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十一日晴
走了好幾公裡路程終於來到了一片村莊。大家對阿縹的遭遇也是十分同情,彼得大叔也為阿縹親手做了一份烤兔肉。第一次看見有些不可思議,但味道實在沒話說。對了,還有他們這裡下周就要舉辦交誼舞。說實話,內心還在疑惑這裡還會不會是和之前的村莊一樣?
九月一日晴
本來打算立刻出發去找爺爺奶奶,但是被告知他們在另一個州時不得不沉下心思考下一步打算。算了,想那麽多幹嘛,這裡的人們都十分熱情,阿縹也已經完全了解當地的民俗。
說起來還挺喜歡這裡的,今天剛結識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孩——弗蘭。一路上不停的講述村子過去古老的故事,不知道是受到誰的影響,故事很多情節一聽就知道過於誇大了。
阿縹想在這裡多呆個幾天吧!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
九月二日陰
這回村裡家家都在為了交誼舞大會做精心準備。根據弗蘭的說法,每年都會選出一對最優美的搭檔代表村子去參加市州大型比賽。
阿縹也很想報名參加,奈何村裡同年齡輩早就找好了夥伴。幸好,有一位美麗善良的大姐姐願意當阿縹的舞伴。這下氣的同村的小夥伴們都咬牙切齒,後來才明白原來西莉亞姐姐是連續幾屆大會冠軍。
可是阿縹不會舞蹈,自己配不上西莉亞姐姐。好在西莉亞姐姐不停鼓勵下才決定嘗試。嗯,明天就開始特訓。
九月三日雨
沒辦法只能在室內進行演練,記不清跌了多少跤,也記不清步伐的節奏,只是西莉亞姐姐溫柔的呢喃讓阿縹覺得十分舒心。當然,學了一天基礎的動作都已掌握。
西莉亞姐姐說自己的夥伴因為生病了住在醫院裡,本來今年想要退出,但是看到孤仃的阿縹忍不住拉一把。
她一談起那個他時,臉上不禁紅潤起來,更多的是她那美麗的笑容。
晚上吃飯時剛從大城市回來的傑羅大叔介紹會有很多議會官員來我們這裡參觀。阿縹一想自己也就有機會去找爺爺奶奶了。一想到這裡內心還是有些不舍得。
九月四日晴
阿縹真的很喜歡當地的交誼舞,因為人人在舞蹈時臉上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佛親人在身邊帶你一同去往無邊無垠的沁科爾。在那裡也許就能看見只有夢中才能相見的母親。
一說起自己悲愴的遭遇,西利亞姐姐也會禁不住掉下眼淚。他們都一樣,年幼便失去了母親,依稀記得的只有果園和那場無情的大火.......
村裡的獵人今晚又帶回一些新鮮玩意,一種長得像鴨子但又不完全像的,看起來脾氣怪凶的,一直緊緊咬著獵人的衣料布。
大家載歌載舞共同慶祝著美好的收成,在阿縹看來這的確相識一場人間奇跡。
九月五日陰
近日也就一直閑著沒事,阿縹不好意思在別人家白吃白喝,心想總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找到鮑文大叔一家主動建議照顧小孩們。很快不知不覺間,一個上午就和村裡小孩打成一片:跳房子,拉皮球,還有打水漂。
“索性就玩把大的”,小夥伴們成群結隊前往隱蔽黢黑的山洞裡找尋一種奇特的石頭,據說色彩光澤絲毫不遜色於琥珀、黃金等。可沒想到這趟冒險真令人心驚膽寒。
九月六日未知
迷路了,手裡的食物在就吃完了。阿縹本想回去,可架不住幾個最頑皮的孩子的求憐。
在哪裡不知第,一路望著腳下的濕漉漉的泥地往前方走。稀疏的雜聲嚇得好幾個孩子大哭了很久。
來人啊!快來救救這群可憐的孩子吧!大家都快處於崩潰的邊緣。而阿縹默不作聲,他這次闖下大禍了。
九月七日晴
許多孩子已經魔怔了,幻想自己成為了野鹿和豪豬,稍不留神雙方正在進行激烈的身體接觸,明明阿縹自己沒有感覺可為什麽會這樣?
命運就到這裡了嗎?兩三個小孩開始把自己當做目標,不停撕咬、踐踏,可是阿縹出自內心的愧意也使不出力氣。小布魯狠狠的把阿縹撞進前方的洞坑裡。
有水!有水就能找到出去的路。水流一直蜿蜒向下,阿縹忍著劇痛站起了身子。大家一定能回去了。重重的喘了口粗氣又接著爬了上去,大家已經精疲力盡的四處散落。
忙活了很久阿縹終於離開了山洞帶領村裡獵人接回來孩子們。本以為會得到大家的懲罰,可是在晚上的篝火中大家還是一笑而過。
九月八日晴
距離交誼舞大會還剩不到三天時間,西利亞姐姐也是賣力的在教阿縹舞蹈,阿縹更是賣力的學習,畢竟準備了這麽久不想因為自己拖別人後腿。
西利亞姐姐說自己夢想就是能夠去往大城市留學,在那裡有著他一輩子都見識不到的科技,舞蹈,甚至還有那雙心心念念的紅色高跟鞋。可惜他男友答應他一定會買下來娶她。
兩人就在午後躺在村後的那邊草地上,人生、愛情還是未來彼此間早就無話不談。微風拂面,西利亞姐姐又得回教堂繼續她的職責,那甜甜的微笑仿佛再一度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九月九日陰
村口來了一大群穿著黑衣禮服的家夥,看架勢以為要打劫整個村莊。後面最先進的科技裡下來了一位脾氣暴躁的大小姐。她總喜歡用那雙藍蝶紋的高跟鞋去踢他們,最奇怪的是他們好像很享受。
他們目的就是為了在這次比賽中出風頭,畢竟這次大會有很多商界富流出席,其中也包括他的父親……為了這次能夠贏下比賽,從各地請來造型師打扮自己,同時也學了一個月的舞蹈。
看得出大家並不是很歡迎這位大小姐,實在是她太愛挑剔,沒人願意跟她搭理一句話。本持著自己工作性質,西利亞姐姐還是上去主動問好。好像沒過一會兒就被轟了出來,阿縹氣憤極了,可是西利亞姐姐一直勸阻。
“在上帝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希望終將每個人都能彼此理解、彼此關照。願上帝能夠接受這個可憐的小女孩。”
九月十日晴
恐怕這次大家真的要趕走這位大小姐。一上午的時間大小姐絲毫沒有空閑,到處打量著新鮮玩意,也是把大家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甚至最過分的是把村長家裡的一口寶弓給折斷了。那可是林子裡打獵人代代相傳的信物。這下可有好戲看嘍!
盡管村裡人緊緊的不依不饒,架不住保鏢們孔武有力的威嚇,就連村裡打獵人也有幾分畏懼。直到最後一輛機器到來已經是黃昏了,明天就要正式表演。
九月十一日晴
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台下的觀眾更是十分熱情。首先登場的是來自大城市的各階級的名流。華麗、尊貴倒是十分符合他們的氣質,不管是打扮還是動作上都絲毫看不出破綻,真是一群值得尊敬的對手。反觀那位大小姐,很顯然基本功都還沒有練好,四肢僵硬,手腳不協調,再加上賽後同伴的抱怨,“下次別再邀請我了,我的左腳被你踩了10次,幼教被你踩了18次啊!”
唯一值得欽佩的是一對年紀相仿的貴族子弟。明目、輕快,宛若蝴蝶般在百花園中翩翩起舞,薄翼猶如呼呐般清明可聆,每一次展開雙臂都似萬物走進大自然母親的懷抱。在一個個高難度回旋、下叉之後阿縹已經無法形容,歎為觀止?流連忘返?那最後致意大家明媚的笑容到現在還會記得。
西利亞姐姐和阿縹一同上台表演,在服裝上比不了千姿百態的城裡人;在舞蹈上遠不及他們的正式、典雅。萬萬沒想到比賽中途碟子壞了,西利亞姐姐只是靈機一動,便載歌載舞獻上了一首《坭瑙河》。阿縹完全不知道只能邊學邊跳。
歡快的格調加上淳樸的風情已經帶動了台下的一大批觀眾。阿縹一直看向西利亞姐姐,她一直在笑,笑的是那麽燦爛、那麽清澈,仿佛歌詞中的清水般流入大家是心間。
獲勝的是那對貴族子弟,對此阿縹很不滿意。西利亞姐姐卻說:“不要總想著結果好壞,要享受過程中的樂趣才是最重要的。”
九月十二日晴
大部隊就要返回城市裡了,沒想到冠軍小組也會過來向阿縹他們送來祝福。“真的,你們是我見過最富有感情的表演。”彼此間得到的肯定或許早就超過了這場比賽的價值。
“有空常來玩啊,我叫雷德,她叫艾莉,下次再見啦!”說實話他們也算是阿縹認識的最善良的城裡人。在村子東側還有一輛機器遲遲沒有離開,好像是那位大小姐的。
她獨自一人坐在南邊的山頭上,西利亞姐姐希望阿縹去勸勸她,架不住姐姐的勸解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從一開始緊張的打招呼再到後來不經意間開玩笑也就短短過去了兩個小時,畢竟她也渴望有人能夠陪她多聊聊天。
臨走時還是喜歡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阿縹盡可能配合她完成演出博得她的歡心。“記住,我的名字是愛麗絲,一定要拚上你的性命也要給我記下。”時不時不忘檢查好幾遍,“記下了嗎?記清楚沒?”,“記下了,真的記記下來。”最後送走時不知為何阿縹流下了眼淚,這一切全被西利亞姐姐看在眼裡。
九月十三日陰
節日後的村莊跟平日沒什麽區別,是時候收拾收拾準備離開了。村裡的大家都很熱情的道別並送上一些值得紀念的物品,比如小刀、麻繩、紅谷石等等。西利亞姐姐特意定製了一份懷表送給了阿縹,另外裡面還有姐姐和大家的照片,希望在你人生困惑時不妨看看,我們會一直默默的支持你。
不舍與離別總是難以忘懷,無法割舍。在新的道路上永遠還會持續下去。好了!下一站就決定前往聖彼克利。
九月十四日晴
馬車轟鳴鳴從下半坡滑下來,沿著泥濘的康莊大道不斷延伸,周圍的農作物發出陣陣芳香更為這怡人季節增添幾分美趣。就連在大槐樹下稍微休息也是一件愜意的享受。只是好景不長來了一群吵鬧的家夥,遠遠望去有四五個大人正團團圍住一名小女孩。阿縹出於自己的熱心便上去打交道。
“這裡不關你的事,趕緊給我滾!”阿縹一聽到這句話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抄起地上的石籽朝他們扔去。沒想到人沒幫到忙倒先被抓著痛打一頓,不甘心的阿縹望見樟樹下的馬蜂窩就有了方法。
“快跑!”趁著混亂時候阿縹直接拉著小女孩躲進叢林深處。他可能太害羞還是啞巴?直到夜晚她也沒有任何反應,阿縹對此很是束手無策。
九月十五日雨
一大早阿縹就發現小女孩不見了。叢林到處都有獵人的陷阱和圈套,還有數不清的毒蟲和吃人的野獸,一想到這就急得阿縹四處大喊。同情?憐憫?不知道,只是在她眼神中透露著一股不該是這個年紀的擁有的東西。
好不容易找到小女孩,好消息是她還活著;壞消息是掉進五米多深的大坑裡了。阿縹綁緊藤蔓一點點往下攀爬,看見小女孩的膝蓋受傷也只能艱難的背上去。
“謝……謝”原來她會說話呀!簡單包扎後她也很聽話回答了我幾個問題。小女孩名叫萊西,因為父母欠下一大筆債務要抵押自己所以趁他們不注意逃了出來。唉!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九月十六日晴
又叒叒不見了,我很難想象這孩子得多調皮。收拾行李時發現自己的錢袋也沒了,難道說……阿縹現在很難接受萊西這種行為,也不想再去找這個小偷。畢竟,自己害得要趕緊抓緊時間進城。
馬上就快到聖彼克利了,一想到就可以去找愛麗絲他們阿縹就激動的手舞足蹈差點摔了好幾個跟頭。“不要輕信布耶教,跟不要接受布耶教的施舍,嚴厲打擊……”一個個大機器裡面到處宣傳著什麽言表。不管了,大城市就是大城市,阿縹每時每刻不在想象著夢幻般場景,終於如願以償了。
可是這裡的大家好像並不歡迎阿縹,一言不合就拿起掃帚要轟他出門。家家如此,讓阿縹覺得十分奇怪。小巷裡好像有個黑影正在向自己招手,緊緊湊上前去原來都是一群年紀較小的孩子們。瘦骨嶙峋、衣衫襤褸的東倒西歪,還有幾個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粗草垛裡等待死神的降臨。那個大個子的告訴阿縹這裡孩子都來自於下層區,父母因為迷信上布耶教所以全都成為信徒能夠推翻貴族的統治,現在城裡的人們也憎恨布耶教所以不斷排斥他們才變成如今這樣。
荒唐的人民做了一個荒唐的美夢,夢裡居然有著荒唐的景象:小鳥可以上天入地,老虎居然小的跟隻蟑螂一樣大,每個人都可以坐在椅子上張開大嘴等著食物掉進嘴裡。阿縹被這荒唐的噩夢驚醒看了看大街上,還好,不管再怎麽荒唐也不會比現在這種事更荒唐了吧!
九月十七日晴
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嗎?直到現在他們還沉浸在反抗和暴亂之中,雙方各自戰線一觸即發、視若水火般焦灼。這是愛麗絲父親對阿縹警告,好歹也為這個幫助過自己女兒的少年多了份寄托。身為整個城邦的領導者他沒有選擇,就在昨日會談以失敗告終。
愛麗絲也只能偷偷抹著眼淚獨自在花園裡躲起來,從小父親就沒有愛過自己:鋼琴、小提琴以及純聲表演都無一不刻苦學習,就是希望父親能夠多看一眼自己啊!不斷的渴望牽著父親的手前往紅廟一起祈禱可又被公事推遲,漫長的一年又一年後逐漸失去了耐心,決定永遠封閉苦索無求的幻想。
阿縹能理解愛麗絲父親的苦衷,但是也很同情愛麗絲的遭遇。無論從什麽角度出發,在情感上從來也就沒有回旋的余地。
九月十八日陰
總之還是要做些什麽吧!抱著拯救愛麗絲的心態阿縹向她父親提出一個建議,風險很大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根據小夥伴們指引很快找到了布耶教藏身的洞窟,看規模的確可以容納下上萬的人數。阿縹和另一個領頭的孩子王——亞瑟一起裝扮,聽說他們需要每人攜戴一串銀符和一本寶典,在大家聯合下好不容易搞定了一名教徒。有了通關道具自然是很順利進入主殿,天呐,他們每個人不知被什麽什麽鬼怪附了身,眼睛直直的散發著瘮人的綠光不停向中間的金蛇群像跪拜。等到大祭司出場他脖子上還纏著一條黃金眼睛蛇。
儀式上每個教徒需要向神像獻上自己的鮮血用來喚醒偉大的金蛇神——摩耶布伽,將會給人們帶來無窮無盡的戰爭與財富。兩人的氣味被大祭司的金蛇給嗅了出來,再怎麽掙扎也是無用,被抓後丟進地牢裡嚴加看守。
九月十九日未知
隔壁間時常能夠聽見“嗚嗚”沙啞的聲音,透過牆上的裂縫原來旁邊被關的還有人:幾位穿著華貴的大人物早已暴瘦了好多,臉上彼時的自信換來了幾分憔悴;牆角邊躺著幾具垂死掙扎的屍體,不知受到何種非人遭遇才會變成如今骷顱模樣;還有幾個小孩子也被雙手雙腳捆綁在一起……好像是雷德他們。
幸好阿縹在腳底還藏著一塊刀片交給他們。只有那群貴族家的孩子們打算鬥爭到底;相反那群大人們卻被什麽想破了膽慘兮兮的逃走了。為了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決定先觀察一晚,等到明天審判時就直接動手。
“你覺得我們明天計劃會成功嗎?”,“誰知道呢”,“是啊!這也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吧!”
九月二十日晴
遵從摩耶布伽的使命與決心,大祭司已經在大殿燒好一口大熔爐打算把阿縹他們全部丟進去。大家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下子大驚失色,哭都哭喊的喊並且願意供上自己所有積蓄。
“我們是英雄的後裔,流淌著的是國家的自尊與驕傲。團結起來吧!邪惡是永遠不會戰勝正義!”雷德慷概激昂的措辭也無法改變那群懦弱無能的名仕貴族,只有小夥伴們決意殊死一搏。他像小王子英勇無畏指揮大家不斷躲避迂回。可是人數實在太多了,大家體力明明就快跟不上。不好,艾莉被抓了。
很快大家全被一一包圍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就在這時愛麗絲父親帶著一大批士兵闖了進來,“全部放下手裡的武器,不許動。”正規軍隊還是專業,輕輕松松壓製住暴亂的人民。眼見不妙大祭司帶上艾莉往後山跑了。雷德和阿縹兩人一直緊隨其後。逼急後大祭司竟逃到山崖,勒索、威脅、恐嚇試圖阻止兩人的腳步,“你們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她扔下去”。
“無論怎麽樣,你的失敗已經注定,放開她也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阿縹對艾莉示了示眼色,一口咬開他的手臂掙脫束縛,兩名少年合夥用力將歹徒退下山崖。
九月二十一日晴
大公為感謝少年們的無畏與付出,授予他們英勇騎士勳章。阿縹也在花車上頭一次享受到如此讚美!“原來您就……是……伯爵大人”愛麗絲的父親再一次鄭重的介紹,這位伯爵就是塞斯丁大人,同時也是愛麗絲的父親。沒想到逗得雷德他們哈哈大笑。
的確在禮儀這塊沒有人交授過阿縹,出於回報塞斯丁便讓自己女人兼任阿縹生活老師。最後在凱勝門送別詩雷德他們時忍不住擁抱,當然後來被愛麗絲狠狠批評一頓。“唉,你還是最好注意自己的地位。”
就從晚餐開始,無論是刀叉還是一丁點小動作都被愛麗絲看的一清二楚,被人家指指點點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晚餐後抱怨著想要離開,塞斯丁伯爵任想挽留,“這孩子就是有點小脾氣,可是剛剛晚宴時她笑啦”,“一定是被我不懂切牛排給逗笑的”,“不,那是她發自內心的笑容。”
九月二十二日晴
今天也是重要的一天!居民們紛紛穿上華麗、優雅的服裝出門載歌載舞的歡慶著當地的佳釀節。 感謝一年以來辛勤的勞作而特別紀念的日子,在當天人們會拿出自家釀製好酒用來分享,踏著輕快的舞步一同傳唱聖惠的卡羅琳娜(豐收之神)的頌美。
愛麗絲拉著阿縹一同來打廣場的正中央,此時她也開心的放縱起來,跟順著手風琴的鼓動大步的跳躍,串流於人流之中。似乎在這一刻才是最真實的愛麗絲,聽呐,那是她在歌唱《勞士德的婚宴》優雅又婉柔,直到最後的高音也是發自肺腑的傾訴。阿縹對於太多新鮮事物都不太能理解,但是他隻想融入這場盛會,哪怕是名無名客也罷,靜靜看著愛麗絲純真燦爛的笑容就十分滿足。
夜晚的郊外還有被大家叫做煙花的景象。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花瓣如雨,紛紛墜落,人們似乎觸手可及。當這把“傘”還未完全消失殆盡,又有一朵燦爛的“金菊”躥上天空,它宛如一位孤傲的仙子,全身被華麗璀璨的金色包圍,在萬人矚目下“翩翩起舞”。絢麗的煙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綻放,那流光溢彩四散開來的點點金光,把夜空裝點得如此燦爛奪目。夜空下愛麗絲要求我許諾永遠一輩子要做她的好朋友,阿縹也是疑惑。
“怎麽?你不願意做我永遠的好朋友嗎?”
“在我心中你永遠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無論何時何地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不管是這輩子、下輩子還是幾百年以後,我們友情定能跨越千上萬水永遠相綿不斷,我們的友誼也一定會像這煙花般璀璨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