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縹日記
故事不知從何講其,一切全都是縹緲一夢,或真或假,或隱或現。每當自己閉上雙眼總總會浮現他的事跡,平凡卻又不平庸,迷茫卻又不迷失。
可惜到最後還是不知道他真實姓名,一般慣用阿縹來稱呼他。
以此紀念這位崇高的故人!
七月十一日晴
望著海岸邊一縷明媚的朝陽,阿縹不禁開始憂心忡忡。父母因為感情糾葛而憤然離婚,自己則流落街頭艱難度過一晚。
好在一封散落在書櫃裡的明信片讓他看到了希望。自己也從未見過爺爺奶奶,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會收留現在的自己。
尊敬的比努斯(大英雄)大人啊!一定要祝福我此行成功啊。
七月十二日晴
明信片上最後的落款是在喬爾街東區六十八號。
阿縹看見馬路上車水馬龍的景象十分驚訝,這與他之前是生後簡直是截然不同:一位瘦瘦的大叔在人群裡拉動某種樂器引得大家紛紛鼓掌,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還有讓小猴子跳圈,小狗與人握手……已經開始喜歡上這裡了。
七月十三日陰
最終實在沒能找到具體的位置。掃地的老爺爺介紹去西巷裡的精英俱樂部,裡面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大人物聚會,或許會有什麽線索。
………………
太倒霉了,剛進去就被裡面兩個大漢給丟了出來,阿縹到現在還覺得屁股上有點疼。但是不死心的他依舊蹲在門口挨個挨個的詢問。
好冷啊!看來又得回橋洞裡睡一晚。
七月十四日晴
一位滿臉笑容的大叔說是知道那個地方,天呐!那條路還是挺遠的。善良的大叔願意送阿縹一程。
阿縹太喜歡分享自己的見聞,大叔終於聽著也不耐煩嚷嚷著閉上嘴。
馬車行駛的很快轉眼見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區域。破舊不堪、滿目瘡痍就連人們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渴求與野性。
總感覺好不自在,爺爺奶奶家真的在這裡嗎?
七月十五日雨
有時候詭異到不可思議。村裡的家家戶戶從早到晚都沒有開門出來過,甚至阿縹透過縫隙聽到了磨刀“吱喳吱喳”。
大叔名叫安德魯,詳細的講解了村子裡現在發生的狀況及緣由,對此我表示十分同情。
“天災總是無情的,彼此共度的雙手卻是溫暖的”,一番寒敘後阿縹覺得要幫助這個村莊克服眼前的難關。
七月十六日晴
突然出現個凶巴巴的老太婆,呵斥著大家修築高塔,聲稱是可以通靈直達上天降下福祉。
沒想到她的感召力這麽強大!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服侍,稍有差池就難免會有一頓毒打,可他們卻表現十分滿足。
為了能夠暫駐這裡,他也不得不去被強迫乾活。還好在此期間結識了三位小夥伴:甘吉、波特還有蘇珊,他們也和阿縹一樣十分討厭那個巫婆。
我們與安德魯大叔商量後,告誡我們一定要小心她的法寶。
七月十七日陰
老巫婆不停的用皮鞭抽打著偷懶的奴役,就連阿縹也沒能幸免於難。心中已經死死的記下了這筆仇,今晚一定要讓她好看。
可惡,沒想到她的門口竟然有兩條大蛇看守,裡裡外外布置無數的陷阱,看來這下不得不改變計劃了。
輕聲的離開後與夥伴們討論了很久,終於決定了最穩妥的一個方案。真期待啊!
七月十八日晴
一如既往開始每日的奴役,阿縹在吃早飯時不停咒罵老巫婆,甘吉則理直回懟他,兩人辯鬥的有來有回不禁吸引了一大批群眾。
年輕的一方支持阿縹,老朽的一方讚同甘吉,形勢愈演愈烈甚至雙方都大打出手。最後甘吉傷痕累累爬到老巫婆的腳下……沒過多久阿縹等二十七人全部被抓關入了牢房。
因為這件事甘吉得到了老巫婆的信任,成為了代理祭司。接下來就看他們的了。
七月十九日陰
波特在甘吉指引下了解到老巫婆的原來需要靠千年槐樹樹脂填補自己的法術,一段激心動破的大冒險就要開始了!而蘇珊則作為接引負責情報與傳送。
阿縹每日要接受各種各樣殘酷的拷打,好幾次都要見到了蒙帝(上帝),幸虧安德魯大叔每每探訪照料。
“疼痛與折磨好比一劑試藥,它將品煉你的意志與靈魂,判斷世間一切善惡因果,巴依圖(惡人)必將得到審判,庫裡薩(好人)終將得到救贖。”
七月二十日晴
天呐!波特險些命喪熊口,躲過一劫後氣喘籲籲的倒在了路邊,運氣真差,竟然被老巫婆的巡邏官給發現。
這可怎麽辦?事情敗露的話我們又該會如何?蘇珊十分擔憂只能拜托安德魯大叔。
老巫婆早已失去了耐心,無論講出什麽條件波特絲毫不會改變他的初心。“那就明天在廣場上殺了他,看看誰以後還敢背叛我”。
七月二十一日陰
甘吉押運波特和阿縹兩人來到了刑場,台下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這兩個小人膽敢違逆我,那麽就你們看看他們的死法有多麽淒慘”。“慢著我有話要說”老巫婆很想知道死到臨頭還有什麽遺言。
“村裡的各位都來了吧,在這裡我要公布一件驚人的秘密。那個老巫婆其實根本就不會任何法術,就是因為服用前年樹脂才有了法力”。台下大家一片嘩然,蘇珊拿出了一顆樹脂嘗試吞咽,之後便能飛上天去,這足以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安德魯大叔順勢灑出了眾多的樹脂。
老巫婆一個人被孤立,剩下來的大家紛紛爭的頭破血流,混亂中波特與阿縹被救了出來。
七月二十二日雨
計劃成功了接下來就缺一個機會,能夠一擊斃命的時機。
剛逃亡出來的眾人決定乘勝追擊,直接去除掉老巫婆,可是她召喚的亡靈騎士節節把守通道根本無法攻入。好在甘吉裡應外合知道他們的弱點,很快就要發起最後的攻勢了。
“原來如此,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一波接一波的攻擊並沒有擊垮他們的決心,可是也無法觸擊她。
刺眼的白光隨之而來的是一條巨碩的白龍,眼見情況不對安德魯大叔立馬讓大家撤退。
七月二十三日晴
“沒錯,只要拿到赤紅之刃就能打敗白龍”一行人毫不猶豫前往深林深處。數不清的蝙蝠盤旋在上空,還有不知何時出現的劇毒蜘蛛……
最後一關是一扇鏡子,要求不使用外力間隔50米讓它破碎。小夥伴們絞盡腦計也無計可施,安德魯大叔說了一句話居然成功了。
鼓起勇氣再度發起進攻,相信這次大家一定會贏。
七月二十四日晴
一路走來果然勢如破竹,蘇珊發現他們被消滅後會化為一摞沙堆。在劇烈的狂風中白龍揚起了滿天黃沙,小夥伴們也迷失了方向。
波特終於找到了白龍的方位並順利用赤紅之刃解決掉了。老巫婆近在眼前想要逃跑,波特孤身一人追了上去。
風沙太大遮掩了前方的道路。阿縹埋沒與泥沙之中,蘇珊與安德魯急迫尋找大家。
七月二十五日晴
大家終於在一座宏偉的建築內見了面,一個個熱累盈眶相互慶幸。老巫婆此時已經被波特給抓住了,剩下來就是帶回村莊好好審理。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惡劣!村中的人們已經徹底的癲瘋,胡言亂語的聲稱成為神。老巫婆不禁大笑起來。
無論怎麽逼供她也不肯透露一絲解決的辦法。夜晚他們圍在篝火邊不停的互換著什麽,身體上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七月二十六日雨
這回的雨下的格外的大,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於難,全身浸透在潮濕在狀態下仿佛獲得了新的力量,紛紛挑起了歡快的舞蹈。
很快大水淹沒了所有的房屋,阿縹一行人心有力而力不足,再怎麽說兩百號人也不好轉移,全部消失在了巨大的漩渦中。
波特極度憤怒決定直接處理掉老巫婆,一刀解決後將她的頭顱扔在了深洞裡。休息一晚明天出發前往新的城鎮
七月二十七日晴
一大早醒來周圍全是滿地血跡,身邊的夥伴也早已不見,一條明顯的拖痕徑直延伸至門外,究竟是怎麽一會事?
碩大的雜草堆裡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攛掇,接下來直接把阿縹嚇傻了
為什麽,為什麽……下一秒她露出了詭異的表情,猛的撲向了可憐的阿縹。
“啊”自己還沒有死掉可那種感覺怎麽這麽逼真,一旁的安德魯大叔聽完他的故事直接聲明村裡沒有什麽老巫婆,更沒有波特,甘吉,蘇珊三個人。
聽村裡的人說阿縹當時剛來到村莊就不知緣由的暈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來,中間還喊了不少奇怪的話。
七月二十八日陰
僅僅是殘留下來的記憶也使得阿縹難以釋懷,村中的人們一如往常般和諧,平靜。安德魯大叔勸慰著只是一場夢,多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大家都談笑自如,樂此不疲。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夢中的後山洞窟與村中後山洞窟一模一樣,仿佛時間在這一段被截去了。
偷走的時間彌補不了事物的本質,潛藏在人心背後的真相又究竟是什麽?安德魯大叔只是溫柔的凝視著。
七月二十九日晴
出於窺探的緣故阿縹小心翼翼的跟蹤安德魯大叔,一路上總是熱情幫助村民,也沒什麽可疑的打算。不過說起來也很奇怪,夢中記得安德魯大叔是個左撇子,而眼前的卻慣用右手。
“你究竟是誰?”他只是吃驚的瞪了我一眼,什麽話也沒講就離開了。夜幕近半才回來,這次他手裡提著一個豁大的布袋。
來不及反應就被打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已半截黃土埋入了下半身。“難道和我預料的一樣嗎?”
周圍一片漆黑模棱不清,還記得深處亮著許多的綠光正在慢慢接近,呼喘聲已經貼入毫尺。
七月三十日雨
野林裡的一大批狼群正在垂涎這唾手可得的美味,或許下一步就是如何瓜分這個可憐蟲。阿縹內心不斷祈禱著信仰的神明,與以往不一樣這次卻顯得格外不寧。
“嗖嗖嗖”應弦飛馳劃過了這群壞家夥的身體,一番特殊的進攻號角成功逼退了狼群灰溜溜的逃走了。
“感謝神明,感謝各位,感謝……”話還沒說完就被綁在一根棍子上連同打獲的野物抬回了部落。就這樣死掉的煮了湯,活的扔進豬圈看養。
除了阿縹還有四個人,一個馬虎冒險家,一個迷途的商人,一個路過的村民還有個從未講過半句話的女人。
七月三十一日晴
他們一行人倒十分禮貌友善,從談吐中能夠聽出來自不同的階級:高傲的冒險家想要擺脫家族的束縛而出來闖蕩;奸滑的商人一直喋喋不休講論自己可憐的遭遇;農民則顯得誠實的多,那個女人還是一言不發。
門口一夥兒土著原民嘰裡咕嚕講了一堆晦澀難懂的話,隨後就綁了起來押到了廣場。台下的土著人前擠後擁,左右搭肩都來目睹這聖神的一幕。台上搭建了一口大鍋正不停往外冒泡,商人嚇得腿直抖顫,冒險家拚命抵抗,農民直接嚇暈了過去,那個女人依然無動於衷。
之後突然出現了一位戴著面罩的巫女,身旁還有兩位體型高大的侍從。這場祭祀好像對他們很重要,台下群眾全部虔誠的跪下祈禱。“總覺得好眼熟,波特,甘吉,那另一個是……”
阿縹大聲的呼喊出了巫女的名字,成功引起了巫女的注意,瞬間土著人民躁動的要上前去啃食他們,巫女攔下了他們並帶走了阿縹關押其他一行人。
八月一日晴
一個,兩個,三個……整個壁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動物頭顱,面目猙獰想必死前就是活生生掰下來的。阿縹忍不住的想吐,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巫女進來了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家夥,一番盤訓大概可以理解為單方面認知,就是她聽得懂我說的,阿縹卻不明白她的意思。對於我知道她姓名一事充滿了疑惑,後來才知道巫女的信息是最為神秘的。
阿縹簡述了那個荒唐的夢,雖然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巫女卻很有興致。其他人看來可能就是一個特殊的獵物,隨時隨地就會被吃掉。
八月二日雨
希望的概率究竟有多麽渺茫?安德魯大叔活生生出現在了阿縹的面前這本就那以難以置信。“大叔,快點就我出去”可是收回卻是一副鄙夷的面孔,甚至叫了好幾次都只是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另外三人打算挖個地洞逃離這裡,而阿縹被負責望風,可是現實並未如願。挖了一會兒就被發現了,憤怒的土著人這次直接把大家綁在木架上烘烤。
奇怪,怎麽感覺一點都不燙?還是說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國。映入眼簾的卻又是一番天地,獨自一人躺在了綠瑩瑩的草地上享受這微妙的輕風。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一頭霧水的阿縹不明所以決定邊走邊想,望向遠處升起了一陣嫋嫋余煙,加快速度衝了過去。天呐!又回到了原來的村莊,阿縹已經陷入迷茫,難道這也是一場夢境嗎?
八月三日晴
眼前的畫面是那麽的熟悉:賣魚的商販、捉迷藏的小孩,還有大樹下閑聊的老人等等。阿縹似懂非懂的回憶著發生是一切,從自己一進村子就一直遭遇眾多不幸的事情,但每次都是以死亡結束重生。
早已厭煩了這種無盡的循回,阿縹隻想早點見到爺爺奶奶他們。如果是夢境未免太過真實,如果是刻意為之為什麽自己還活著呢?身後的某處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回音:“古老的伽馬開始從長眠中漸漸蘇醒,新的紫蘇將會慢慢吞噬這虛無的輪贏”。
雖然沒聽懂是什麽含義,但是大致猜測出某種可怕的因素正在形成。當務之急應該要阻止這場危機,阿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名——安德魯。
八月四日陰
真是萬萬沒想到安德魯大叔竟然消失不見了,以往的故事線中安德魯大叔總是第一眼出現在阿縹面前,這讓他更加堅信安德魯就是幕後主使。
一縷夕暉映照在了平日的窗瓦橫溝之間,從西向東劃過的歸雁也加快了飛速為這寂靜的天空留下了最後的光豔。南邊倒數第二排的房屋後面飛躍般一道黑影,阿縹急忙追上前去查看。
徑直的看見黑影跳進了一口枯井,裡面的真的黑的恐怖,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些動物的嘶吼聲。黑影停下了轉身面對著少年。“你真的有勇氣敢跟我走下去嗎?”阿縹猶豫了一會兒,但是很快給出了答覆,“至少我是為了我自己而去這麽做的”
隧道的盡頭的一片遺棄的礦洞裡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周圍許多晶瑩剔透的礦石正在閃閃發光。黑影撥落了一角碎石,面前的正是一位妙齡女子安詳的躺在冰床之上。
八月五日晴
為什麽躺在這裡的是蘇珊?黑影漸漸講述出了一個很久的故事。那時村莊和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和睦相處、其樂融融,直到有一天逃難來了一個怪人帶著一個小女孩。
大家看他可憐就收留了他們並且還安置了許多日常用品,父女兩為了報答大家於是主動無償修整房屋。剛開始都挺好可時間久了就好像變了個人,驕傲與跋扈反而是他最真實的寫照。
他與村東的惡霸安可夫打賭結果就是輸了。他帶著女兒躲了起來可村裡卻被那個惡霸搜了個底朝天,老人被嚇死,小孩被打死。大家夥心生怨恨認為他們父女就是災禍,於是女孩被迫來到懸崖跳了下去,那個男人也消失不見。之後村子裡就發生了許多詭異的事件……
正當阿縹好奇男人身份時,不知從哪裡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真的是這樣嗎?我承認我有主要原因,不要忘記是誰把安可夫帶進村子的。”
八月六日陰
“可惡!還是讓他跑了”黑影抱怨道。另外一個人竟然是安德魯大叔,事情的真相慢慢浮出了水面。一番辯駁之後他就消失了,嘴裡一直反反覆複念叨著要向他們復仇。沒有誰會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可這一切都顯得那麽愚蠢。
“快看,前面的那是什麽”盡管視野模糊看不清具體的東西,但是有一片黑壓壓徑直向這裡衝過來。
“躲到我身後去,快點!”黑影從背後掏出來一把大刀,瘋狂的砍殺這群來勢凶凶的怪物。時間越久對他就越不利,鮮血已經染紅他的戰袍,野人一斧子落空了,但是黑影面容漸漸浮露於眾。
“你是……甘吉……”阿縹一臉震驚。
八月七日晴
這和印象中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但這一切卻又是那麽現實。解決完那一群家夥後甘吉的體力明顯不支,阿縹攙扶著來到一片隱蔽的位置。
“告訴我為什麽會這樣?這個地方到底怎麽了?”他急迫想了解“看來時間到了”身體一點點消散褪去,“接下來就看你了”。
心裡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後下一步就是要去見一見安德魯。故事並沒有因為一個人的力量而去刻意改變,計劃總是比不上變化:村子的人突然瘋了,叢林裡竄出了一隊土著團,還有大量的猛獸朝這裡趕來。
“跟我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給帶走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那個啞巴女人救了自己。
八月八日晴
原來她的身世比阿縹還慘:早年喪母后來與父親一起遊蕩大都市,自己做過不少小生意最後都虧了本錢,父親也並沒有抱怨而是不停鼓勵我不要放棄。
假如時光永遠都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在一群奸商的慫恿下父親鋌而走險選擇販賣違禁品來補貼家用,起初每天還能帶回大袋麵包,臉上總是自豪講起一次次驚險的故事。要是我也能做些什麽就好了!
突然一天父親雙手沾滿鮮血衝進了家門。“快走,我們不能留在這裡了。”父親被蒙騙的情況下失手殺了人。急忙雇了一輛馬車從王都的西門逃去。還記得王國的士兵派出了好幾隻訓練有素的偵察犬,我們躲在雜草叢險些就被找了出來,幸好天空下起了大雨讓眾人離去。
故事剛講到高潮沒想到追兵來的這麽快!“這裡交給我,你趕緊去東邊的第二座山洞裡找到一位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交代完後又急衝衝引開了怪物。
八月九日雨
泥濘的小路讓阿縹寸步難行,可是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即使是滿目瘡痍、遍體鱗傷他也要對得起他們的信賴。心裡一直默念著阿古瓦(小說中聖神的勇士)咬咬牙不斷往上爬。雨水?淚水?汗水?早已混肴不清,唯獨他的雙手還在不停的做著同樣的工作。
好像置落在一精致小巧的洞天府第,身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正在細細的品茶。“你來我這裡有什麽事嗎?”阿縹詳細的講解了一系列的緣由,老者只是覺得很可笑。本不管你的事為何要強出頭,這樣做只會引火燒身。順帶一提就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唯一能辦到的就是讓阿縹離開這裡。
阿縹果斷的拒絕了。“雖然我不是很懂什麽大道理,但是媽媽經常教導我做人一定要誠實守信。我既然答應了他們了的囑托就一定要完成,絕不會半途而廢。”老者發怒的拍起桌子,罵他是個傻瓜、白癡甚至就是個廢物。一遍又一遍的勸說皆被回拒,“你確定要留下來?”這次的阿縹眼神更加的堅毅。
“還得你啊”老者掀下了皮囊出現的竟是波特,不知為何這個時間線裡的他不光認識阿縹還知道所以發生的一切。在此之前還需要去做一件事——救出安德魯。
八月十日晴
嗯?為什麽要這麽做?根據目前所有情況來說安德魯就是罪魁禍首。波特並沒有多解釋只是塞給了阿縹一張紙條,半信不疑間又被催促的急忙出發。
世界的盡頭就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圓,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去觀看都是維恆不變而又多體存在的。啟明了最後的關鍵一步安德魯在時間與空間的重合縫隙中創造了一個獨特的存在。
痛苦也好,幸福也罷!這一切都將化為支配的犧牲品,意志與精神會墮入赤紅的岩漿,無尚且堅決的命令則是唯一的可能性。
“來吧!拔出你的劍與我決一死戰。”波特一次次拚盡全力戰鬥也無法傷害到他分毫。或許真的就這樣了嗎?
八月十一日晴
另一邊的阿縹繞道來到了安德魯的大本營,果然和預想的一樣這裡也有個安德魯大叔。目前他似乎還有氣息,根據紙條上的吩咐妥善安排到一處隱蔽的位置。
“不要再為了你一己私欲而殘害這麽生命,”安德魯並沒有理會。再次揮舞的銀色寶劍已經斷成了半截,波特的腹前也留下了一記深長的疤口。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躺在地上的波特平靜的凝視著安德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次和你對戰”就在這一刻他選擇了放棄。
“快看!你後面的大營著火了”阿縹順勢扔出了特製的道具,成功的撿回了波特的一條性命。
醒後的安德魯大叔艱難的回憶著,迷迷糊糊的隻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是被三個男人打暈後抬到了那裡。至於現在的另一個安德魯他沒有任何思緒,比起這些,阿縹其實更加擔心甘吉,還有那位神秘的女子。
八月十二日雨
敵我實力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幾人在片刻也想不出一個好的主意,無奈隻好走一步看一步。假如我們不能阻止他,那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麽樣?
剛要離去門口出現了兩個身影,那名女子用肩膀扶襯著受傷的甘吉。阿縹十分慶幸大家都還活著,當和另外兩人聊到目前的狀況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我有辦法,只要各位這樣……”女人對每個人細細分工合作,只有阿縹一人同意另外三人都覺得這個方案太瘋狂了。
“眼前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即使如此,我寧願堵上我的性命也要換回最後的一絲光明”。是啊!回想起來這的確是一個既可悲又無奈的選擇。
夜晚,波特事先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好好犒勞一番,歡聲笑語中大家都甜甜的進入了夢想。阿縹年紀太小不能喝酒,女人遙望著遠方時不時歎氣。
八月十三日晴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當阿縹再次醒來仍然躺在那熟悉的草坪上,只不過這次再也看不見大家了。
原定計劃是以波特為誘餌將安德魯騙到泥潭裡,可突然進行一半就被察覺,無論波特怎樣辱罵也不為所怒。
不得已臨時改變計劃,女人在後方點了一把火直撲向他。果然中計了,當安德魯施展支配時被甘吉和阿縹用釘子封印了他的能力。
“說,你究竟是誰?”突然安德魯化作了一團黑泥快速的逃離,沒過多久還是抓住了他。波特仔細思考著某個問題,下意識間感覺到很不對勁。
“不對,這不是真正的安德魯”話音剛落黑泥就產生了刺眼的白光,一頭霧水的阿縹又再次回到了原點。
八月十四日晴
“你的機會不多了”在阿縹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語呢喃,明明是在提醒著某個重要的事情卻早已拋至腦後。“這次,我一定要拯救大家”
根據原來劇情應該能找到大家的,可是整個村莊搜尋一夜也未曾看見,更離譜的是挨家挨戶的人員全都不見了。阿縹一個心裡覺得總是很無用,他沒有能力保護各位反而一次又一次承受著無盡的厄運輪回。
最後無精打采躺在了乾燥的雜草堆上,太累了就好好閉上眼睡覺。
在純白的空間裡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運動,仿佛看到的精致標本一樣生動形象。
一位仙子伴隨著點點光芒來到了阿縹的視線裡。她是那麽溫柔,那麽善良,那麽善解人意,啊!得知這艱難的苦境後不斷鼓勵他,並留下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琥珀,告知其實真相一直就在你身邊。
八月十五日陰
看似線索到此中斷毫無發展,可是阿縹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地點——冰藏於蘇珊的山洞。
她還是那麽美麗動人,臉上沒有一絲的遺憾或者不滿,命運對她卻是那麽不公平。為什麽好人總是因為純粹的善良而白白犧牲,壞人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無法回頭。
感悟許多後身邊漸漸的凝聚了幾個模棱的影子。沒錯!這正是她的剩下的回憶。
故事很短並沒有什麽太值得提起的重要細節,但是阿縹覺得安德魯前前後後好像叛若兩人,而這股力量又是重何而來?
八月十六日陰
天空突然又變的一片黑暗,籠罩在迷霧背後的凶手也要露出他鋒利的獠牙,因為前方已經暢通無阻,等待他的只不過是個帶宰羊羔。
村南邊傳來了大聲的求救呐喊,阿縹過去時就看到了一個人正在與三批野獸互相較量。不停的扔石子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才讓幸存者得以解脫。
“波特?是你嗎?”阿縹此刻激動的留下了眼淚。等到包扎完傷口後他就認真的講解了當前的狀況。
並不是大家不見了而是被安德魯關在了一個秘密的基地,自己也是在敵人松懈時逃脫出來。波特不斷自責自己沒能保護好大家而十分內疚。
“可惡,我一定要救出大家”波特拉著阿縹就要去營救同伴。遲疑一會兒後阿縹用力掙脫了波特的那雙手,堅定的回答道。
————“你不是真正的波特”————
八月十七日雨
識破了波特的真實身份後阿縹也無可奈何,畢竟自己真不是他的對手。一次次的擊敗一次次的爬起,直覺告訴他不要再掙扎了,只會是徒勞無益。
再次醒來眼角邊已經被鮮血覆蓋,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得之幸免,傷痛已然讓他麻痹不堪。假波特舉起了這個廢物,一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咦,怎麽回事?”阿縹並沒有死掉反而震碎了他的刀具。腰帶裡的琥珀正在熠熠生輝。不管使用何種方法也殺不死這奇怪的家夥。
“要不你還是帶我去見幕後的主使”,很快就妥協完畢。沿著一條兩尺的走廊來到了大廳,氣宇軒宏、龐博大氣。
“好久不見,還有想我嗎?”略進地主之誼的好好接待了他。
“希望這是我與你之間最後的晚餐”。
八月十八日晴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對方也是瞥斜一笑,想要改變一個無可救藥的村莊難道有錯嗎?明明自己已經竭盡所能去幫助他們最後卻又得到了什麽?
在失去最親的親人後一度絕望瀕臨極限,復仇?毀滅?一直不斷充斥在腦海裡,夾雜在逃離與現實之間往返的徘徊。
一天不小心掉進山崖,雖然沒死但是腿已經殘廢,乾脆就在這裡了卻此生早點與一家人團圓,希望下輩子能夠平平凡凡,永遠幸福。可能是僅有的美好感動了上帝,美麗的天使賜予他兩碗湯水,一份是甜點,一份是苦的。
之後得到神明的啟示開始無窮的試驗,直到第309次你的出現反而成功的幫助我得到了這股神力。預言中將會有個手持寶劍的勇士與四位隨從共同結束這場故事。
“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唯有此刻完成我最後的夙願才是拯救他們的唯一出路,看吧!那遠處的流星就是最好的證明。”
八月十九日晴
歐羅巴特曾經說“勇氣並不能完全戰勝恐懼,但是沒有勇氣就連小小蚊蚋都可以嘲笑你”。
阿縹面對眼前的巨大石像早已心灰意冷,這其中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逃亡了一夜好不容易找到個棲身的洞穴,裡面傳來了陣陣的“嘎吱嘎吱”聲響。
他渴求強大的力量,盡管再怎麽研究那塊琥珀也沒有任何結果。眼看敵人越來越近不得不向更深處避難。
點燃火把繼續前進,洞內越來越窄牆壁十分光滑,腳下的泥路舉步維艱。最值得注意的是一隻螞蟻與一隻蜘蛛的決鬥。
剛開始螞蟻試圖性的發起進攻,蜘蛛直接步步緊逼勢必要解決掉它。一眨眼的功夫蜘蛛就將螞蟻逼入死角,走投無路的它放手一搏,快速跑到身後爬到背上直接活生生咬死。
這時的阿縹好像明白了什麽,過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山洞外大聲呼喊著。
“來吧!為了大家,這次我不會再逃避了。”
八月二十日陰
經過一場艱難的激戰終於再次來到了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把粗劣的鐮刀而且也沒有任何其他有用的道具,在他看來這與送死無異。
“想好了嗎?這就是你最後的決定?”
“不夠,不夠,還遠遠不夠。但是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嘭嘭”“嘎吱”一系列快似閃電般的攻擊如同暴風雨一般傾盆而注,真可謂是艱身與煉獄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熬過了快速30分鍾連擊,阿縹已然挺立原地,對手一萼猶豫了片刻就被他抓住了機會。
“真是令人欽佩的毅力啊!不過在我看來你這只是硬撐罷了。如果早點投降,我或許會……”
“哈哈哈哈,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只能被動挨打。這次我也得到了女神的眷顧,說有了它就一定能打敗你。剛剛多虧了那個寶貝所以我現在仍然還能站在這裡與你對話。”
八月二十一日晴
喀斯敦的東海岸邊有一隻海鷗總在哀嚎,不停宣泄內心中的不滿與挫折,長期以往大家都被他的負面情緒給逼瘋了,紛紛離開了這片富饒的海岸線。
某天來了一位體型高大的海豹先生,“哦!我親愛的朋友,你為什麽獨自在這裡哭訴?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嗚,嗚,我失去我的妻子和孩子讓我痛不欲生,再加上長年以來的肺疾更讓我苦不堪言。我只是在對著大海每天不斷傾訴,可是大家都十分討厭我,我真是世上最苦的可憐人呀!”
海報先生不停的安慰著可憐的家夥,可是他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這使得海報先生失去了耐心一口吃了這個家夥。臨終前的海鷗依然沒完沒了抱怨不停,海豹只是不屑的吐了口水,“吃了你這晦氣的家夥可真是我的霉運。”
痛苦也好,失望也罷!沒有人會在乎過我的感受。直到最後天使向我伸出來命運的援手,讓我獲得了創造的權能。
等著我!可憐的女兒啊!很快我們就會無憂無慮永遠在一起了!
————安德魯日記
八月二十二日晴
“抓住了,即使你速度再快也會露出破綻。”遍體鱗傷的阿縹終於牢牢的抱緊了對手,接下來將是一個重重的後空翻把他製服的妥妥當當。
順勢之下他竟然像泥鰍一樣滑脫的離開,“如果你還像勇士一樣就堂堂正正跟我決一死戰,不要唯唯諾諾像個烏龜一樣。”
周圍的一切瞬間褪去了色彩,紛紛陷入石化狀態。“不管怎麽樣,你是永遠也贏不了我的。在我創造的世界中,我就是無敵的存在。接下來只要拿出.......”
一陣爆炸過後阿縹成功解除了石化狀態,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將琥珀換成了爆炎彈。這點傷害還不足以解決掉他但確實給予他不小的打擊。
“想不到你竟然變聰明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是誇你還是該殺你。啊!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切,太小看我的話必定會吃大虧的,難道你不知道螞蟻也能打敗大象嗎?”
八月二十三日雨
好不容易醒來的大家不得不環顧四周情況,這裡是個地下牢房,出口只有上面的鐵門而且通道又長又窄。頭腦似乎遭受某種信號干擾十分疼痛,難以忍受的時候也只能大聲尖叫。
過了一會兒才稍微好點,看清狀況後大家各自采取行動:波特不斷撞擊鐵門,甘吉不停研究著大門的鎖鏈,冒險家根據以往經驗想就挖起地洞,商人只是負責給大家加油大氣。剛進行到了一半又開始頭疼欲裂,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尖叫,哀嚎......個個陷入昏迷中。
再次醒來大家雙腿都不停的發顫,身體感覺使不出力氣只能癱在原地。除了那個女人還沒醒來其他各位紛紛開始站起來尋求逃離方法。
“看啊!上面的鐵門竟然開了。”一開始大家處於驚奇便不斷小心翼翼試探,直到最後才敢安心大膽的往上爬。
冒險家問道:“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突然響起了一陣巨大的爆炸,波特他們意識到了什麽又立刻動身前往,冒險家與農民覺得趕緊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商人還想把那個女人帶上說不定還能賣出一筆不小的價格。
八月二十四日晴
落日的夕晞將後山的亂藏嶺掩著緋紅色的裹裝,麻雀都不敢在此停留太久。破碎的石碑上停滯幾隻烏鴉,腳下的蟈蟈也逐漸減輕了聲音,就連以往浩浩蕩蕩的螞蟻大軍在此也放低了腳步,雜草叢深出也靜的格外出奇......
一隻綠油油的大飛蟲突然襲擊了蟻群,縱使他們拚命抵抗也無濟於事,剛剛飽餐一頓打算休息就被遠處的烏鴉盯上,振翅飛行也吃力許多,最終還是被吃掉...享受的正酣時一條蛇正盤繞著烏鴉。無論怎麽掙扎都不可能逃脫,倒在了剛剛的石堆下,就連暗匿在角落的蟈蟈也無一幸免......
————《自然學獻論》
從那時起他才明白了,原來自己就是那個最不幸運的小蟈蟈。
八月二十五日晴
阿縹口中一直念著讓他“放下仇恨”,可誰又能體會到他曾經的苦痛:割耳,割鼻,在最後一刻光明前還在不斷鞭打...死後也不得解脫拋棄在碎石崗仍由禿鷲啄食。
正義,善良,關愛統統都是虛偽者的自我喙頭,包裹越嚴密內心邪惡就越深。“不管你以前做過一百件,甚至一千件好事,但在大是大非前做錯了一件就墜入深淵,永不回頭,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眨眼間對手就已提刀朝他砍去,來不及避開主動選擇接受這一切。萬萬沒想到後面的一支箭成功射中了他的右臂,原來是波特他們趕來了。
甘吉帶著重傷的阿縹離開了,剩下的交由波特墊後。場面一度激烈,各自勝負全都寄依賴於手中的刀刃,第七百一十二刀下波特輸了。
“如果神明憐憫你的忠誠,賜予你聖騎士的榮光,那麽現在的我還不足以與你抗衡。”深深鞠了一躬後轉眼就消失在叢林中。
八月二十六日陰
甘吉背著一個人在叢林深處快速逃竄,後面的他緊緊的尾隨其後,創造巨大的武器用來掃平前方的障礙。這種貓追老鼠的快感讓他十分享受,直到最後逼到山崖上,兩人較量一番因不敵而打入山低。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希望你能真正的告訴我事情的原委”阿縹死死的拽著那個女人,眼神變得更加嚴峻。
“好吧!再次之前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我才願意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第一,你是否已經得到了神的饋贈?”阿縹點了點頭。
“第二,你確定要殺掉他嗎?”來不及回答就被門口一箭射穿了腦袋。
再次閉眼就傳送到了現在時間線最近的山洞內,下一秒聽到“嗎”這個字眼時直接低頭避開。趕忙追出洞外隻發現了倒地的安德魯大叔。
八月二十七日晴
雙方的終局一戰打響了。“我也不打算再掩飾什麽了,我得到了神明的給予是《永生》,無論你怎麽樣殺害我,我都不會死掉。”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封印你”頓時四周出現了黑色的屏障正在不斷向阿縹縮減,這時,一記裂砍打破了這黑暗的牢籠。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白白死掉”幾經波折抓到了機會,阿縹在與他聯合一擊重重的把對手打倒在地。
波特調侃道:“多虧了我不然你就...”看著獲得了全新的力量波特解釋夢中有個人說了一大堆廢話,講著什麽你是第五個幸運兒,然後就這樣了。
那個女人來到了他的身旁,張開雙手壓在他的胸前。“謝謝你們,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一陣狂風過後女人浮現她本來的面目——蘇珊。
一段段清晰的剪影不禁讓得阿縹淚流滿面,伴隨最後一滴眼淚也隨風飄揚而去。
八月二十八日晴
在澳巴科鄉村裡以前有兩個茶花女,不僅長得十分美麗,同時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姐常常采摘一些花朵用來裝飾教堂,向那些愚昧人民宣揚自己的美德與虔誠;而妹妹總是喜歡將花朵送給他人,如果有人結婚時她會獻上最鮮豔的花束以及真誠的祝福,如果有人離世她會贈予顏色單純的花朵悼念故人。
有一天姐姐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人,不知所措的找到妹妹尋求幫助。妹妹讓他躲進地窖而且每天都會照顧她吃喝,姐姐就這樣在裡面待了三個月,直到連續幾日吃的越來越少不由得引起了她的重視。
悄悄的來到櫥櫃看到了妹妹正和一男子竊竊私語著什麽計劃,手中還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跑回地窖的姐姐害怕極了,思考了許久等到妹妹再次送飯就一悶棍打死了。
從此姐姐就頂替妹妹的身份,不斷做著妹妹每日做的事情。大家反而更加喜歡她了,過來幾年就忘了姐姐殺人的那件事。村莊裡不少帥氣小夥都想要迎娶這位美麗善良的女孩。姐姐也喜歡上了同村農場主的兒子。
結婚前夜有個男子找到了姐姐,並且告訴了她全部的真相。當場姐姐就崩潰癱倒在地。第二天她就消失不見了,同時村莊上下所有人都被殘忍殺害,每個人身上左眼都被割掉。
後來這傳說也越來越荒唐,有的人說是妹妹回來復仇,也有的說姐姐瘋了乾下這事。當然阿縹覺得這裡面姐妹倒有幾分像那個可憐人,關於後者也就不多評論。
八月二十九日晴
突然被一陣困意湧上心頭,不知怎麽就呼呼大睡了起來。在夢裡又看見了那位熟悉的天使,這次她手裡拿著一個淳熙如玉的白金鑲的玉瓶正在等著什麽。
“感謝您,我這次終於成功了!請問,你是過來祝福我的嗎?”
女神默不作聲只是指了指玉瓶, 裡面什麽也沒有啊!可是一會兒瓶裡面卻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色:從花卉裡百花齊放;溪澗小孩的歡笑;金黃的農園收果子;家家門前堆雪人。
“你看到什麽?”
“是四季,大家一起快樂的玩耍嬉戲,一起自由的享受著自然的饋贈。”女神笑了笑轉身說著。
“大夢如煙,半醒半迷。其實你所看到的只是客觀的一種可能性,無論是誰只要深陷其中都會誘導出人性最真實的一面。不要被常理的思維束縛住你渴求的內心,或許結局早已不複存在,但是你所選擇的路哪怕是幾萬條可能性中最渺茫的,不要忘記,多去回頭看看。”
八月三十日雨轉晴
一大早感覺被人用小石子扔在臉上,醒來時就已經渾身濕透。
來不及多想就找到個大棚裡避雨,根據以前父親教授的方法點燃了火焰,一邊取暖一邊回味著夢裡那番話的意境。
可是當時的阿縹年紀還很小,這些深淺的大道理一概難以理解,恍惚中隻記得女神大人微笑著講到“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雨停了,太陽起來了。暖暖的陽光灑在了村莊的每個角落,西邊架起了一道美麗的彩虹......
來到了村莊的大門口,雖然眼前還是一片朦朧的白霧,可是他能嗅到村莊外芳香四溢的牡丹以及清新淡雅的野花。
回頭時再看一眼,雲霧已散,漸漸浮現的是一個年代久遠,班級駁駁的雕像。沒錯,正是那女神的塑像,一手捧著花束,一手指引著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