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好了以後,回歸正常的上課生活。只不過三個人的學習小組,薛雲卻漸漸的不常見到了。
“王雨溪,薛雲怎麽好長時間沒見到人?”我問王雨溪。
“她好像談戀愛了。”王雨溪回復我道。
“是嗎?我們學校的?”
“不是學生,好像是社會上的人,而且是網戀。”
“網戀?”
“薛雲玩勁舞團認識的。聽薛雲說過一次那個人的情況,她男朋友好像高中沒畢業就開始工作了,而且那個人的家裡好像是在JX什麽地方的一個大山裡。”
“雖說學歷、家境不代表什麽,可總感覺有點不太靠譜。”我說道。
“哎,畢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提醒她不要被騙了。”王雨溪無奈的回答到。
“是呢,我們能做的也就是提醒她了。”
“林仁一,學院馬上就要組織元旦晚會了。你們專業有兩個節目名額。”王雨溪不懷好意的看向我。
“你看我幹嘛?我什麽都不會。”王雨溪這樣的表情肯定是沒有好事兒,我趕忙拒絕。
“我知道你唱歌很好聽的。”
“胡說八道,你聽誰說的?”
“你們那個班長,也是你們宿舍長對吧。而且我也看過你在唱歌的錄像了哦!”
“好好好,宿舍長你個大叛徒。”之前宿舍聚餐去過幾次,手欠的宿舍長還錄了像。我回宿舍肯定要錘死他。
我並非故意不參加,初中的時候我曾經腦袋一熱參加過一次校慶匯演,表演吹笛子,我為此苦練了很久,可真當我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一群人頭,腦袋一片空白,方寸大亂,譜子忘的一乾二淨,結果可想而知,在台下此起彼伏的反叫好中狼狽下台。現在想起來,還能感受到當時的恐懼與挫敗感。
“不好意思。我真不能參加。”我堅定的拒絕。
“為什麽呀!你明明唱的很好。而且參加晚會的人員都是會有獎勵的。”王雨溪不解的問我。
“不好意思,你還是找別人吧。”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搭檔。”王雨溪目光真摯。
“那也不行。”我避開她的目光。
“那怎麽樣你才能參加?”王雨溪言語懇切。
“電商、會計、旅遊專業不是有那麽多人嗎?你幹嘛老盯著我啊。”
“因為。。。。算了,就當我沒說。”王雨溪轉過頭不再和我說話,最後我們不歡而散。
接下來幾天,王雨溪再也沒和我討論過這個事情。反而是某天七哥突然提起報名的事情:
“仁一,那個元旦晚會,我們報個名吧。”七哥一反常態,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要報你自己報。別拉著我。”
“怎麽能少了你呢,你、我和宿舍老六咱們也來個組合,節目我都選好了,咱們就表演小虎隊的那個《愛》,老六都已經答應了,現在就差你了。”
“不報。”
“算哥哥我求你行不行?”
“你報這個幹嘛?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我請你去上網不行嗎?”
“因為韓漣漪元旦那天會過來!”七哥說起來竟然還帶著些許扭捏。
“啊?你們兩個都發展到這個階段了嗎?”我有點驚訝。
“我和韓漣漪還沒成呢!我不像你,你走一個美女又來一個系花的,你七哥我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人,我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多加點印象分。”七哥難得一本正經。
“難道非得通過這種形式?學校裡不是有好多情侶擺蠟燭,送玫瑰,那樣不也挺好麽?”
“七哥我是那等俗人嗎?”
一提到韓漣漪便想到張默默,我問七哥說:
“韓漣漪是一個人過來嗎?”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麽,我現在就問問韓漣漪,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張默默來不來。”
“千萬別問。”我阻止七哥,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問了只會徒增煩惱。難得七哥為了一個女孩如此上心,罷了,全當為了七哥。
“先說好,演砸了,別怪我。”
“這才是我的好哥們!走,下館子去,七哥我請你吃大餐。”
反正我總是處在一種為難自己的狀態,這回輪就讓我但行好事吧。
七哥正式向宿舍長報了名,再加上女生的一個舞蹈節目,指標正好完成。報名沒過幾天,宿舍長老大又找到我:
“仁一,不好意思。咱們專業晚會節目指標又增加一個, 你看你能不能再報一個節目,比如獨唱什麽的。”
“我靠!!老大你就死活拿捏我一個人是嗎?文藝委員呢?他們人都死絕了?”我是真的有點生氣。
“文藝委員早就試過了,唱的比哭的還難聽,更別提跳舞了,她跳的跟僵屍一樣。”
“其他人呢?”
“能動員的我都動員過了。真沒人了,現在再讓我找一個,我上哪找去啊。你能者多勞,幫兄弟我頂一把。”宿舍長可憐兮兮。
“你一個班長,怎麽混成這個B樣。怎麽到最後,所有人都為難我!七哥七哥為難我,現在你也為難我,我真是服了。”
“我們仁一最講哥們義氣,只要你答應,你這個月煙錢我承包了!”
“別他媽的整這套,我缺這點煙錢嗎?”
“只要咱們這次表現好,你、我就有機會做DYJJFZ。”宿舍長意有所指。
“我對那個沒興趣!!”
“行,那你就忍心看著我在學院那挨批唄!咱們宿舍哥們情誼也不顧了唄”宿舍長表現一臉失落。
“與我有他媽什麽關系!”
“大後天報名截止,還有時間,你再考慮考慮。”宿舍長見我始終沒答應,留下這句話,悻悻走了。
“這他媽都哪跟哪,老子才不管,別什麽B事都落到我頭上。”
到最後我還是又報了個節目,因為七哥告訴我說,有可能,張默默也會來。
這回好了,更頭疼了,我一下子變成兩個節目了。
可張默默真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