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是甜心哥也就是我們英語老師的電影課,因為坐第一排的最左邊,靠著窗戶,每次光打在黑板上,由於反光,黑板上有一塊黑板總是看不清,許言就把板凳搬到和簡芳並排,今天電影課也這樣。
許言用胳膊搗了搗簡芳。
“你看外頭”
簡芳回過頭去看到了窗外。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紅色的,夕陽映照在白雲上,簡芳看著夕陽入了神。
許言看著簡芳也入了神。
多媒體裡的兔子警官和狐狸似乎也吸引不到他們了。
“我覺得你像裡面的那隻狐狸。”
簡芳側過頭來小聲的說著。
“那你是啥”
“我當然是可愛的小兔子嘍”
這時屏幕上兔子警官和狐狸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
“第一件事,星期一來的時候都早點,我們高三要進行百日誓師,第二件事,回去把不會的都自己學學,別天天回家就玩手機,高三的人了,要為自己的人生好好規劃下,知道了嗎?”
“知道了!”
因為最後一節課,班頭一般都開的班會,講講題啥的,所有人都特別亢奮,回答的也特別積極。
“行,走吧”
“哦吼吼吼吼,走了走了…”
班級立刻亂了起來,家都收拾收拾走了。
許言迅速一起身,沒料到書包太大,把後面簡芳的筆筒弄倒了,嘩啦啦的筆掉一地。
“這個…額…”
許言連忙把書包放一邊,嘴上不停的道歉,說著和簡芳在桌子下一起撿筆。
“芳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個可貴了,你賠吧”
簡芳也不生氣,笑著說。
“那怎辦,賠不起,我以身相許可以嘛”
“滾吧你”
許言哈哈哈的笑著。
“哦對了,回去我給你講件大事情。”
“撒?”
“回去再說。”
“好”
公交車上的許言,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情複雜極了,因為他今天想和簡芳表白。
許言的性格變是這樣,獅子座的熾熱,獅子座的控制欲,不允許許言把這長久的暗戀藏在心中。
“在嗎?”
“嗯。”
“晚上給你講件大事情。”
“你說啊”
“現在不能說,不過我給你唱兩首歌吧”
“嗯。”
許言唱了一首《櫻花草》唱了一首《歡》,也算是許言會唱的歌裡比較拿手的了,《櫻花草》許言後來再也沒給別人唱過,因為他覺得這首歌應該只能給她唱。
“李銀,今天陪我出來吃個飯。”
“為撒?”
“不為撒,出來就行,就在我家樓下的火鍋店。”
“好。”
許言怕被父母發現,但是感覺這個事情要說好久,於是打算和好哥們李銀一起出去去火鍋店,然後給簡芳表白。
“喂?”
“昂。”
“怎麽了,我剛才和我媽聊天呢”
“啊?哦,那…”
“沒事,你要說啥”
“嗯…”
“我…”
“簡芳,我喜歡你…”
“啊?hhhhh”
許言面紅耳赤的對著電話說出了這句。許言度娘搜索了一下午的表白情話,甚至於偷偷在衛生間,對著鏡子訓練了好幾遍,但是在聽到電話那頭聲音時,還是忍不住的莫名緊張起來,千言萬語最終隻說出了這句話。
“hhhh…”
“笑啥?”
我本來想著高三畢業給你表白來著,哇,你不知道,你那天晚自習,就別人給我情書那天,你說問我什麽時候找對象,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hhhhh沒有,我試探試探你”
“hhhh,我本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你,第一次下雪那天,我帶了個測心率的手表,然後和你聊天,結果心跳的厲害,我覺得我是喜歡上你了……”
“hhhhh……”
在李銀懵逼的目光中,許言和簡芳聊了很久很久,好像是認識許久的朋友一般聊著以前的事情,聊著許多從前的一起發生的事情,說著自己早就發現了什麽什麽的。
回到家的許言,心情久久無法平複,許母隻覺得今天的兒子有點神經病,時不時看看手機,然後再躺在沙發上,對著天花板傻笑。
這家夥,不會早戀了吧,許母心中暗戳戳的想。
當晚,許言連忙屏蔽了親戚家屬,也是官宣了一把,配文:少吃點,不然,就抱不動了。
許言屬實也算終於體驗了別人給自己刷9999的感覺,其實許言不是想炫耀什麽的,只是想告訴所有人,簡芳已經是自己的對象了。
周一的早晨,是許言體會過最開心的上學日,父親把許言送到了門口,學校卻還沒開門,因為好像是公務員老師,征用了我們學校當考場,於是要再等會。
許言今天特地的換了個髮型,校服也洗的一成不染, 穿了雙白色空軍,灰色的校服褲也是得體合身。
許言邊和周圍好兄弟聊著天,邊用目光不停掃視著周圍。
“你在看撒呢,別看了人家還沒來呢。”
“哦喲,好小子呀,這都被你拿下了。”
“去去去,cnm的,小聲點,過會別被雷老師逮到了。”
在許言的視線裡,終於出現了那個倩影,她還是許言心中想的那樣漂亮,她也是看了許言一眼,但是由於前一天晚上具體商量過,在學校裡要低調做人,所以也只是目光接觸接觸。
終於回了班,但是第一排只有三列,為了害怕學生斜視,班級需要滾動式的向左換座位,許言被迫搬離了簡芳的前排。
準備開始去報告廳進行百日誓師,在兄弟們的幫助下,許言如願以償的坐到了簡芳的旁邊,想在這種特別的時候與她有點回憶,簡芳看起來有很認真的在聽台上老師講話,許言則有點心不在焉。
許言四周觀察了下,似乎沒有老師在周圍,而且自己班距離台子還更遠,於是若無其事把腿往簡芳那邊靠了靠,看簡芳沒什麽反應,於是又往簡芳那邊靠了靠,簡芳一下子收了腿往遠離許言的方向靠了靠,還衝許言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
許言一看,心中玩心大發,心想小妞,還治不了你了,用腳一勾,把簡芳順著拉了回來,簡芳驚呼一聲,一拳頭捶在許言肩頭,這下子許言老實了,連忙收回了腿,突然一下子又想起來坐在簡芳前排,被她拳頭支配的恐懼。
不說別的,簡芳的拳頭捶人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