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筱筱,剛好二十,家在大齊東邊一個村裡,村子裡的人都姓蘇,又叫蘇家村,我這頭髮是遺傳的。”
“許師兄你救了我的命,我也願意跟你走。”
許凌雲搖了搖頭,並不願意讓她跟著自己。
他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更不用說要保護蘇筱筱了。
把她送回蘇家村是首要,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摸了摸腰間,許凌雲差些忘了,系統爸爸已經給他發了獎勵,
一個還沒巴掌大的布袋子。
系統爸爸…你可別騙我,這麽點的布袋子,怎能裝二十斤火藥?!
打開袋子,許凌雲發現,這袋子甚是奇特,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小布袋,朝裡面看去,沒想到這袋子是個爛的。
又被擺了一道……
“算了,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許凌雲將儲物袋丟到空中,小聲嘀咕。
誰知下一秒,一灘像沙子一樣的東西從儲物袋內飛出,潑到他臉上。
“呸!”
吃了一嘴灰的許凌雲看向地面上的沙子,頓時傻眼。
這不就是火藥嗎?!
原來系統爸爸沒騙我,真是儲物袋!
隨即,許凌雲拿了一個銀子放進,又將手伸進去仔細尋找,
不一會,他果真摸到剛剛放進去的銀子。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三個男的輪流守著,要是趁睡覺來了個大蟲,我們都得死。”
“許師兄,明天去哪啊?”吳有勁撓頭問道。
“出林子,先找個鎮子歇歇腳,買個地圖,我們總不能繞著齊國瞎轉悠。”
一夜過去,幾人走出樹林,許凌雲將馬車上的東西全數放進儲物袋。
想不到,這儲物袋放下足足一車東西還沒裝滿。
已經看見城郭輪廓,他將玉牌與一串銅錢掛至腰間,慢慢朝城門走去。
嗚……
“師兄,你聽著什麽聲音沒,好像有東西說話。”
仔細一聽,四人視線均鎖定許凌雲腰間的吃人刀。
端起吃人刀,許凌雲將刀把上包裹著的布匹掀開。
“死矬子!你敢這樣對我!小心我吃了你!”
看著吃人刀,許凌雲朝著刀把上就是一拳。
“你這小東西,到了我手裡,還敢亂說話,一會進城,你可別突然說話,嚇裡面的人一跳。”
吃人刀有些不服氣,破口大罵起來。
懶得與他爭執,正欲用布匹纏住,吃人刀立馬開始求饒。
“許凌雲,你別纏了,我不想被悶死,我答應你,進了城我都聽你的,只要你別纏住我!”
“可你讓我怎麽信你?”
“咱倆可以做血契。”吃人刀說道。
血契?
許凌雲回憶起高尚人的模樣,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再次拿起布匹。
“等等!血契不是你想的那樣!”吃人刀快言快語。
“那是如何?”
“我是仙家之軀與鋼鐵在烈火中熔煉出來的刀,有仙識,你和我做血契,意味著以後我只能聽你的,相對,等你有能力夠到天道,你得讓我一同飛升,回到仙家身邊!”
思考片刻,許凌雲答應下來。
吃人刀的意思他大致明白了,完成血契就代表他必須服從宿主,等宿主飛升成仙,要帶他一起上天。
這筆買賣不做白不做,他許凌雲本就沒有修行的想法,更不用說成仙了。
見他同意,吃人刀刀身一個眼睛隨即睜開。
“把它摳下來,吃了。”
啊?
其他三人也大受震撼,他們都沒想到,做血契是這樣個做法。
忍著惡心,許凌雲摳下眼球一口吞了下去。
“和高尚人身上的肉一樣難吃……”
還沒等許凌雲反應過來,吃人刀咬下他手上一塊肉咽了下去。
下一秒,被許凌雲摳下來的眼珠又長了出來。
詭異…實在太詭異了……
這個世界已經與許凌雲想象中的古代世界形成雲泥之別。
“快到城門了,若是有事,你就敲我三下,我自會醒來。”
話音剛落,刀把上的大嘴又變作雕像狀。
到了城門口,只見城門上方從右至左寫著“平安城”三字,門口兩個衛兵倚靠城牆睡的正香。
聽見馬蹄聲,衛兵嚇得趕忙抽出腰間砍刀。
“來者何人?”
許凌雲掏出玉牌,立即回道,
“這位兵家兄弟莫激動,在下是西刀派的賒刀人,此次出行是帶著徒弟做生意,不是別國打來了。”
看了眼玉牌,衛兵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擺手示意許凌雲進入城中。
“看來許師兄不光打架厲害,騙人也是一把好手。”李寶才小聲嘀咕。
“矬子,那衛兵還在後面呢,別瞎說!”
到了平安城中,幾人眼前頓時一新。
大街小巷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各種鋪子叫呵著自家商品,熱鬧非凡。
“師兄,不急著上路,走了一天,我們去找家鋪子吃飯吧。”
“矬子,你就知道吃,先聽師兄怎麽安排。”
“嘿你個沒有勁,你還指揮上我了。”
看著兩人鬥嘴,許凌雲噗嗤笑出聲。
“也行,吃完飯,去給你們添置個新衣裳,不然讓別人看見,還以為咱是叫花子。”
開好客棧,飽餐一頓,幾人便來到一家名為寶衣閣的服裝店。
矬子隨手挑了件褐色布衣便離開而去。
按他的話說,衣服就是個外在,穿的舒服就行。
吳有勁長的高大,挑來挑去,也只有件藍色布衣能穿得上。
至於許凌雲,他選了件白色長袍,原因無他,三個字,沒穿過。
“筱筱,你可要好好挑挑,你長的這麽漂亮,穿個布衣豈不糟蹋你那臉。”
選了又選,蘇筱筱挑出一件淡粉色齊腰裙,
從試衣間出來, 許凌雲與吳有勁都傻了眼。
“蘇師姐,這衣服好看!”
擺弄了下裙擺,蘇筱筱朝許凌雲問道,“師兄,這件可否?”
一錘定音,許凌雲立馬回道,
“就這件了!”
撲通——
還沒等從陶醉中醒來,一聲巨響便打斷了兩人。
“矬子!師兄剛給你買的新衣裳!”
李寶才從地上爬起,忙忙拉住許凌雲,
“師兄!快來,有戲看!”
有戲?
不等多問,李寶才急匆匆嚷道,“牽絲戲,你們絕對沒看過!快來快來!”
付了銀兩,四人一路小跑至街中。
只見一戲台上方,一打扮成書生的青年男子手指纏著紅線,用手提著一盛裝女子做出翩翩舞姿。
兩人相互配合,好似一對剛成的鴛鴦,看的人如癡如醉。
“許師兄,你有所不知啊!這牽絲戲,是男的提著女的,女的是做出來的人偶,俺小時候見過一次,真是好看哇。”
“人偶?”
怎麽會是人偶,這模樣明明就是一活生生的女子。
許凌雲有些不相信,繼續觀察。
戲中,男女相依,一把火點燃周圍環境,人偶依偎在男子懷中,只見男子將一小人放進火盆,流下眼淚。
至此,全劇終。
所有人都被這出戲看的感動,紛紛朝戲台扔去銅錢銀兩,男子扶起人偶拱手作揖。
許凌雲沒空沉浸在悲劇中,
就在方才,他清楚看到人偶女子眼珠轉動,看向了他。