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喬鷹飛和方敏在吃早餐
“鷹飛,我父親怎麽樣了?!”
“放心好了,他已經離開滬市了。”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讓武藤志雄以及全日租界的日本人為此付出血的代價,讓它們見著我就跪下叫爹。”
喬鷹飛說出這句話時臉不紅心不跳,畢竟以前在關東山的時候他真就做到了。
但方敏的美眸中流露出驚恐,讓全租界的日本人付出代價,這是她從來都不敢想的,然而眼前的男人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相信我,方老師和其他弟兄的血不會白流的,既然我來了,日本人做好死的覺悟就夠了。”
說完喬鷹飛吃完早餐放下碗筷離開了家。
何仙賭場
老板金大牙正在招待客人,喬鷹飛大馬金刀的走進來,他環視一圈,發現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劇情人物:莊曉曼,對你們沒聽錯,就是被玩家稱為壞女人的莊曉曼。
“哎,兄弟,跟這位小姐下了好幾把了吧,讓我這新來的跟她玩玩兒。”
“嘿,你什麽人啊!?知道你眼前的這位小姐是誰嗎,滬市有名的交際花之一,莊曉曼莊小姐。”
喬鷹飛聽了也不生氣,推開金大牙就坐在莊曉曼面前。
而莊曉曼也對眼前這個不怕死的人起了興趣兒。
喬鷹飛看了看桌子上的紙牌和骰子,隨後拿起紙牌對金大牙說道:“這每張牌上都有記號,而且這些牌每種都少了一種花色,根本就摸不出同花順,可為啥你和你的人總是能搞出同花順呢?!嗯?!”
經常賭的人再傻也都聽出來怎回事兒了,這不明擺著出老千嗎!
“你他娘找死!”
金大牙氣得怒吼一聲就要打喬鷹飛,喬鷹飛抓住他的拳頭,自己一個轉身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猛地一撅,只聽“嘎嘣”一聲,金大牙的胳膊當場脫臼。
“莊小姐,待會兒這裡可能要出亂子,還請你,先走一步,今晚大上海我與你見一面,如何?”
“那曉曼就恭候你光臨大上海了。”
莊曉曼走後,喬鷹飛拿起篩盅:“就這玩意兒我想讓它出幾點就是幾點你敢信嗎?豹砸!!!”
喬鷹飛猛地用篩盅裝進骰子,搖了幾下倒扣在桌子上,打開。
“啊!哎喲還真是豹子啊!”
“至尊寶!”
“哎喲真是神了啊!”
“知道為什麽我想讓他出幾點就能出幾點嗎!?”
說完,喬鷹飛猛地把骰子砸碎,露出了裡面的水銀。
金大牙暴怒,掏槍要殺人結果被喬鷹飛一個後空翻踢腿將他手裡的槍踢飛。
“弟兄上砍了他!!!”
霎時間,所有人從賭桌底下抽出砍刀直奔喬鷹飛,喬鷹飛也不慌,雙手握拳,隱藏在袖口的鷹爪刀抽出,將打手的刀通通削成兩半兒,又將鷹爪刀彈射而出,固定在屋頂,一個起跳飛踢,踢翻了金大牙和剩余的打手。
金大牙被打的連連求饒:“老…老大,別打了,我們服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喬鷹飛一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讓金大牙遣散了所有的賭客,和他對起了青幫切口。
“一爐香煙往上升。”
“三老四少坐堂中。”
“弟子上香把祖請。”
“迎來祖師潘錢翁。”
“二爐香煙舉在空。”
“三老四少喜盈盈。”
“師長迎來上面坐。”
“弟子上香把禮行。”
“這位兄弟,請問您貴幫號?”
“本幫號,仁社興五六。”
“請問您排行老幾?”
“在下在家姓潘,出外姓喬,頭頂通字,腳踏絕字,懷抱悟字。”
“哎喲!原來您是悟字輩兒老大哥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冒犯,請老大哥原諒。”
“你叫什麽名字?”
“俺叫金大牙,是絕字輩兒小輩兒,和弟兄們出來開個賭場混口飯吃,但是我們現在這生意啊,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喬鷹飛眉頭一皺:“為啥這麽說?”
“還不是因為他媽狗娘養的小鬼子,清泉歌舞廳的小泉笠原一直在壓榨附近的賭場,他財大勢大,背後又有其他小鬼子做靠山,咱惹不起人家啊。”
“那你知道他的靠山是誰嗎?”
“嘶……好像是日本的領事,叫……叫啥來著?”
“武藤志雄。”
“哎對就是他!”
喬鷹飛一聽,知道自己打入武藤情報機關的機會來了。
“小泉那王八蛋,仗著武藤志雄的勢欺負咱們這還能忍,大牙你信我,我會帶著你們打下歌舞廳,好好的敲他武藤一錘子。”
“喬大哥,俺們跟定你了,反正都是個死,咱豁出去了,乾他丫的!”
“對!早他媽看小鬼子不順眼了!乾它!”
“弟兄們!既然你們都願意認我這個老大哥,那我也肯定不會辜負弟兄們的期望,打下歌舞廳!給小鬼子迎頭痛擊!!!”
“好!!!!!!!”
夜晚,大上海
莊曉曼穿著水藍色旗袍,外面披著白色狐皮披肩,手裡晃著酒杯等著喬鷹飛的到來。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比我還準時的人。”
一個熟悉又充滿殺氣的聲音在莊曉曼背後響起。
“乾這行的不準時有可能會喪命的,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姓喬,名鷹飛,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在下特高課行動隊隊長,莊曉曼。”
“又是特高課,那淺野博文應該是你的頂頭上司吧?”
“正是。”
“可我看你的身份不止於此,看你的面相和姿色,你應該還是軍統的人吧。”
莊曉曼聽到這心裡咯噔一下,看喬鷹飛的眼神都變了。
“喬先生說的,曉曼有所不知。”
“怎麽,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莊曉曼,軍統特工,代號飛鷹,頂頭上司程老板和代號為銀狐的高源。”
莊曉曼平時不管面對什麽都特別冷靜,哪怕是死亡也沒讓她這麽恐懼過,但是現在面對喬鷹飛,莊曉曼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莊曉曼掏出手槍,抵在喬鷹飛的腰上:“喬先生,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喬鷹飛冷笑一聲:“我賭你的槍裡, 沒有子彈,我也賭你,不敢開槍。”
說完喬鷹飛左手緩緩抬起,將一小堆子彈倒在桌子上。
莊曉曼看了大驚失色,連忙就要查看彈夾。
不料喬鷹飛一把奪過她的槍,手速之快連殘影都不剩。
“莊小姐,槍在你手裡能幹啥?!啊?!殺人?!你連你自己的武器都不信任還談何殺人,你以為這是你槍裡的子彈啊!?”
說著喬鷹飛抽出彈夾,露出裡面的子彈。
莊曉曼此時已經徹底被眼前的男人征服了:“說吧,你今天想要知道什麽。”
喬鷹飛把槍還給她:“早說這句話不就對了,我想知道明後天的情報。”
“明天來自於軍統的南京高官吳明達即將到滬……”
“所以你要帶著軍統的鋤奸隊做掉他是嗎,如果我所料不錯,特高課裡應該還有個叫顧君如的小姑娘吧,她的父母是經商的商人,和日本人有過生意來往,他們一家人也在你們鋤奸隊的殺滅名單上吧。”
“沒錯。”
“回去之後向你們程老板匯報,讓他暫時不要動顧家三口,他們對我後面的計劃還有大用。”
“喬先生你應該明白,曉曼位卑言輕,恐怕無法做主。”
喬鷹飛聽罷眼睛一瞪,頓時殺氣四射看得莊曉曼渾身一陣惡寒。
“既然你無法做主,那就別怪喬某替你替程老板做主,我言盡於此,你們軍統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好自為之。”
說完喬鷹飛把玻璃酒壺裡的酒一口悶,起身離開了大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