡的幽光,給人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它們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隨時可能破繭而出,成為惡蛟更加恐怖的武器。
惡蛟的頭部巨大而猙獰,長滿了尖銳的獠牙,每一次張口都能露出令人膽寒的利齒。它的鼻孔中噴出熾熱的氣息,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讓人不敢靠近。
那惡蛟竟然口吐人言道:“兀那小賊,為何擾吾清夢。爾等正好填吾空腹。”惡蛟的話音剛落,它那巨大的蛟頭便猛然俯衝下來,巨口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要將岸邊的一切吞噬。
水面因惡蛟的俯衝而掀起巨大的波濤,浪花四濺,仿佛暴雨般傾瀉而下。周圍的水域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只見項破侖身形一挺,如同山嶽般穩重,他雙手緊握長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低喝一聲:“好孽畜!”聲音如同雷鳴,震得周圍的水波都微微顫抖。
緊接著,項破侖腳下一蹬,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躍而起,直撲那惡蛟。他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仿佛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惡蛟似乎也被項破侖的氣勢所震懾,巨大的身軀微微一顫,但隨即又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準備迎接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然而,項破侖卻毫無畏懼,他的長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刺向惡蛟的頭頂。只聽“噗嗤”一聲,長槍準確地扎入惡蛟的頭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水域。
惡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巨大的身軀在水中猛烈地扭動起來。項破侖緊握著長槍,借助惡蛟的扭動之力,將長槍扎得更深。一時間,整個水域都充滿了惡蛟的慘叫聲和鮮血的腥味。
在蛟龍劇烈的掙扎中,項破侖意外失手,身體一沉,便掉入了深邃幽暗的湖中。然而,他手中的長槍卻仍如磐石般牢牢地扎在蛟龍的頭頂,那惡蛟雖然疼痛難當,卻無法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眼見項破侖遇險,我心急如焚,知道必須立刻行動。我迅速咬下那塊附帶花榮能力的餅乾,頓時,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仿佛與周圍的自然融為了一體,我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雙手也充滿了力量。
我毫不猶豫地奪過一旁呆立的周處身上的弓箭,緊握住弓身,感受到它傳遞的堅實與力量。我深吸一口氣,將弓弦拉至滿月狀,全神貫注地瞄準惡蛟的七寸之處。
箭矢在我手中猶如有了生命,它帶著我的決心和勇氣,猶如閃電般射向惡蛟。只聽“嗖”的一聲,箭矢精準地穿透了惡蛟的鱗片,直中其要害。
惡蛟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巨大的身軀在水中瘋狂地扭動,掀起滔天巨浪。然而,那支箭矢已經深深地刺入它的體內,讓它無法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
趁此機會,項破侖身手敏捷地遊回了岸邊,渾身濕漉漉的,卻掩蓋不住他眼中的堅定與果敢。他迅速從車上掏出一個小型的火藥裝置,動作熟練地綁在了一支新的箭矢上。我接過箭矢,張弓搭箭,準備給予惡蛟致命一擊。
項破侖也不含糊,他掏出一個特製的防水防風打火機,迅速點燃了火藥的引線。火花在引線上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響,我緊盯著箭矢,等待著最佳的發射時機。
就在這時,惡蛟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動作,它猛烈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長槍的束縛。然而,這正好給了我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瞄準了惡蛟的一隻眼睛,那裡是它最為脆弱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氣,穩定住心神,然後猛地放開弓弦。箭矢帶著火藥裝置,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惡蛟的眼睛。
惡蛟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會攻擊它的眼睛,它躲閃不及,那支箭矢直挺挺地扎在了它的眼瞼上。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火藥裝置在惡蛟的眼睛處爆炸,瞬間將那隻眼睛炸得血肉模糊。
惡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它的身軀在水中瘋狂地扭動起來,顯然受到了重創。鮮血從它的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周圍的水域。
項破侖見狀,他深吸一口氣, 再次縱身跳上惡蛟的頭部,緊握長槍,奮力一扎。這一次,他用力更猛,長槍深深地刺入了惡蛟的體內。
然而,當項破侖試圖拔出長槍時,卻發現它已經被惡蛟的血肉緊緊纏住,無法動彈。他略一沉吟,隨即改變了策略。他握住長槍,用力攪動起來,仿佛在攪拌惡蛟的血肉一般。
這一攪動,讓惡蛟的痛苦更加加劇。它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聲,身軀的扭動也變得更加劇烈。鮮血和碎肉在水中四散飛濺,整個水域都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項破侖大喝一聲:“快!”他迅速拔出長槍,身形一躍,再次跳入那混沌的湖中。我立刻會意,不敢有絲毫怠慢。我手腳麻利地將火藥綁在另一支箭矢上,張弓搭箭,瞄準了惡蛟那被項破侖攪開的血肉洞口。
我的手指松開弓弦,箭矢如同閃電般射出,直奔目標。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藥在洞口處爆炸,將那片血肉炸得更加支離破碎。
爆炸過後,那個血肉洞口變得更大,露出了惡蛟森森的白骨。焦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但此刻,我們沒有時間顧及這些,只是緊盯著那暴露出來的白骨,尋找著下一步的攻擊機會。
項破侖在湖中揮舞著長槍,與惡蛟的殘軀進行最後的搏鬥。他的身影在血水中若隱若現,每一次長槍的揮動都伴隨著惡蛟的慘叫聲。
終於,在我和項破侖的聯手攻擊下,惡蛟的最後一絲生命力也被耗盡。它的身軀徹底失去了生機,沉入了湖底。整個水域再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我們三人喘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