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去交健康碼、行程卡啥的?”
“嗯,交給程茵茵。”
“去市裡?”
“嗯,明天在公交站見,咱倆一起”
“好”
許言關上了和李銀的聊天框,打開了和簡芳的聊天框,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三天前的消息,笑了笑。
第二天,許言到了公交車站,看著李銀一臉鬱悶,許言賤賤的笑了笑。
“cnm,特麽說話跟放屁一樣”
“撒?我?”
“不是說好三點到,特麽現在都快四點了”
“撒時候說好的。”
“……”
李銀無語的看著許言。
許言一臉賤笑。
“誰不知道我江湖人稱誠實守信小郎君,一成不染美少年。”
“特麽,這兩句跟你沾邊真特麽見鬼了。”
許言還是一臉賤笑。
坐了估計三十分鍾的公交,總算到了市裡的一個小區,看到了早已在守候的程茵茵,程茵茵是感覺是一個比較認真的女孩,學習挺認真的,穿的也比較潮流,穿搭屬於甜美女孩類型的,往街上一站,想不找到都難。
交了就走,許言記得桃源和簡芳是住一個小區的,許言於是想去看看,於是提議。
“咱們去看看桃源?”
“啊?好啊,你知道在哪裡?”
“次奧,我可是……”
“等下,停停停…”
李銀連忙阻止許言開始的鬼扯。
“走吧,帶路”
許言笑了笑,直接“首當其衝”。
走過一條街又一條街,腳都累了。
李銀總算是開了口。
“你真知道在哪裡。”
“那必,嘎嘎知道。”
看著許言的笑容,李銀總感覺很賤。看多了許言的笑容,感覺他一露出這種笑容,就有種被賤到了的感覺。
“唉,好吧”
這時許言突然停住了腳步,後面的李銀差點一撞到許言。
“你特麽…”
李銀剛準備說出的話止在了喉嚨。
遠處商店門口,手中提著透明塑料袋的是一個上身黑衛衣,下身卡其色褲子的女生,腳上穿了個人字拖,頭髮如瀑布般披散在雙肩上,整個人偷著慵懶的感覺。
偶爾露出的臉龐,在頭髮下若影若現,雙手插在口袋,塑料袋掛在手腕上,晃晃悠悠的走著。
“那不是簡芳嗎?”
許言笑了一下。
“昂,誒別說,還真是”
“哦~你小子,不會喜歡簡芳吧?”
“怎麽可能,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我許某人可謂是江湖英雄,怎會為情所困……”
“停停停,真多余問你。”
許言得意的衝李銀笑笑。
簡芳也慢慢走遠了。
“回去吧。”
“啊?為啥,不找桃源了?”
“微信問了,不在家。”
“我擦,那你把老子騙過來。”
“屁,我剛才收到消息。”
“滾吧。”
“你特麽才滾…”
終於還是開學了,疫情果然在國家的管控下,無數人的努力下得到了控制。
簡芳和許言也越來越熟,從開始的作業互助,到每天回家的手機上的分享生活,互相抱怨學校,一起討論興趣。
許言對簡芳的喜歡也與日俱增。
一個普通的日子裡,因為下雪這個日子變得不普通,作為冬天的第一場雪,大課間一下課,所有人都出去享受雪帶來的快樂,然而許言卻坐在座位上看著多媒體上的歌詞,心中輕輕跟唱,主要感覺坐在教室裡會舒服點,外面人太多了,有點吵了,簡芳不知為什麽也坐在教室裡。
“你覺得劉大壯的歌怎樣?”
“劉大壯?”
“昂,就我每次被馬姐抓到,罰我唱的歌都是他的”
“昂,還行”
“是不是太小眾了,沒聽過所以覺得好聽?”
“哈哈哈哈,可能吧,不過也確實好聽。”
“嗯”
窗外飄著雪花,教室裡放著劉大壯的《歡》,教室裡坐著兩個人聽著歌,談笑著聊著天。
許言把簡芳的臉記憶在了心的最深處。
晚自習總是總是難受的,巨量的作業,腦中的困意,撕扯著這些年輕的靈魂。
“簡芳,外面有人找你”
許言一瞬間困意全無,有種不好的預感,假裝拿起筆寫上兩下,時不時回頭借著跟後面哥們擠眉弄眼的功夫,匆匆瞥一眼。
許言看到了一個帥氣的男生,把一個信封模樣的東西給了簡芳。
許言的內心慌了起來。
估計是表白的,別答應啊。
走廊上。
“那個你好,我們上次見過的,給你寫了個詩”
帥氣男生把早已準備好的詩遞給簡芳。
簡芳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教室內對著題冥思苦想的許言。
“嗯…不必了吧,嗯…”
“額…你看看吧,回去看看。”
隨後不等簡芳說什麽,把信塞給簡芳直接就走了。
簡芳回到座位,翻開信件讀了幾下。
許言假裝什麽也不在乎,拿了張卷子,轉過頭去。
“誒,芳哥你看看這道題”
“切,這個都不會,……”
“你前面被表白了?誒嘛,芳哥魅力就是大,看來是要談上嘍”
“滾吧,我現在要學習不打算談戀愛。”
“哦~那你有喜歡的人沒?”
簡芳對於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看著許言的眼睛,許言也沒有躲避,也這樣看著她的眼睛。
“有啊”
許言有種強烈的感覺,說不上來,但也確實能感受到,有種特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