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張治拒絕了注入能量的詢問。
張治思索著:“兩次機會未必能有什麽辦法對抗南宮子悅,如果是類似於【和平的柴刀】的東西就黔驢技窮了。”
“況且眼下也沒什麽東西值得打造了。”
“應該先搞清楚這所謂的靈核是什麽,怎麽獲得才好。
“倘若能穩定獲取,才在這世界有些安生立命的資本。”
“明天問問南宮子悅吧,既然他裝作一副熱情的樣子,那就多套些信息。”張治打算將計就計。
張治一眼不敢合眼,思索著些出路和對策,盯著門口發神。
天剛蒙蒙亮,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小哥起了麽,該動身了。”
“已經起了,天師稍等。”
張治應聲,晃了晃王玉然,王玉然睡眼惺忪,打個哈欠,又伸了伸懶腰。
“阿治,我們要出發了麽,我今天休息的很好,可以多走些沒關系的。”
張治指了指門外,食指比在嘴邊做個噤聲的手勢。
王玉然不知昨夜情況,只是按著張治的指示,連忙捂住了嘴。
張治起身收拾了一下,給王玉然打了打手勢,一臉平靜地開門而出,王玉然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躲著。
“天師早上好呀,我這妹子有些怕生,來玉然向天師問好。”張治按自己的習慣打著招呼。
王玉然看見南宮子悅一身白袍,英武不凡,又被張治稱作天師,大驚失色。
“阿治!天師你別和我哥哥計較,他腦子被打壞了,什麽也不懂。”王玉然說完王玉然便要拉著張治跪下。
南宮子悅不知從什麽時候掏出一把扇子,輕輕將二人一托,停了下來。
“哎呀,不用這樣虛頭巴腦的,像你哥哥這樣就好,君子不拘小節嘛。”
“今天得趕快些,我在路上還有任務在身。”
“哦,不用擔心,我這有兩枚符,貼上你們自會被我帶著走的。”
“這符倒是還挺好用的。”南宮子悅又開始自顧自地嘮叨起來。
王玉然眼神怪異地看了看這天師又向張治眨巴眨巴。
張治隻裝作沒看見,說到:“天師天師,時候不早了,我們動身吧。”
南宮子悅給二人各一枚黃符,上面寫著些奇怪的文字。
“貼在背上就行。”
張治朝背上一貼,沒有膠水卻好像有磁力一樣黏了上去。
南宮子悅一抓,好像拽了根看不見的繩子。
王玉然不敢,張治朝她喊著:“沒事的玉然。”
王玉然閉上眼貼了上去。
南宮子悅大喊一聲:“要走咯。”
說完張嘴大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充了氣一樣,向前狂奔了出去。
速度快的帶起一陣風,將兩邊樹葉都吹的搖晃。
張治和王玉然發現自己竟不用動作,一前一後被帶著自動向前。
“這感覺簡直是在坐火車。”張治看著兩邊一閃而過的樹木和山石想到。
王玉然嚇得閉上了眼,死死拽著張治地衣角。
張治也不敢亂動,心裡卻對這種神奇的力量更生了一分向往。
“總有一天,我也要擁有這樣的能力。”張治暗暗想著。
一路沒有交流,張治通過觀察,猜測著原因。
也許是南宮子悅需要屏住啟動時那口氣,不能破功。
一路翻過了七八座山頭,足足從清晨跑到正午,終於到了一處村莊,停了下來。
路上也有些奇怪的感覺,只是還沒來的及仔細感受,就已經跑了出去。
“今天天氣不錯呀,跑的很舒服。總算是到了。”南宮子悅伸手擦了擦汗。
“這村子裡的人三年前和我約好,讓我回去的時候來做客,今天便在這裡歇個腳。”
“整頓整頓,明日再出發。”南宮子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十方大山是真夠繞的,跑了這麽久才跑了一半。”
“我跟你們講,有戶老奶奶家做的雞湯堪稱一絕,山藥綿綿的,入口鮮滑,咬上去滿口呲油,再配上一大碗寬面,嘖嘖,這滋味。”
“平時在天光門,他們要忌嘴,嘴裡淡出個鳥來。”
張治趕緊打斷南宮子悅,生怕他又說個不停。
“天師,那我們快進去吧,正好有些餓了。”
南宮子悅這才止住言語,點頭,領著二人進了村。
邊走邊向二人介紹著,遠處左邊那間大屋是村裡的祠堂,右邊那間是村長家。
一路上村子裡很靜,既沒有坐在路旁嘮家常的農婦,田裡也沒有耕種的農夫。
張治感覺路上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腳下不自覺地向著祠堂裡走,王玉然更是已經走在了前面!
南宮子悅伸手將二人拽了回來,振聲對二人說到:“別離開我身邊, 緊跟好我。”
袖子一抖掏出把青色木劍,握在手中。
張治這才回過神來,牽好王玉然,心裡突突突地狂跳。
南宮子悅將一道黃符拍在劍上,從嘴裡噴了一口血,血一碰到黃符化成一團血紅的烈火。
用力一甩,那團火直直飛向祠堂,火焰越飛越旺,足有半個屋子。
血火一沾到屋子,直冒黑煙,直到整團火焰都變成黑色。
“嗷吼嗷嗷”
先是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隨後遠遠看去有一團肥碩的肉從屋子裡緩緩地擠了出來。
門的那一面牆被逐漸擠得粉碎,木牆帶著黑煙,遮擋住了視野。
煙塵很快散去,張治這才看清,這一眼讓他深墜絕望深淵。
那是一個個屍體堆成的肉山,和祠堂差不多高。
屍體腫脹不堪,有些不斷湧出些蛆蟲。
底下伸出許多黑色的須子,靠著須子慢慢移動著。
肉山的黑須子推著肉山旋轉了起來,像是在找尋著什麽。
突然肉上頂上的那個屍體直立而起,看向南宮子悅。
底下的屍體們逐漸乾枯,黑須子突然變的碩大而膨脹,無數須子推動著肉山跳了起來!
整個肉山朝著張治三人這裡飛了過來,同時伸出十來條觸須,朝著三人猛然甩過來。
南宮子悅抓起二人,靈巧地向側方跳開十數米,把所有須子都躲了過去。
地上被觸須和隨後飛來的肉山砸的塵土飛揚,凹出一個土坑。
塵土又一次遮擋住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