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漢州倒在了“血泊”中。
“老師!不要!!!!”王平安等人撕心裂肺的吼著。
喬鷹飛眼神冷漠地瞅了一眼方漢州的“屍體”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屋外
“來,喬老弟,抽根煙壓壓驚。”
胡一彪屁顛兒屁顛兒的給喬鷹飛遞煙。
喬鷹飛接過胡一彪的煙後從兜裡掏出一根小黃魚說道:“胡隊長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應。”
胡一彪看著喬鷹飛手裡的小黃魚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哎好說,好說。”
“你把方漢州的屍體埋到松樹林裡,他老人家生前總喜歡把自己比作松樹一般,所以死後也想和松樹相伴。”
“嘿,我還以為多大個事兒呢,好說,交給我吧。”
武藤志雄打發走了胡一彪:“喬君,你滴,不是第一次滴殺人吧?!”
“確實,在來滬市乾記者這行之前混過幾年江湖。”
“不管你滴之前是幹什麽的,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你先回去吧,後面我會給你安排個新工作的。”
喬鷹飛知道,自己剛才殺人的舉動一定是讓武藤志雄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了,不過這也是喬鷹飛故意而為之…………
三天后,方家靈堂
出院的方敏在方漢州的靈位前跪坐著,只見她頭上纏著紗布,身上穿著孝服,面色蒼白無一絲血色。
“敏,吃點飯吧。”趙忠義端著一碗粥放在地上。
“嗯,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會。”
趙忠義剛出來就碰上喬鷹飛從車裡下來。
“是你!你混蛋!你為什麽要殺死老師!?你………”
趙忠義話音未落,一把手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方老師的死確實是我開的槍,不過我只是間接性造成了他的死,主要造成他的死的凶手是誰,他心裡有數,現在,你可以滾犢子了。”
喬鷹飛收起手槍徑直進了靈堂。
“方敏。”
方敏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後回頭看到了喬鷹飛,只是今天的喬鷹飛換了一身行頭,黑墨鏡,黑色長皮衣,黑色長褲,黑色T恤衫。
“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父親!為什麽!你個混蛋!!!”方敏衝上去先給了喬鷹飛一記耳光然後死命捶打著喬鷹飛。
喬鷹飛沒有反抗,而是默默地承受著方敏的捶打,喬鷹飛知道此時的方敏已經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稍有不慎方敏就會徹底瘋掉。
等到方敏打累了,先前撕心裂肺的哭聲弱了下去,方敏也顧不上那麽多趴在喬鷹飛的懷裡小聲哽咽著。
喬鷹飛見她累了才開口說道:“你真的認為是我害死了方老師嗎?!”
方敏沒有說話。
“如果說我有辦法幫你找出叛徒是誰呢。”喬鷹飛摟著方敏在她耳邊說道。
方敏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喬鷹飛。
“你放心吧,老師沒死,他已經得救了。”
喬鷹飛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在方敏的頭上,剛要張嘴就被喬鷹飛用手捂住了嘴。
“現在我只能先暫時告訴你這麽多,其他的什麽都不要再問了,等風聲過了我自然而然會告訴你,我們這樣…………”
喬鷹飛按照原著肖途試探叛徒那樣寫信,寫了三個不同的地址分別給了趙忠義,王平安和劉振平三人,結果不出意外完全在喬鷹飛預料之中:趙忠義送信的地方被憲兵和胡一彪的人查抄了,引爆了喬鷹飛事先準備好的闊劍絆雷,除了胡一彪和少數漢奸外憲兵全部被炸死。
躲在暗處的喬鷹飛和方敏二人把一切都看了個一清二楚,尤其是方敏,她終於知道趙忠義才是真正的叛徒。
“怎樣,今晚這場大戲精彩嗎,走吧,不用咱動手,趙忠義他已經活不成了,武藤那老鬼子是不會放過他的。”
喬鷹飛的別墅
“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暫時住在這兒。
方敏俏臉微紅:“還…還疼嗎?”
“什麽還疼嗎?”
“昨天我打了你一巴掌,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
“沒事兒了,我不怪你,我理解你當時的心情,時候不早了,睡吧。”
就這樣,在別墅裡喬鷹飛度過了和方敏同居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